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8章(第1页)

张亦琦吓得脸色惨白,魂飞魄散。为了不被甩下马背,她只能拼命夹紧马肚子,死死拉住缰绳。可这举动似乎刺激到了马儿,它跑得越发肆无忌惮。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张亦琦的心头。上辈子自己就把自己给作死了,没想到这辈子竟又要重蹈覆辙。她心里想着,这要是摔下去,十有八九又得穿越了。

在张亦琦被吓得六神无主、满心绝望之时,背后蓦然涌起一股强大而熟悉的气息。萧翌施展精妙轻功,如一片落叶般轻盈,落在她身后。他伸出有力的双臂,从后方环抱住张亦琦,稳稳攥住马缰。马儿感受到一股沉稳拉力,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短暂悬停后,缓缓落下,终于安静地停住。

张亦琦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劫,三魂已被吓掉两魂半,在萧翌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是要把丢掉的魂魄都给喘回来。

“吓坏了吧。”萧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仿佛带着安抚的力量。

张亦琦惊魂未定,下意识地点点头。

萧翌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胆子也太大了,连马都没怎么摸过,就敢独自骑马,不要命了?”

张亦琦摸了摸被弹的脑门,小声嘟囔:“我听那个卖马的人说,好像也不是很难啊。”

萧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平日里的机灵劲儿都跑哪儿去了?卖马人要是不说得简单点,你能痛痛快快买马吗?”

张亦琦耷拉着脑袋,满脸懊恼:“失策失策,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此时正值午后,春日的阳光暖烘烘地洒在大地上,扬州城郊景色宜人,处处洋溢着生机勃勃的气息。尽管公务繁忙,可萧翌望着眼前的景色,怀中人是心上人,他突然不想再理会那些繁琐事务。他情不自禁地收紧手臂,将张亦琦紧紧圈在怀里,仿佛这一刻,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守着怀中的她就好。

张亦琦还在细细回味着劫后余生的心悸,丝毫没察觉到萧翌越收越紧的怀抱。相反,萧翌的及时出现,给了她久违的安全感。她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不自觉地靠在萧翌身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花草的芬芳,耳边是鸟儿欢快的啼鸣。刚刚还高度紧张的神经,此刻彻底放松下来,她脑袋一歪,靠在萧翌的颈窝,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张亦琦呼吸均匀而平稳,萧翌微微低头,只需轻轻扭头,他的唇便若有似无地贴上了张亦琦光洁的额头。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他贪恋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张亦琦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还在马上,还在萧翌温暖的怀抱里。唯一不同的是,太阳已经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瑰丽的晚霞。

补好了精神的张亦琦,瞬间恢复了几分清醒。她猛地坐直脊背,身子往前倾,试图和萧翌拉开些距离。

“这是睡醒了就不认人了?”萧翌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调侃道。

“不是……”张亦琦小声嘟囔着,突然发现,自己右手拇指上竟然戴着萧翌的那块玉扳指。

“我不是还给你了吗?”她疑惑地问道。

萧翌轻轻叹了口气,故意板起脸:“张小满,我是不是说过,你再传谣言,我可就要治你的罪了。”

张亦琦不服气地反驳:“我传什么谣言了?”

“先是传出我和宋婉瑜的事,现在又来个沈冰洁。”萧翌一一指出。

“那沈冰洁的事能怪我传谣言吗?明明是你自己把你母亲留给你的玉簪送给了她。”张亦琦本想平淡地问,可话一出口,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萧翌听出了她话里的醋味,语气愈发温柔轻快:“怎么,吃醋了?”

“没有!”张亦琦斩钉截铁地否认,可脸颊却微微泛起红晕。

“探子来报,说你胡乱学骑马,我就赶忙出来寻你了。还没来得及去问沈冰洁她到底是怎么拿到那支玉簪的。我母后临终前,把她出嫁时的玉钗一分为二,说是要留给未来的儿媳。皇兄的那支在皇嫂那儿,我的这支我一直带在身边。”萧翌耐心解释着。

可张亦琦还没等他说完,就有些听不下去了:“好了,你不要讲了。”

“这么没耐心。”萧翌手臂一收,再次将张亦琦牢牢固定在怀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一天我的这支簪子就不见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说不定是沈冰洁自己捡到的。”他微微俯身,将嘴唇贴近张亦琦的耳朵,轻声说,“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把这支玉簪送给沈冰洁。”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张亦琦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红透了,小声说:“我知道了。”

萧翌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十分满意,接着又问:“还有一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什么?”张亦琦心跳还未平复,轻声问道。

“广陵王府很大,所以我不需要纳外室。”萧翌目光坚定,深情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第54章风起扬州(一)

暮色如墨,缓缓晕染开来,将整个天地笼入其中。萧翌与张亦琦同乘一骑,马蹄声哒哒,踏碎了一路的余晖,缓缓返回。

抵达别院时,弯月已爬至天边。萧翌身姿矫健,率先翻身下马,而后伸出坚实有力的双手,稳稳地将张亦琦抱下,动作轻柔,生怕有半分闪失。

张亦琦双脚刚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田崇文已经被押送回京了,那扬州这边的事情是不是就此结束了?高先生还没给我写信呢。”她的眼中满是关切与疑惑。

萧翌目光柔和,抬手轻轻将张亦琦鬓边的一缕落发挽至耳后,温声道:“你不是已经知晓田崇文背后另有其人了吗?”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还记得我前几日跟你说的话吗?这几日扬州城的街上,定会热闹非凡。”

“为何?”张亦琦满脸好奇,追问道。

萧翌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卖起了关子:“阳春三月,扬州景致美不胜收,除了春气宜人,这春风,也是极为强劲的。”

“啊?”张亦琦一脸茫然,显然没能领会其中深意。

萧翌抬头望向夜空,弯月高悬,周边片状黑云缓缓涌动,悠悠说道:“今夜扬州怕是要起风了。睡觉时记得关好门窗。”

次日,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扬州城,街巷熙攘,热闹如昨,一切都仿若被岁月温柔以待,不见丝毫异样。张亦琦与高先生并肩而行,穿梭在这熟悉的市井之中,他们的目的地,是那些还未曾拜访的医馆。

行至街口,一阵不寻常的喧闹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只见一群官府之人正忙碌地在告示墙前张贴告示,张亦琦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不由自主地快步走上前去。

衙役手持铜锣,“哐哐”几声,在告示墙前清出丈许见方的空地。朱漆托盘之上,明黄的卷轴静静安放,散发出柔和而庄重的光芒。微风轻拂,张亦琦敏锐地嗅到风中裹挟着新墨与丹砂混合的独特苦味,那是来自朝堂文书特有的气息。

官员稳步登上高处,身姿挺拔,他抬手清了清嗓子,动作沉稳地展开那份承载着帝王心意与朝堂风云的罪己诏,旋即,洪亮而清晰的声音在街头巷尾扩散开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嗣位廿一载,御极临民,夙夜兢惕,未尝少懈。然德凉才弱,致河决荥泽,漕舶覆于清口,此皆朕简任失当、弗克庇佑黔首之咎也。五内摧剥,愧怍如灼。即日减膳撤悬,省躬思愆。更当整饬河防,严饬有司,按治不职。庶几稍纾疮痍,重奠苍生于衽席;涤除积弊,再固社稷于苞桑。布告遐迩,咸使闻知。”

起初,百姓们皆静默伫立,仿佛都沉浸在这庄重肃穆的氛围之中。待官员宣读完毕,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如同一锅被点燃的沸水。一位白发苍苍、满脸沟壑的老者,面容之上写满了动容之色,他缓缓抬起那满是老茧的手,轻轻抹了抹眼角浑浊的泪水,声音略带哽咽地感慨道:“可怜我的儿啊!”老者的儿子正是那晚漕帮派出的负责运送的船工,沉船后也葬身河底了。

与此同时,几个身着青衫的书生聚在一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听王公子说,钦天监夜观星象,紫微垣有彗星扫过中台……”

衙役的铜锣声还在空气中悠悠回荡,余音尚未散尽,东市绸缎庄的二楼却突然坠下半幅褪色的紫幡,在风中轻轻摇曳,显得格外突兀。张亦琦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见绸缎庄檐角悬着的铜风铃在日光下闪烁,将细碎的光影毫无保留地泼洒在青石板上,光影交错间,“天机阁”三个斑驳的小篆若隐若现。

“诸位可知这彗星分野之说?”一位身着月白直裰的书生,突然提高音量,打破了周围的嘈杂。“中台乃三公之位,彗星犯之,主……”话还未说完,他的同伴神色骤变,猛地拽住他的衣袖,神色紧张地示意他莫要再妄言下去。

就在这时,人群的西北角传来一声冷笑,那笑声带着几分沧桑与不屑。张亦琦循声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瞎眼老者,正拄着竹杖,缓慢地朝着这边走来。竹杖每戳进湿泥里一步,卦筒里的铜钱便发出一阵叮当乱响,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二十一年前文曲入命宫,今岁却是天钺带煞。”老者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在喧闹的人群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你怎么知道我一命速通十二鬼月最高难度

你怎么知道我一命速通十二鬼月最高难度

你正在遭遇无限流经典开门杀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有一群鬼尾随而来,要对你贴脸开大。  很显然,你只是个炮灰。  你不想死。  果断拉那个一看就是团队武力值担当的男人下水。  好消息成功了。  坏消息他也是鬼。  好好消息至少不是童磨。  坏坏坏消息你没有语言压缩包。  好好好好消息他好歹能听懂一点点。  如何在鬼王最信任的上弦之一手里活下去?  你认真思考一秒钟,果断投了!  就算不会说日语,也要蹦蹦跳跳比比划划把蓝色彼岸花的位置出卖给他!抱他大腿!  只要能活下去,不过是背叛人类的小事,简直跟呼吸一样简单    你顺利通关天崩开局。  成功进入第二阶段纯爱日常。  成功进入第三阶段君夺臣妻。  成功进入第四阶段情天恨海。  成功进入第五阶段万事皆休。      大家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你虽然还活着,但你的心已经死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法让你发自内心笑起来。  直到  一命速通系统上线了。  恭喜你内测一命速通鬼泣。  送你回家的同时,还发放通关奖励五百万。  你嘻嘻。    关于语言  你曾试图捡回高三的状态。  但学习这种东西根本急不来。  越是想赶紧掌握,语言压缩包就越是打不开。  你急得满头大汗。  尴尬搓手,冲他笑得谄媚要要不你就当我是个哑巴吧。  你跟我讲条件?  就你这种三天都无法掌握五十音的蠢货,也配跟我讲条件?这些简单的东西都学不会,我已经不知道让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了。    无惨死亡凝视。  刻薄的嘴皮子上下一碰,张嘴就是羞辱人的鬼话。  你顿时急眼了。  这狗屎日语是你想学的吗?  他这么爱学,怎么不学普通话跟你交流?  是鬼就了不起啊?  你还是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呢!  特爹的!  迟早晒死他个臭沙雕!  你张嘴就要骂回来。  却在跟他目光相撞的前一秒,痛苦呜咽着把来到嘴边的脏话咽下去。  你想说什么?  abandon!abandon!abandon!abandon  你心中默默流泪。  已经来不及为已经脏掉的自己默哀了,赶紧背起来了啊死嘴!  无惨脸一黑。  手里的书本愤怒砸在你身边的地上,结实的木板出现肉眼可见的裂纹你背得什么东西?!谁让你背英语了?!五十音分清了吗你这蠢材?  你欲哭无泪。  别骂了别骂了!  脆弱的心灵都要原地碎成八瓣了!  分不清怎么能怪你?  你高考又不考那个。  再说了,你也不是日语专业的,你凭什么要分清?能看得懂字幕不就行了?  他就只在意你能不能赶紧学会日语,吹得他爽,完全不知道你好好一个大学生被迫回归高三生活是多痛苦!他不在乎!他只关心他自己!...

何以见青山

何以见青山

文案又名杀我别用屠龙刀文案社恐黑龙攻X傲娇咸鱼受这篇文章预计寒假入v,收藏了的宝宝可以先看哦!慕青山这辈子,就是混吃等死。所谓混吃,是以前世「因果」为食,并以此续命。所谓等死,是所有因果了却,他便只能灰飞烟灭。师父说,他最大的「因果」是条黑龙,终有一天,会踏着七彩祥云,来取他狗命。结果雷电交加的雨夜,他捡回了一只失忆大狗。慕青山说好的真命天龙呢?惊蛰汪?但自己捡回的大「因果」,还是得养肥了吃。记忆恢复20慕青山发现,自己好像是把这龙给骗身骗心了前世对他情根深种的王宝龙,最後被囚禁寒潭不知多少年,还被挖了龙珠?慕青山不要慌,对付恋爱龙最好的办法,就是佛法。惊蛰他居然想让我出家?我还没娶到老婆记忆恢复50慕青山恍然,自己才是被骗身骗心那个前世今生,他都只是大黑龙的白月光替身?慕青山这辈子应该吃喝嫖赌,而不是去吃爱情的苦。惊蛰不吃苦,我养你!(掏出三个铜板)记忆恢复90糟糕,好像两人上辈子一起被人骗身骗心了?重渊从前是只暴躁的大黑龙,吞天吞地,四处作死。直到他被关在云梦泽一千年,日日只能和那个压着他的小哑巴干瞪眼。後来,小哑巴要死了。他说从此天高地阔,你自由了。替我去看看人间吧。再後来,重渊于世间见了千千万万的人,却再也回不去云梦泽。重渊我找不到回去路了慕青山你是我的来处,我做你的归途,可好?1V1,没有替身梗,搞笑甜文,有玻璃渣,感情流,慢热,不怎麽仙侠。新文白月光杀我之後高冷有病美人师弟攻x骚包痴汉美强惨师兄受宋怀晏死後穿成修仙门派大师兄,为师父任劳任怨,对小师弟发光发热。却被师父当成药人,又被小师弟一剑穿心他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师父和师弟狗血爱恨情仇里的炮灰?再次死後,宋怀晏回到了原世界。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被迫继承家业,成了「诸事堂」的黄泉引渡人。替那些因执念不散而徘徊人间的亡魂,造梦解执,轮回往生。而「诸事堂」来的第一个大活人,竟是那个捅他心窝子的小师弟沈谕?小师弟不但伤了丶疯了,还失忆了?宋怀晏心里气不过,手上打不过,偏偏还不想再错过。谁让小师弟,是他的白月光呢。白月光的杀伤力当真很大失忆的沈谕可怜丶可爱丶可能吃宋怀晏先苦不一定後甜,先甜是真甜。暴走的沈谕发疯丶发狂丶发刀子宋怀晏师弟着实好看,就是有点费师兄。後来,宋怀晏终于知道了当年的一切。十年生死两茫茫,沈谕他,早已病入膏肓。他一生茕茕而立,独饮风雪三十载,无人爱他。可他的小师弟,值得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阿谕,岁月悠长,山河辽阔,愿你枕星河入梦,爱上这个人间。你会发现值得喜欢的事,会有想要喜欢的人。好好爱自己。只是,人间日月有期,他等不到陪他走完下个四季了。他能给无数亡魂织梦解执,却给不了自己一个美梦。—师兄,你别丢下我我还没有学会,爱这个世界。你再教教我我爱的,从来只是你。说明关于为啥一直捅师兄,是因为师弟不懂爱恨,身心又都有点病,加上一些子误会啥的师弟不渣!他超爱的!师兄也不是纯舔。是双向救赎!HE,偏玄幻,会有仙侠丶古代丶民国等不同背景的剧情的小副本。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古代幻想慕青山惊蛰青落重渊三更半夜桑黎其它新文预收今夜诸事不宜一句话简介百因必有果,你报应的就是我立意知生命可贵,也愿为衆生九死不悔...

姐

这件事情我和谁也不能说,虽然它的生几乎影响了我的整个人生,但我也要坚决永远保守这个秘密,至少在现实中是这样,还好有这个网络世界,能够面对不相识的人随意的倾诉  从小我和表姐就是姐妹情深,姐大我五岁,在我眼里,她一直就是完美的女孩儿。我家住在郊区一个农村,我真的是个在农村长大的女孩儿,但我见过世面,从小也向往大城市的生活。姐是在市里长大,而且是在北京市区出生长大。...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