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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泽鱼走过去,冷声道:“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怎么没有?青泽宇,你当真不记得我了?明明我们那么早相遇,凭什么他后来居上?”
凤庭轩是真的伤心了。在他看来,青泽鱼可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待他,可以为了他不惜以身犯险之人。青泽鱼待他之心,对他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
凤庭轩迫切的想要知道青泽鱼待他之情,有几分真。
青泽鱼看了一眼凤庭轩,道:“本宫的刀在你的手里?”
凤庭轩恼怒地猛地挥了一下衣袖,喊道:“不是那年,比那年更早!”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猛咳。
青泽鱼实在是想不起来更早是什么时候了。问道:“这禅位诏书是你写还是本宫写?”
凤庭轩抬手打开递到自己面前的圣旨,问道:“当年父皇和皇祖父是不是也同朕今日一样?”
青泽鱼幽幽的道:“他们没你这般惨烈!”
凤庭轩死死的盯着青泽鱼,他想要在青泽鱼脸上看到不忍,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证明青泽鱼待他曾有几分真心。
“朕受命于天,绝不可能禅位于一野种!”
青泽鱼垂着眸子,道:“那本宫自己写。”
“母后当真舍得杀朕?”
青泽鱼蹲下身子,与凤庭轩平视,道:“我不会杀你,你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只要我活着,便会保你富贵平安。”
“不得自由的富贵平安?人人可以欺凌的富贵平安?母后,你觉得我能忍受的了吗?你又觉得他能让我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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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宴自然无法接受凤庭轩活着,只要凤庭轩活着,他便坐不稳这个皇位。
青泽鱼没有去看凤清宴,而是道:“我活着,他不敢!”
凤庭轩冷笑道:“母后还真是天真,被背叛了这么多次,还这般自负。在东宫,那般艰难,你我相护扶持尚能走到如今地步,你当真觉得仅凭那份血缘关系便能拿捏住他?天家谁不是血脉骨肉,又有谁得善终了?”
青泽鱼垂眸不语,凤庭轩说的对,她老了,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控制一位帝王了。
凤庭轩拿出玉佩,道:“母后,这块玉佩是当年你送我的,若非这块玉佩,早在当年我便逃出京城了。”
青泽鱼看向凤庭轩手中的玉佩,她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拥有这么块玉佩了。青泽宇就没缺过钱,对自己更是大方,凡是遇到喜欢的配饰,无论多贵,都会买下来,把玩几天便不知道丢去了哪里,从来都不会记这些。就如同当年没有记住那个向他求救的小乞丐一样。对青泽鱼来说,他们都不重要。
见青泽鱼的神色,凤庭轩便知道青泽鱼没有想起来。
哈哈哈哈哈……
凤庭轩念念不忘,留在身边珍藏多年的玉佩,早已经被青泽鱼抛到了脑后,化为了尘埃。
既然如此,他留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母后,当年是你留下的我,如今,送我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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