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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早有准备,楚律维还是被喊的满头黑线。
先前,他对苏桐其实有几分印象,但不多。
楚家有专门的慈善基金,只是他年少时,自己尝试过做一些资助项目,受资助的人不少,他也从来不会露面,甚至不会带楚家的名头,只是捐赠信底部会署名一个“维”字。
给他写感谢信的很多,各种称呼都有,一般是叔叔,或者好心人之类的。那还是第一次碰到,整个孤儿院都喊他“小维妈妈”。
吴管家告诉他,这是一个叫“桐桐”的小姑娘从他的资助信分析出来的,并且舌战群儒,说服了孤儿院上下,连对接的院长,后来也称呼他“小维妈妈”。
当然这件事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件小事,之所以记得,是因为他后来也觉得小楷不适合他,便改练了别的字体,于是偶尔练字时会想起这些。
后来陈秘书查了苏桐的资料,才现这段渊源,不过也没当回事,毕竟他资助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之所以放下对苏桐的戒心,也有这部分原因,楚家资助的孩子,最起码在受资助期间,身世背景和政治立场都是清白的。
要不是刚刚,苏桐的表现实在是……他压根就没打算说出来。
苏桐已经彻底懵了。
论自己要勾引的对象,是自己的资助者,还曾经被她追着喊“妈妈”要怎么办?
想想当时的他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吧,被人追着喊“妈妈”,难怪她们从来没有收到过回信。
楚律维只要想,当真是对苏桐的想法了如指掌。
“没有回信和这个无关”,所有来信都不会回复。
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他当然懂。
更何况他资助他们,也不是要他们为他做什么,自然也无需知道他是谁。
事实上,那次之后,他又将资助事宜交给了基金会,再也没有亲自参与捐赠。
“哦”
苏桐还是回不过神,回想起那些年她和其他人据理力争的场景……
“所以,真的是小维爸爸?”
苏桐喊完后,才后知后觉感到羞耻,不管是“小维妈妈”还是“小维爸爸”,放在他们之间都莫名的尴尬,尤其她现在手还搭在他腿上……
苏桐赶忙将手收回来,余光瞥见扔在旁边的内裤,黑色的男款很新很大,白色的女款被揉成一团,上面还沾着未知的液体,黑白交织,极度的暧昧,也极度的刺眼。
嗷,不对,她还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
苏桐心肝脾肺肾一齐绞紧,耳边魔怔一样回荡着自己的话。
“技术不错,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都行”、“喜欢老男人”、“上辈子是寡妇,命里没够”……她现在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把那个自说自话勾引他的自己给溺死!
什么关心你?什么有门?什么男女之间的暧昧了!
人家只是想看看花了钱,资助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完了完了,如果她是楚律维,现在都恨不得当场找律师,让她这个品行不端的狗东西立刻还钱。
苏桐讪讪:“我,我其实……我其实平时不是这样的。”
楚律维点点头。
“我知道,你考上了a大,是优秀资助生,孤儿院的院长给的评价是,乖巧懂事,纯善温柔。”
苏桐:……
“慈善基金会那边打算做一期公开演讲,和我聊过,想选择近年来成绩优异的资助者参加,其中有你。”
苏桐:……
“陈秘书也和我夸过你,说很安分,能踏实做事。楚弈说对不起你,说你是个很单纯的傻女孩。”
求求了,不要公开处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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