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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元灯欢面不改色的将于敏盼的话给堵了回去。
&esp;&esp;她眼瞧着于敏盼的神色有一闪而过的情绪,心中已然明了。
&esp;&esp;德妃有些太着急了。
&esp;&esp;宫殿内乌烟瘴气,好好的除夕夜宴弄成这样,太后的脸色显然有些不好。
&esp;&esp;江尧正欲开口,却被元灯欢给拦了下来。
&esp;&esp;对上江尧疑惑的眼神,元灯欢摇了摇头。
&esp;&esp;海晏河清屏风突然自燃,无论是什么原因现在看来进献屏风的元灯欢都逃脱不了干系。
&esp;&esp;这并不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就像是刚刚于敏盼所说,稍有不慎,元灯欢就会被扣上“巫蛊”“不详”的帽子。
&esp;&esp;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江尧有心,动动嘴就可以帮元灯欢开罪,也绝对不行。
&esp;&esp;元灯欢只能是被陷害的。
&esp;&esp;大殿终于清理干净,好在除夕夜宴都是皇家自己人,倒无需担心丑事外扬。
&esp;&esp;太后怒道:“宸妃!这就是你送给哀家和皇帝的节礼吗?当真热闹啊!”
&esp;&esp;元灯欢无视太后话语里的阴阳怪气,她不确定这件事是否有太后的默许在里面,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节礼自燃的原因是什么。
&esp;&esp;她跪到大殿中央,冷静道:“太后,冬日里天气干燥,更何况这屏风全是用木头与丝布制作而成更是易燃,绝非什么怪力乱神之事,还请太后明鉴。”
&esp;&esp;“若是真因宸妃所说,那请问宸妃娘娘如何解释,这屏风为何早不起火晚不起火,偏偏就在抬上大殿时自己就燃烧了呢?”于敏盼看起来确实只是自己心中有疑惑,随便点了两句。
&esp;&esp;众人也被德妃的话牵着,确实这屏风还挑着时间自燃,肯定是又有什么问题。
&esp;&esp;“怎么,最近朕看德妃好像对欢儿的意见大的很啊。”
&esp;&esp;江尧的话犹如一把利剑刺进了于敏盼的心里。
&esp;&esp;德妃,欢儿,亲疏力荐。
&esp;&esp;于敏盼刚要继续开口,元灯欢却对着江尧道:“陛下,臣妾反而觉得德妃娘娘说的有道理。”
&esp;&esp;元灯欢此时的神色让江尧确定,这个女子应该是自己想到办法了。
&esp;&esp;于是他挑眉道:“哦?什么道理,说与朕听听。”
&esp;&esp;元灯欢话锋一转道:“屏风自燃的节点及其巧合,世上哪来的如此多的巧合之事。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esp;&esp;“什么?”
&esp;&esp;“节礼被人做了手脚,有人想借此机会暗害臣妾。”
&esp;&esp;太后冷笑道:“照你如此说,宸妃,你怀疑有谁要害你呢。”
&esp;&esp;元灯欢自然不会轻易的被太后的话套住,她面色如常道:“这屏风是臣妾的兄长为臣妾寻来的,今早运进宫后臣妾只看了一眼,便由兄长送到存放节礼的地方统一保管。”
&esp;&esp;听到元灯欢的话,元清钰立即站出来道:“启禀陛下太后,臣将屏风送到统一保管的库房时,还同管理库房的内监一起检查过。他可以证明,在臣最后将屏风交出去前,屏风都是没有问题的。”
&esp;&esp;“传库房的管事。”江尧道。
&esp;&esp;事情重大,底下的人不敢慢一步,很快就将管理库房的太监给压了下来。
&esp;&esp;那太监跪到大殿上就开始喊冤,说是东西在自己手上时,绝不可能出一丝问题。
&esp;&esp;元灯欢直接问道:“你的意思十,这屏风实在送入库房之前就已经被做了手脚了?”
&esp;&esp;在元灯欢的质问之下,那太监也不说话,只跪在地上磕头,摆明了就是默认了。
&esp;&esp;元灯欢冷哼一声,“你可是要想好了再说话,节礼在进入库房之前,都是要经过你们尚仪局查验的。若是说节礼在进入库房之前就出了问题,那你也,免不了一个监管不慎的罪名。你可想清楚了?”
&esp;&esp;太监一听此言,下意识的瞟了眼于敏盼,毕竟尚仪局是德妃在管,出了这种事,德妃不会不管他。
&esp;&esp;“宸妃娘娘这是在威胁我尚仪局的内监吗?无论怎么说,是宸妃你的节礼出了问题。遇事先想着将罪责推卸出去,宸妃娘娘,这样做事有失妥帖吧?”
&esp;&esp;元灯欢知道于敏盼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看着自己就把罪责推卸出去,更何况今日看管节礼的是她尚仪局的人,她怎么可能不保。
&esp;&esp;“德妃此言差矣。臣妾只是想弄清楚事情原委,何来推卸罪责一说。若是有人真的想害陛下和太后,那总得知道是在哪个环节出的问题。”
&esp;&esp;说着元灯欢看着江尧请示道:“陛下,火是从金丝楠木开始烧的。蜀中双面绣及其薄,不易做手脚,稍微有些异常都及其明显。金丝楠木虽易燃,但也不会这么快便烧着了。可否让臣妾查看一下屏风?”
&esp;&esp;听了元灯欢的话,江尧点了点头。
&esp;&esp;原本此事大小尽在江尧一句话之间,若是皇帝不想追责,元灯欢一定会没事。即使有太后在,也不能不给皇帝面子。
&esp;&esp;但是江尧明白,元灯欢怕的是此事之后的舆情,会给江尧在前朝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压力。
&esp;&esp;原本江尧偏宠元灯欢就已经有许多人有很大的意见了,若是再让这些人拿住一些把柄大做文章,江尧即使可以解决,也免不了一阵头疼。
&esp;&esp;元灯欢向江尧点点头,就在刚刚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现在只需要去证实便好。
&esp;&esp;她来到燃烧变黑的屏风前,即使太监灭火的动作再快,中间的绣品也是烧的干干净净了,但是屏风的框架依旧完无损。
&esp;&esp;元灯欢蹲下,看着屏风扔的缝隙以及太监们抬着的地方认真的分析。
&esp;&esp;“宸妃娘娘这是要准备抢大理寺的饭碗,开始干上查案的活了吗?”
&esp;&esp;人群中不知谁突然说了一句,太后听到后不耐道:“宸妃,你看出了什么吗?”
&esp;&esp;在太后的催促下,元灯欢也不急,依旧仔细的证实着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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