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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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孤独者之所以孤独是因为他们感到了一条可怕的鸿沟20（第1页）

“我想我应该是听错了，苏宿麻烦你再说一次。”西泽尔脸上笑容僵硬的看着苏宿，而苏宿则是一言不的看着西泽尔。

“该死，你是疯了吗，”西泽尔确定了苏宿的想法后便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不解的看着苏宿，“为了一个认识几天的家伙就要放弃和你合作了这么久的伙伴，苏宿，我建议你把砝码重新放上你心里的天平好好称量一下。”

“西泽尔，有些东西不适合放在天平上，”苏宿将身体轻轻依靠在天台的栏杆上，事实上这所学院的每一个露天天台上都有与人一般身高的栏杆，“闻於就是那个不能放在天平上评估价值的存在。”

“好，好，好，”西泽尔似乎有些被苏宿气笑了，他每说一个好字就往前走几步，直到走到苏宿面前，直视着苏宿的眼睛，“那么我亲爱的苏宿，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闻於是那个特殊的，之前的不是，有没有可能你口中所谓的‘特殊’不过是你伪善的理由？”

天台上的气氛逐渐剑拔弩张，就连一向会在这个时候插科打诨的马矢佑也罕见的陷入了沉默，他也想知道苏宿的答案。

“······眼睛，”苏宿突然伸出了手，在西泽尔双眼旁敲了两下，这两下就连西泽尔都没有预料到，“她的眼睛不像你，她很纯粹，你的眼睛扭曲着你看见的光。”

刚刚还处在爆边缘的西泽尔听到苏宿的话突然就陷入了一种无力感，他想反驳，想对着苏宿说出自己的最擅长的垃圾话。

但······但······

这个自己最为擅长的事情，这个在任何时候自己都可以做到的事情，为何现在做不到了，为何现在······

自己面对苏宿，喉咙只能出嘶哑的声音，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难道自己真的在扭曲自己看见的一切吗？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量一样，西泽尔看着苏宿，问了最后一句话：“那你会阻止我吗？”

苏宿看着突然变得失去光泽的西泽尔心中多了一些疑惑，“不会，我不会帮助你，也不会去帮助闻於，虽然我并不希望你成功。”

听到苏宿的回答，西泽尔不再说话，点了点头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说实话，苏宿，这应该算是我重新认识你吧，”看着西泽尔离开，马矢佑这才复杂的看着苏宿，“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这算是多愁善感吗？”

苏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了马矢佑的眼睛，就这样和马矢佑形成了对视。

马矢佑不是第一次和苏宿进行对视，但鲜有的在这次对视中马矢佑感受到了恐惧，他仿佛在通过苏宿的眼睛······看着自己。

“马矢佑，你的眼睛和西泽尔不一样，”苏宿沉默了片刻，“你的眼睛比起我们两个都更像是蛇，你比西泽尔更瞻前顾后，比我更小心谨慎，即使你说你要想办法让筱烨的离开成为你打开B班局面的一步棋，但我也相信你在不能保证一切安全的情况下是不会这么做的。

马矢佑，你有咬住敌人的智慧，但没有衔尾的勇气。”

马矢佑微微低头，轻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他倒不是和西泽尔一样说不出反驳的话······

“那你呢，苏宿，”他只是不想直视苏宿的眼睛，那双眼睛会让他质疑自己，即使他认为自己并不是苏宿说的那样，“你又有着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我吗，”苏宿的思维被这句话问的开始撒了，“应该是·····”

“他有着一双透明的眼睛，”说到苏宿，乔芸的语气都放慢了一些，“我第一次看见他时他就是那样的一双眼睛，他的眼睛就和他本人一样不管过去多久似乎都没有染上这世界的颜色。”

闻於听到这里将自己的坐垫往乔芸的方向靠近了点。你问闻於为什么和乔芸在一起，事实上这个夜晚很多地方都生着同样的事情。

在闻於放学回到寝室时，她就现这位班级领导人站在自己的门口似乎有什么事情想和她交流。在邀请乔芸进入自己的房间前闻於都还以为是来聊运动会相关事项的，结果一进房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最近似乎和苏宿走的很近。”

鬼知道闻於当时的表情有多难绷，她没有想到大晚上班级领导人找自己竟然是这件事。

然后两人就在房间里聊起了苏宿，事实上闻於虽然是乔芸的左膀右臂，但她们双方对对方都没有多深的了解，没想到两者的第一次深入交流竟然是谈论和苏宿有关的事情。

“所以‘透明’的眼睛究竟是什么意思？”对于谈论苏宿，闻於还是很乐意，乔芸明显很了解苏宿，至少也比自己了解，她想要了解更多苏宿，她需要了解更多苏宿。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一个人的眼睛就可以知道她的内心，”乔芸笑着看向了闻於，然后伸出手在闻於的眼睛旁轻轻敲了两下，“你有一双干净的眼睛，是那种即使经历了再多也依然会干净的眼睛。”

“乔芸，你的眼睛也很好看，就像是一片星空。”闻於突然直直的看着乔芸，然后缓缓的开口。

乔芸被闻於突如其来的话说愣了一下，在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揉了揉闻於的脑袋，“难怪苏宿对你会另眼相看。”

乔芸手上动作没停，颜色则看向了窗户，亦或者窗户外的什么，“但如果你看向苏宿的眼睛话，你会现你什么都看不见，你看不见苏宿的内心，看不见苏宿的情感，他就像一面玻璃，永远透不过别人的光，你只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

“所以说啊，如果你是阳光的，那么苏宿对你展现的应该也是太阳的一面，”林悦走在街边将手上的热饮递给了肖宵，“如果你是阴暗的，那么你透过他的眼睛看见的也就只有自己内心的阴影。”

“林悦姐，晚上还是少喝点这种高糖的奶茶吧。”肖宵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还是接了过来。

“没事的，反正今天苏宿不是没有给你做夜宵吗，就当是补充糖分吧。”林悦似笑非笑的看着肖宵，语气中有着一些调笑。

听到林悦的话，肖宵有些不好意思将头微微低下。

在从苏宿房间离开后没多久就遇见了等候多时的林悦，看林悦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经常在苏宿房间的事，虽然知道林悦是来聊正事的，但肖宵还是感到不好意思。

事实上林悦和肖宵本来确实在聊运动会的正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聊到后面就有点偏题了。

“林悦姐你说苏宿的眼睛会反射注视他人的内心，但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我们和苏宿接触时感觉更多不像是他在反射我们，更像是······我们透过他的眼睛在寻找自己，他的眼睛不像太阳也不像月亮，像······像星星，像夜晚里指引迷路旅人前行的星星。”

“是啊，其实我也感觉现在的苏宿和我第一次见面是有些不一样，我第一次见的苏宿眼睛里似乎什么都不装，现在的苏宿眼睛里装着不少东西了，”林悦这样想着就看向了肖宵，“其中肯定就有你。”

红晕在肖宵脸上荡开，林悦看自己的调戏卓有成效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苏宿眼睛里装的林悦姐肯定比我多啊。”肖宵声音低低的嘟囔了一句，正好被林悦听见了，她赶紧轻咳一声结束了这个话题。

“所以，林悦姐，苏宿在你心目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这个问题肖宵好奇很久了。

“苏宿吗，一个很有意思，很温柔，完全可以依靠，但感觉有时候又很迷茫的家伙。”林悦想了想，对肖宵做出了这样的答复。

“一个在寻找着自己目标，脚步从来不停，影响着周围所有人和他一起向前的家伙，”乔芸看着闻於语气感慨的说着，“包括你，也包括我。”

“苏宿，你真是一个会让人失去方向的混蛋啊。”阴沉的夜里，西泽尔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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