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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容面无表情地捏着她的脖颈,完全没有因为吃痛而松口,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捏着她的脖颈,恨不能将她唇舌吞下一般,吮吸着她口腔中的涎液。
慕朝游觉得恐惧,他几近癫狂的模样,哪里还有昔日那个矜贵冷淡,眼高于顶的姿态。
奈何她四肢发软,她的挣扎在王道容的压制下无疑于蚍蜉撼树。他平日里瞧着修长清瘦,但褪去衣裳之后,身材高大,肌肉流畅精壮。她羞愤交加,气得面色通红,浑身发抖,如果眼神也能杀人,他早已在她的目光下被千刀万刮。
王道容不顾她的抗拒将她的手拉高,固定在身前。她反复无常,狡诈多变,他逼她再无遮掩与隐瞒,完完全全敞露在他面前。
少年淡漠睥睨的视线,居高临下地一寸寸掠过她的肌肤,眼底的痴迷却是不论如何也掩藏不住的。
仅仅只是看着,王道容便又兴奋地红了脸,他压着她的手,猖狂无度索取的同时,仍不忘冷静地观察她每一次细微的喘息变化与身体反应。生—理反应是欺骗不了人的。药物令慕朝游浑身上下敏—感到了极致,像一个胀破到极致的水球。
她的心理感到屈辱,但身体的确感到了极致的快—慰,痛苦与欢—愉仿佛是一体两面,这屈辱甚至又加深了生理的欢—愉。
她手脚酸软无力,身不能动,浑身发热,心胸喘悸。精神恍惚如飘飞的气球,慕朝游必须要很用力地才能吞下一口气,才不致神思魂飞,又要同时专心于王道容的拉锯战。咬住嘴唇,不泄露出一声软弱来。
王道容瞥她一眼,偏不如她的心意,刻意放轻,或者加重,放缓,或者加速,调整着节奏,同步着两人之间的步调,非逼她沉沦在这无边欲—海,非逼她抛弃一些道德理智与爱恨,成为追逐着快乐的野兽。
“朝游。”他柔柔地在她颈侧吐息,鲜红的舌尖反复抵着那最薄嫩的一块肌肤舔舐、亵—玩。他每舔一下,她便咬着牙“唔”地闷哼了一声,涨红了脸抖若筛糠。
王道容的指尖以抚琴弄弦,吟赏风月的姿态徐徐在她肌肤上掠过,淡声说:“抖得好厉害。”
“朝游。”他俯下身,用力舔着她耳廓,鼓励说,“卿卿。”
“好放—荡。”
“容竟不知朝游身上竟有如此曼妙风光?”
“稍微碰一下,就会发抖。不知有多少男人心甘情愿亡于卿卿裙下。”
“好乖。朝游。”
慕朝游用力地闭上眼,仍无法隔绝那清冷柔和的嗓音,是如何以谈玄说禅的口吻,慢条斯理地说出无数下—流的狎昵之词。
她身不能动,并不代表就甘愿任她摆布,慕朝游深吸一口气,酝酿半晌,这才睁开眼,冷冷反唇相讥:“好小。”
王道容倏地僵住了。
“好慢。”
“好不得趣。”
“好厉害。我竟不知郎君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王道容抿紧了唇,脸上一阵阴晴不定。他毕竟初次,没有过经验,没有过比较,更不知自己“雄风”如何。慕朝游见他神情晦涩,难得窘迫,竟然当真,忍不住嗤笑出神。
笑了一声,她移开视线,竭力绷紧四肢,望着天上纷落的雨滴,装作一条了无生趣的死鱼,不给他任何膨胀信心的机会。
药性渐渐地散去了一些,到了这个地步,她终于明白他到底给她吃了什么东西。于情于理,王道容是为救她不假,可又是谁将她逼到绝境?
她知道时代眼光不同,不能相提并论,但哪怕仅用作药物紧急避险,她胃里还是一阵翻山倒海。从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几近令她崩溃绝望。
若说王道容这人还有什么优点的话,他足够不要脸,或许勉强算作一项。很快,王道容便调整了情绪,掐着她脖颈缓缓抚摸她,淡漠地说:“是么?那不妨朝游再继续用用看。”
人无语到了一种境界当真会笑,隔了好一会儿,慕朝游才睁开眼,从牙关里冷冷挤出几个字:“你真是疯了。”
“疯了?”王道容不置可否地拂过她鬓角乱发, “怎么会?容只是在太爱你了……”
“这爱若烈火一般,日日煎熬着我,烧穿了我的皮肉,烧尽了我每一节骨骼,将我五脏六腑,皮肉血液筋骨俱都烧成了灰。”
“更遑论,容正是在帮娘子你啊……”王道容垂着眼睫,语气有几分虚无飘忽,“若不帮你及时发散,娘子恐有性命之危。”
他仿佛也陷入了一个梦,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地呓语,“容很害怕,很孤单,很寂寞。”
““谢蘅……王羡……连他二人都……朝游既愿意舍身温暖他二人,为何不愿效仿释迦牟尼佛,割肉喂鹰,也渡化我呢?”
“因为你无药可救。”慕朝游嫌恶地说,“你活该下最深的地狱,上刀山下油锅,永生永世挣扎在地狱最深处,永无轮回的那一日。”
王道容停下,静静地瞧着她,倏忽朝她展颜一笑,乌眸里绽发出绚丽的神采,仿佛春日浮冰。
“承认罢,你仍然爱我。”
慕朝游忍着气:“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王羡、谢蘅……”王道容收了笑,淡淡道,“他二人也算人中龙凤,你为何不爱,是不想么?”
江畔一道惊雷滚过,照亮他乌眸黝黑清亮,眼里闪动着惊人的快乐,“恨太强烈,爱便无甚滋味。”
慕朝游愣了一愣,脑海中亦如惊雷猛然荡过四肢百骸,她别过脸,冷冷说:“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王道容:“在这个世界上,在你心中,容永远占有一席之地,永远是你心中最特别的存在。”
“好寂寞,朝游。”王道容目光下移,眼神露—骨地说,“可现在不会了,因为——已经热起来了。”
“很暖和。”
她难以容忍他的目光,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眼疾手快地压在膝下。正在这时,远处的芦苇丛中忽然次第亮起灯火。
有人波动小舟,举着火把涉水而来,口中不断喊着:“郎君?!”
“郎君?”
王道容止住腰身,看了慕朝游一眼,托着她腰将她抱起,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裳,南国宽大的衣袍将二人遮挡得严严实实。
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下一刻就会拨开芦苇荡,瞥见二人交—缠的姿态。慕朝游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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