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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喝多了就收拾收拾睡吧,」付然微微弯腰拉开下面的柜子,「洗漱的东西在这里都有新的,你收拾吧,然後快去卧室睡觉。」
卫生间的水声响起,付然走进卧室拿出了换洗的床单被子。
其实现在这一套刚换没几天,但凡换任何一个别的朋友他也不会……算了,他也根本不会让人睡他的床。
唯独宫祈安是例外……他撑着床角微微叹了口气。
「叹什麽气?」
不知道宫祈安什麽时候走到身後的,付然顿了下直起身,
「没什麽,」他抬手指了下床头,「快睡吧,睡衣在这给你拿出来了,我穿着宽松你应该差不多合身,当然不合也别挑了,不允许裸睡。」
「嗯?」宫祈安扬了下眉毛,「你怎麽知道我要裸睡?上次在我家趁我睡着掀我被子了?」
「你要裸睡??」付然甚至都没来得及反驳宫祈安後边半句欺负人的鬼话。
虽然裸睡并不是什麽值得意外的事情,毕竟每个人舒服的状态不同,但一旦想到这张床自己以後还要躺……
「逗你呢。」宫祈安看着付然卡住一般的状态笑得脑子更晕了,「不开玩笑了,你睡床吧,我睡……」
「睡你的觉,」付然把睡衣直接扔进他怀里,「不睡床就出去睡走廊。」
回到客厅的时候付然看了下时间,才刚过十一点。
他向来睡得晚,因为总觉得晚上的时间过得太快,然而今天却出奇的漫长,以至於他刚收拾完躺下就睡着了。
但似乎没过多久,就忽然又醒了,因为半梦半醒间似乎听见了一点声响,很小,但可能是睡得太浅,他朝声音的方向半阖着眼瞥扫了过去。
阳台的白色纱帘没有拉实,而在那间隙之後站了个黑色的人影。
在这一片漆黑且独居多年的屋子里,饶是付然这种鬼神无忌的人也直接就坐了起来。
可能是他的动作太大,阳台的人影动了,宫祈安转回头,屋外的月光倒是把他的脸映得清晰了。
「你……」付然盯着宫祈安吐了口气,他缓一下,弯腰捡起被自己掀到地上的被子,「下一部电影要拍鬼片?」
宫祈安见他醒了,没回话反而抬起一只手朝头顶指了一下,「所以这个豹纹三角nei裤到底是谁的?」
说着宫祈安还皱了下眉,「这麽一看还是半透的。」
「…………」
究竟是什麽非人的脑回路能大半夜跑来阳台惦记别人的nei裤。
付然感受着半夜因为惊醒而砰砰不停的心跳,闭着眼无视宫祈安重新躺了回去。
「不告诉我?」宫祈安边说边走到了沙发边,「那你起来。」
「……」付然闭着眼睛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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