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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通电话其实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毕竟他们的身份有些尴尬,但楚弈就是不想挂,干脆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她最近的情况。
楚弈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现在遇到困难了,让船上的人误以为他们关系很好,才能保护她。
而苏桐出于一些想法,也不想挂,两人极为配合的拖延着。
说起来很奇怪,当初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时,他们从未有过这样的互相关心。
……
陆沉舟在?陆沉舟不在?
苏桐在玻璃窗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敌不过心中渐渐升腾的情欲,话筒那头是楚弈,玻璃里面可能是陆沉舟,这两人,都是能满足她的人。
奶油的甜腻还回荡在口腔中,身下还残留着先前湿润的淫液,苏桐咽了咽口水,终于放软了身体,一点点掀开裙摆。
白皙的大腿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今日游轮已经到了乌木湾,和煦温暖的海风吹过,将她的撩起的裙摆吹得更高,早已湿透的私处呼呼作响,甚至有一些水液被吹成颗颗水珠,飘散风中。
手指快要碰到身下时,她又有些犹豫,万一这房间里不是陆沉舟呢,万一除了他还有别人呢,比如他的手下,甚至不相干的人……
她好骚,怎么能公开在外面、对未知的人情,露出光裸的大腿和只着内裤的私处。
可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苏桐的身体就更软了,就像是刚刚在大厅里、众目睽睽之下勾引陆沉舟一样,刺激这个东西,一旦开始触碰,就停不下来。
苏桐不停的暗示自己:她不知道这面玻璃的特别之处,也不是为了勾引任何人,只是对前男友旧情难忘,和前男友打电话的时候动情了,爱情嘛,总能让人意乱情迷。
这简直是绝好的借口。
听着楚弈的声音,苏桐的手指从内裤侧面挤入,碰到花瓣的瞬间,细碎的快感自小腹升起。
“海上航行本来就危险,更何况你是在公海……上面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楚弈说着说着,突然听到一些细细的喘息。
绵软的、急促的,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就像是正绕着“s”形,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语,就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情动。
这声音……
楚弈头皮一麻,苏桐她,不会在自慰吧!
她和他打电话,为什么,要自慰啊?!
楚弈喉咙干痒,心口狂跳,那其中似乎还有些说不清的欢喜。
苏桐说过喜欢他,他那时候觉得苏桐不是真心,但最近却越怀疑,如果不是真心,只是为了利益,那很多事情也是矛盾的,会不会,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有些喜欢他。
这么久没见到喜欢的人,会出格一点,好像也合理。
这种情况下,如果他点破,恐怕会尤其尴尬。
其实按照楚律维一直以来对他的教养,应该结束通话才是,可楚弈就是不想结束,甚至,不想放过那头的每一道呼吸。
她喘的真好听。
还有别的声音吗,她在做什么啊,抚摸,还是幻想?
苏桐都想好了用什么理由解释自己的喘,却不想楚弈居然没问,不仅没问,连他的呼吸也重了起来。
本就有些诡异的通话氛围,更加诡异了,留白的时间越长,喘息越重,彼此的心跳也就越快。
这比刚刚的互相关心,还要暧昧一百倍。
先前在密林中躲避一整天都纹丝不动的人,此刻有些坐立难安,额头滚下一颗颗豆大的汗珠。
楚弈居然觉得,此情此景比那天在书房里、直勾勾看着苏桐的私处要更难耐,因为想象力是无限的,越是看不到,心中便越渴望,声音无孔不入,朝他的每一寸毛孔侵袭,像是在不停的撩拨他。
楚弈满脑子都是苏桐私处的样子,那么嫩,那么美,细缝紧紧的,隐约能看到一点殷红的屄肉,如果手指插进去,应该会被紧紧包裹住。
行进中的游轮本来就不是平稳的,更何况苏桐的手也无法固定,腰软腿软,一个颠簸,整个身体左摇右晃,指尖在内裤里来回震荡,将那处搓得瑟瑟抖。
雪白的颈子用力昂起,身子紧绷成弯弓,嘴角溢出一声悠长的“啊~”
楚弈那边也不太平,或许是他的动静太明显,再度被巡逻的蓝队现了,楚弈反手解决敌军,随后快换位置。
本来是很简单的动作,可这一动不小心牵连到了已经硬起来的某些地方,他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唔!”
这两人都叫出声了,当然就不能再装没听见了。
楚弈轻咳一声:“你怎么了?”
苏桐咬住唇:“船晃了一下,我被打湿了点,你呢?我好像听见些奇怪的声音”。
不算撒谎,只是打湿她的究竟是海风浪花,还是别的,就看对方怎么理解了。
楚弈声音哑哑的:“在演习,躲闪的时候撞了下”。也不算撒谎,只是撞的位置很微妙。
一句骚话都没有,可这种明明知道对方行为不单纯,却又压抑着不说的感觉,比暧昧更勾人,比情欲更刺激。
苏桐忍不住想,楚弈现在会意淫她吗,会硬吗?可是这还不够,她想要他产生比上次听录音时更强烈的反应。
苏桐紧贴着窗子,清了下嗓子,刻意藏住了声音里的媚意,似乎无比正经:
“楚弈,你想听听……海浪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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