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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既然要租我这铺子,想必对它了解过。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每年的租金四十五两就成。”齐掌柜瞧着铺子说道。
四十五两!
褚清宁回想着,西街上别的铺子动辄一二百两银子。
一般没有后院的铺子,也要百、八十两银子。
相比之下,这铺子简直是捡到宝了。
每年,四十五两银子,在她们能承受的范围内。
褚清宁想着心思,齐东家以为褚清宁嫌贵。
担心的开口:“姑娘,你别不说话呀,要是真想租,多少银子你给个价。”
“宁丫头,这铺子不能要,人家都说了这铺子带着邪气。”褚山川疾步走进了铺子。
上来便是阻止褚清宁。
“我说,你是谁呀”齐东家不悦话却被褚清宁打断。
“小舅舅,这铺子门面不错,东家要是房租便宜,我想租下来。”褚清宁拉着褚山川到院里查看。
听到来人是褚清宁的舅舅,齐东家又换了一副嘴脸:“便宜便宜,定给你们一个好价钱。”
齐东家接手,铺子五年了。
在他手里没做成生意,他是想卖,卖不掉,辗转租给了几个人。
最后一个租他铺子的人,是三年前。
他天天守着铺子。
好不容易,有人相中。在低的价钱,他也要把铺子租出去。
要不,他连饭都吃不起了!
褚山川把褚清宁往外拉去:“这么大的院子,便宜他能便宜多少?走了,走了”
齐东家下狠心般开口:“咱有话好好说,别急着走呀。这样,我也不说四十五两银子了,你给我三十两银子一年,我这铺子便租给你们了。”
褚清宁和褚山川相视一眼,褚山川有些为难松开褚清宁的手。
“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脾气犟得很。人家生意都做不出来,到你这就行了。”褚山川假装生气的坐在门槛上。
脸面上都是长辈的无奈。
孟林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眸子看向褚山川问。
“舅舅,我们走吗?”
却引来褚山川的指责:“孟林,你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就管不住媳妇呢!”
孟林只能低声道:“舅舅,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姑娘,你们到底租不租呀!”把齐东家给急得,三人他不知道要听谁的了。
“租,三十两银子我们租下了。”褚清宁做着最后拍板。
“好好好,我们这就按手印。”齐东家高兴的去找来,早拟好的铺面租契。
三人强装镇定,心里暗自欢悦着,面上却不显。
褚山川坐在门边拍着大腿。
孟林则老实巴交,忙着给褚清宁桌子上腾地方,在租契上按手印。
租契上,褚清宁按下的朱红色手印。
齐东家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颓废之色,瞬间都退去了很多。
齐东家手上掂着,孟林给的三十两银子。
他买下铺子,生意做不出。
铺子又卖不掉,家里都已经被拖垮了。
三十两银子虽说不多,可庄户人家一年的收入,也才三四两银子。
有了手上的三十两银子,他总算有脸面回家见家人了。
带着褚清宁在铺子和后院,看了一下圈。
没有问题,两家算是交接好了。
齐东家被家里人赶了出来,他住在后院一间屋子里。
铺子租出去了,齐东家回屋简单收拾了一下。
背着个包裹便走了。
三人拿着铺子钥匙,站在铺门口相送。
褚山川语带担忧:“宁丫头,生意做不出来,卷铺盖走人的便是我们了。”
“是呀,他瞧着好可怜!”褚清宁有种感同身受感觉。
转身望着刚租下的铺子,褚清宁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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