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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梁弈唇边拱起细微的弧。
他牵过她的手:「缺什麽,买就是了。」
十分钟後,黑色SUV开进公馆的地下车库。
秋月肩头披着梁弈的西服,手被他软塌塌牵着,乘入户电梯直抵玄关。
他好像从不在家里会客,偌大的鞋柜只放两双拖鞋,其中那双是她上回来穿过的。
「杯子在橱柜,冰箱里有牛奶和水果。」这次,梁弈没有把她当客人,换完鞋便兀自往里走。
秋月将自己的平底鞋放进鞋柜,先去洗手间洗了个手。
出来後,她看到梁弈阖着眼靠在扶手椅里。
领口扣子解开一颗,他的白衬衫难得凌乱。
男人一只手搭在前额上,看起来比在车上还要疲惫。
「你不舒服吗」秋月轻声问他,一边往冰箱走,「有没有醒酒药或者蜂蜜」
「没有。」男人嗓音沙哑,「可以帮我倒杯温水吗」
「好。」
即热式饮水机一秒热水,秋月混合温度接好一杯,走到扶手椅前。
「来。」
梁弈坐起来接过水杯。
「谢谢。」
秋月想再去拿条毛巾,谁知刚扭身,手腕就被握住了。
她後背一僵,顿了两秒,才转过头来。
梁弈将水杯放到角桌上,缓慢抬眸看她。
他明明在抬头看她,但黑沉沉的眼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坐。」
「……」
扶手椅是单人的,最近的沙发离秋月还有二米远。
男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秋月往梁弈身前靠了一步,僵硬地坐到他腿上。
後腰随即被一只大手箍住,牵引着她,离他更近。
近到她能闻见他胸前的酒精味,却看不清镜片後的眼。
「要关灯麽」梁弈在她耳边很低声。
秋月咽了下晦涩的嗓,没有回答。
男人将她的无声领做默认。
啪的一声轻响,他们头顶灯光骤灭。
却不是什麽都看不见。
整面墙的落地窗将月色扑洒在他们身上,也将梁弈的黑眸浸润。
——比夜还要深。
秋月心跳如鼓。
因为男人幽深的目光正从她脸上寸寸下移。
他的手又顺沿她腰身慢慢往上。
动作与视线同时停留在领口。
——他送给她的项炼上。
「我第一眼看见就知道。」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嗓音却越来越低,「它在你身上会很好看……」
梁弈的唇片印在吊坠旁边的锁骨上时,秋月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惊叫。<="<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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