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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眼神里却流露出了一股让人不容轻视的力量,让于敏盼不寒而栗。
&esp;&esp;元灯欢一回到关雎宫便赶紧让陈福海去打探元清钰的伤势了。
&esp;&esp;元清钰是御前的人还是皇上的大舅子,元灯欢知道,即使自己不说,打板子打人也不敢下死手。
&esp;&esp;但是到底是刑杖,元清钰多少还是会吃些苦头。
&esp;&esp;不管怎么说,元清钰这顿打都是为了元灯欢才挨的,她心里怎么都不好受。
&esp;&esp;见元灯欢脸色不好,相念宽慰道:“娘娘不必过于忧心,元大人如此做也是形式所逼。”
&esp;&esp;相宜也倒了茶水递过来,“大人到底是御前的人,行刑的人不顾着元大人的面子,也得看这娘娘的面子。怎么说着板子也不敢打实了。”
&esp;&esp;元灯欢知道相念和相宜的意思,只是自己在意的不仅仅是这些。
&esp;&esp;元清钰帮助自己顶罪也好,形式所逼无可奈何将影响降到最小也好。都是因为元清钰以为元灯欢是自己的妹妹。
&esp;&esp;但是元灯欢自己心中清楚,自己连鸠占鹊巢都算不上。
&esp;&esp;自己只是个被皇帝硬塞到元家的棋子,哪里值得轩如霞举的元家小公子为自己做到这些。
&esp;&esp;就在元灯欢坐立难安的时候,递消息的人终于回来了。
&esp;&esp;“陈福海,如何,元小公子的伤势如何。”元灯欢焦急的迎了出去,甚至都等不到陈福海进殿。
&esp;&esp;见自家娘娘如此焦急,陈福海也不敢耽搁,“回娘娘,娘娘不必担心。奴才按您的吩咐,行刑前都打点好了。该塞的东西都塞了。元小公子只收了点轻伤,骨头都未伤着。已经被元家人接回去了。”
&esp;&esp;现在是冬日,虽说伤口恢复的要慢些,但是也不像夏日那般容易化脓严重。
&esp;&esp;刚好正值元日,元清钰也无需来御前,只要没伤到骨头,一些皮外伤倒还好。
&esp;&esp;“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元灯欢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来。
&esp;&esp;元灯欢小跑着进殿,走到书桌前吩咐道:“相念,来给本宫磨墨,相宜去把刚刚本宫让你找的伤药拿过来。等本宫写完信,让陈福海送出去。”
&esp;&esp;“欢儿q这是要给谁写信啊。”
&esp;&esp;江尧走进殿内,看着元灯欢和侍女忙的团团转,压着声音问道。
&esp;&esp;元灯欢听到江尧的声音,还有些疑惑。
&esp;&esp;今天是除夕,按理说皇帝应该宿在皇后宫里。
&esp;&esp;只是现在中宫无主,皇帝按理也该歇在紫宸殿内,元灯欢已经做好了皇帝今日不会过来的准备了。
&esp;&esp;“陛下,外面雪天难行,您怎么过来了。”元灯欢赶紧迎上去,替江尧卸下大氅,拂去身上的雪。
&esp;&esp;江尧也知道不该过来的,但是想到今日元灯欢受的委屈,在紫宸殿怎么也呆不住。
&esp;&esp;巴巴的冒着风雪赶了过来,却看见元灯欢着急忙慌的又是写信又是找伤药的。
&esp;&esp;他走到桌前,看到元灯欢刚铺开的纸笔
&esp;&esp;“欢儿对元清钰这个兄长,倒是在意的很啊。”
&esp;&esp;江尧语气里的醋味简直能将元灯欢这关雎宫淹完。
&esp;&esp;元灯欢听出了江尧的别扭,但是她实在无法相信,堂堂帝王在这时候吃这种飞醋。
&esp;&esp;所以她觉得,自己应当是感觉错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陛下,无论怎样元清钰面上还是臣妾的兄长,今日也是因为臣妾也受了无妄之灾挨了打,臣妾怎么能不关心下呢。”
&esp;&esp;“你是在怪朕打了你哥哥了?”
&esp;&esp;江尧将哥哥二字咬的极重,听的元灯欢心中都发颤。
&esp;&esp;今天是除夕夜,按照规矩除夕夜是不能见血的,皇帝为了快速了解这件事,连这个规矩都破了。
&esp;&esp;元灯欢自然是知道这些的,所以这会儿虽然皇帝有些无理取闹,自己也不敢跟他插科打诨。
&esp;&esp;当然元灯欢这会也没有这个心情。
&esp;&esp;“陛下,您知道的,臣妾并没有这个意思。”
&esp;&esp;元灯欢的语气也并不是太和顺,但却让江尧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esp;&esp;“好,欢儿要写什么,朕陪着你一起写。”
&esp;&esp;江尧走到刚刚元灯欢的位置坐了下去,“你口述,朕来写。”
&esp;&esp;元灯欢被江尧的反应搞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sp;&esp;陛下的御笔亲书,元家父子不可能不识得陛下的字迹。
&esp;&esp;“陛下,还是臣妾自己来吧,怎好麻烦陛下。”
&esp;&esp;“无事,你说吧。”
&esp;&esp;这皇帝怎么回事,元灯欢今天实在没有力气哄他,干脆随了他的意,你爱写就写吧。
&esp;&esp;“行,那便劳烦陛下了。”
&esp;&esp;江尧将笔吸满墨汁,等着元灯欢开口。
&esp;&esp;“父母大人膝前。”
&esp;&esp;江尧一愣,“你是宫妃。”他言下之意便是,无需对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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