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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执霄发红的脸颊后,秋绥对这个猜测更加强烈。
他有点不太确定地看了看沈执霄脸上的止咬器,一边将背包拉开一边担心问他哪里不舒服。
沈执霄搭在抱枕上的脑袋很轻地晃了下,闷声说不知道。
秋绥将包里的体温计拿出来消毒了下,戳进止咬器里让对方量体温。
其实不用量,秋绥已经感觉到了沈执霄异常到离谱的体温,莫名的有点像上次易感期……但今天已经第四天了,沈执霄的易感期应该已经过了吧?
他想着,不放心地跟沈执霄确认:“你的易感期结束了吗。”
alpha嘴里含着体温计,黑发凌乱地扫在面前遮住了眉眼,声音含糊地唔了声,虽然没说是和不是,但一般都是默认前者的意思。
秋绥闻言担忧地观察了下他此刻的状态,关心说:“要不我们去医院吧,你看起来有些严重。”
沈执霄发丝下的双眼有些湿润地看着他,缓慢摇了下头。
秋绥见状微微皱眉,等时间差不多后将对方口中的体温计取出来,一看三十九度多,瞬间惊愕。
再拖下去人怕不是要烧傻了。
秋绥赶紧去抓沈执霄的手臂,说要带他出门。
微凉的体温触碰上来,让沈执霄瞬间发出亢奋的颤栗。
感受到沈执霄开始发抖,秋绥更慌了,赶紧抓起手机打车,但还没等他点开屏幕,手就被沈执霄按住了。
alpha炽热的体温染过来,仿佛是在秋绥指尖淋了一层热水,令他心脏一麻,还没等他疑惑沈执霄的声音就缓慢地传了过来,语气有些微弱的不确定:“我……好像不能出门……”
他表情难受又无助地看着秋绥,有些艰难道:“我的信息素好像控制不住了。”
秋绥对alpha和omega的生理知识了解有限,闻言跟alpha对视着,反应了好几秒才有点无措地啊了声。
沈执霄没有收回搭在秋绥手背上的手,他像是有些虚弱地垂了垂眼,眼底滑过一道狡黠的暗光,滚动着喉结出声:“我应该是信息素紊乱了。”
信息素紊乱这词秋绥知道,他记得自己以前在生理基础课上学过。
信息素紊乱……一般是易感期恶化的前兆……?!
想到这里,秋绥几乎瞬间惊然,而沈执霄还在断断续续说话:“上一次,突然发生信息素紊乱,只是易感期提前了,但我没有在意……我的易感期,今天应该结束了,但是接到你的电话,醒来时我很不舒服,信息素浓度还是很高也不受控制……”
“除了信息素紊乱,我想不到,别的可能了……”他语气虚弱地说完,又难受地将头埋在了抱枕上,脑袋上的发丝凌乱炸开,少有的没有保持一丝不苟出现在秋绥面前。
秋绥闻言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这个情况显然比发烧还要棘手,不禁严肃道:“你不会是易感期恶化了?我们必须要去医院……”
想到对方现在的情况没法出门,他又改口道:“让医生上门治疗。”
但沈执霄抗拒地抓着他的手,让他没法打开手机。
秋绥不禁对他消极怠医的不理智态度感到意外,要去掰开他的手指:“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对方却抵触地拒绝,声音闷闷:“我没事……只是信息素紊乱而已,不一定是易感期恶化。”
“先去看医生。”秋绥听他发虚的声音急躁不安命令。
alpha没了平时通情达理的模样,像是变得有些固执不成熟,沉默地埋在抱枕上一动不动,装聋作哑地紧紧抓着秋绥的手和手机,让秋绥无法掰开手上的桎梏。
他看着那颗毛头,莫名觉得沈执霄现在像一只幼稚无赖的大狗,毫无平时稳重的影子。
但很快,埋着枕头的人发出了朦胧的说话声,语气可怜又低微:“但我不喜欢陌生人来这里……”
沈执霄露出微微泛红的眼睛望着秋绥,祈求地喊了喊秋绥的名字,含糊不清地商量:“等信息素紊乱结束,我再去看医生,可以吗……”
秋绥跟他对视的动作不禁一顿,他想要坚持自己的立场,但沈执霄眼里的卑微和哀求,让他感到不忍,最终有些无奈道:“你现在不难受吗?”
即便这样,沈执霄也依旧很排斥让医生上门。
秋绥想到自己上回自作主张给沈执霄找的医生,不知道对方当时清醒后,看到那些医生是不是也十分介意。
他默默抿起唇,让步道:“如果明天你的情况还是没有转好,必须要看医生。”
这回沈执霄倒是没有过多抵抗,让秋绥稍微顺心了一点儿。
他感受不到信息素也不知道信息素紊乱的情况,搜百科上说信息紊乱初期只是体温失常,信息素不受控制,可能会伴随轻微头晕头痛,腺体肿痛的症状。
秋绥本想着过来帮忙,结果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放下手机无力地跟沈执霄对视,担心地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执霄终于松开了他的手,高热的温度从手背离开,秋绥第一瞬间还有些不习惯。
他下意识朝自己的手看过去,上面被沈执霄压出了一道显眼红印,随即便听到沈执霄低声说了句饿。
他目光很快从自己那道痕迹挪开,闻言关心地看向alpha:“你醒来还没吃东西吗?”
沈执霄呼吸沉重地唔了声,眼皮微微耷拉着,看起来有些柔弱,虽然这个词应该跟alpha完全扯不上边,但秋绥的视角下的确是这样。
他看了看沈执霄脸上的止咬器,朝对面的开放式餐厅走了两步,忙道:“我去给你拿营养剂……”
刚说完,他的衣边就被扯住了,回头就见沈执霄盯着他舔了舔干燥的唇,轻声说:“我不想吃营养剂。”
秋绥看着沈执霄脸上的止咬器,迟疑地扯了扯眉梢:“你想吃别的?”
见alpha没说话只朝滚动喉结,秋绥猜测地笑了下,觉得沈执霄此刻跟平时比起来格外的鲜活,说:“其他的,你带着止咬器吃不了。”
“这个,可以拆掉。”沈执霄闻言伸手去碰止咬器开关,几乎没等秋绥反应就直接卸了下来。
秋绥瞬间惊疑,下一秒听见沈执霄解释地说:“我只是怕你害怕才戴止咬器,吃完,可以再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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