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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天放弃天尊之位引来众人猜疑,许多人离去。
柳若雪的灵魂在他体内发出共鸣,能听见他内心最微小的波澜。
深夜,一伙对李云天极为失望的修真者闯入大殿,意图劫持凡人代表。
李云天身体里倏然飞出柳若雪的灵魂虚影,她抬手一剑便击退众人。
众目睽睽之下,两个身影合二为一“从今往后,我与他一起守护众生。”
然而暗处,混沌之主的爪牙已伸向凡人——某城镇爆发离奇瘟疫,患者梦中皆有双月悬天。
李云天放弃“天尊”尊位,自立凡人所选“战尊”的惊雷之语,早已在云州城内激起了比山崩更甚的波澜。昔日神圣至高的殿宇中,供奉的天尊金身失去了长久缭绕不息的庄严云霞和纯粹灵光,如同被剥去了最华美的一层神性外衣,唯有那由最普通工匠随手雕琢、不施任何灵力的凡人供桌尚在,桌面上空荡荡无一物,简陋到近乎刺眼的地步。
这殿宇空空如也,曾经那些忠诚于天尊道统的修士,如今踪迹寥落。只有些最底层、无路可去的杂役弟子尚在殿外徘徊,他们的眼神如同风中熄灭的烛火,充满了迷茫的烟雾与对未来无边无际的恐惧。高悬天宇、凡人终生只能仰望的至高的偶像一旦倒下,连带着崩塌的,是无数人赖以攀附前行的阶梯和笃信了一生的通天道路。
云州城往日喧嚣热闹的街道巷陌,如同经历了一场无声而沉重的冰封严寒。熙攘的人流稀疏不少,连那些沿街叫卖、整日不知疲倦的摊贩,此刻也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偶尔有零星的凡人匆匆经过,他们刻意压低了说话声,眼神却如蛛丝般悄悄缠绕在城主府那高耸沉默的轮廓之上。
街角,零星聚集的几个人影缩在墙角的阴影里。
“听说了吗?城外山上的仙霞观,前几日连夜撤走了……”一个瘦削的男子挤挤眼,声音低得几乎埋进尘埃里。
“何止!南边清源宗那声势大的!十几艘飞天云舟啊,遮天蔽日的灵光闪得人都睁不开眼,说走就走,半刻都不曾耽搁。”另一个面色蜡黄、衣衫半旧的汉子接口,语气中混杂着难以置信与沉沉的叹息,如同被遗弃的落叶飘零,“没了天尊这面大旗镇着,往后这天下……怕是要乱喽……”
角落里,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匠人佝偻着腰背,正在细细打磨一把凡铁锻造的长刀。刀柄尚缺,但那刀身已在老人布满厚茧的手下,渐显出森冷刺骨的锐利线条。老人布满沟壑的脸上毫无波澜,唯有浑浊眼底深处隐约流动着难以言喻的执拗与决然,仿佛手中握着的并非凡铁,而是自己的命魂所系。
城主府深处,李云天身处的静室却与城中的凝滞压抑截然不同,那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境——灵台识海之内充盈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澄澈。他清晰地感觉到另一个鲜活而坚韧的存在如同深海中升起的暖流,与自己浑然交融却又彼此分明。那是柳若雪的灵魂,以“战尊之伴”之名融入了他的魂灵深处,如星月同辉,不分彼此。
“可还适应这方寸之地?”李云天阖目,纯粹以元神意念在识海虚空中轻柔漾开一圈涟漪。
“比那终年寂寥、无悲无喜的九天白玉台上好了岂止万倍?”柳若雪的回应如一丝带暖意的春风,悄然拂过李云天的心海,清晰得如同附着在他耳边婉转低语,每一个情绪的微澜都在他心中投射出温柔的波纹,“你的心境……像是新雨后的青石,清晰得让我讶异。”
李云天心头一片安宁坦荡。他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灵魂共感所带来的奇异体验,无需言语,心意已是澄澈透明的双面镜。他甚至能看到记忆中那个云端之下渺小、惶恐又固执的自我,那些曾经沉甸甸压在心头的、关于尊位权势的得失算计,此刻只如漂浮的尘埃般微不足道。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一股杂乱而浓烈的气息在远处骤然升腾而起,尖锐刺人,混杂着愤怒、焦灼与隐隐迸裂的绝望,如投入湖心的巨石,瞬间打破了他灵台空明如镜的宁静。那团气息速度极快,裹挟着破风的呼啸锐响,不顾一切地撞开城主府那扇沉重、象征权威的青铜门扉,朝着中心议政正殿的方向凶猛冲去。
“放肆!什么人?”守门士兵的厉喝声刚起,随即便被几声短促而骇人的骨裂和闷哼声粗暴打断。碎裂的木屑和青铜片如刀锋般迸溅开来,映照着闯入者眼中那几近癫狂的赤色火焰。为首的是个身穿玄黑色劲装的修士,面颊上蜿蜒着一条自额角斜劈至下颚的狰狞刀疤,此刻因愤怒而扭曲蠕动,如同一条活过来的毒蜈蚣。他双手虎口迸裂,淋漓的鲜血沿着法器长刀的冰冷纹路蜿蜒滴落,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殷红的血印。
他身后,十数位同样怒发冲冠的修士紧随冲入,衣袍上残留着各色灵光暗淡下去的宗派印记,显然是脱离宗门后孤注一掷地聚集于此。他们的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被抽去了赖以存续的根基支柱,只剩下不甘的灰烬和对未来的惊惧在翻腾燃烧,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茫然疯魔。
“李云天!你给我滚出来!”刀疤修士血红
;的眼睛死死盯住殿上那块新制不久、代表着新任战尊统御云州的巨大青石匾额,匾上空无一物,只有下方一张粗糙木桌,“你枉受历代天尊恩泽!今日竟自毁根基,置我辈大道前程于何地?”他嘶吼着,声浪震得殿内梁柱簌簌落下微尘,“今日你必还我等一个交代!否则——”他凶狠阴鸷的目光猛地扫向此刻正在殿中激烈争论某事而暂时驻足的凡民代表们,那眼神如同盯着砧板上的鱼肉,“就莫怪我赵峰以这些凡夫俗子的性命为筹码!”
被称作赵峰的刀疤修士手中青芒流转的长刀猛地向前平举,刀尖颤动着,锁定其中一个衣衫朴素、须发皆已灰白的老农。老农瞬间面如死灰,在凛冽的刀意煞气下本能地颤抖起来,周围几名代表也面无人色地僵立在原地,凡人在骤然降临的修真凶威面前,脆弱得不值一提。
就在那冰冷的杀机即将喷薄而出、切割开无辜血肉的刹那——
“铮——!”
一声清越孤高的剑鸣仿佛破开九天云层,在空寂的大殿之内沛然响起!没有来源,没有轨迹!一道朦胧的流光自李云天安坐的静室方向一闪即逝,如同天外飞鸿留下的惊世痕迹!
李云天依旧平静地盘坐着,双目尚未睁开。然而他头顶的虚空之中,一道凝练如月的虚影骤然显化!虽朦胧,却足以令殿中所有人看清——那是一位女子飘飞的衣袂、猎猎拂动的青丝,还有那双清冽如冷泉、洞穿一切的眸子,以及手中那柄仿佛汇聚了九天寒魄的神兵锋芒。
那剑,并非有形之物,而是纯粹至极、凝若实质的意念锋芒所聚!柳若雪生前的佩剑——凝霜剑的精魂烙印!
虚影没有停顿,清冷绝世的身姿似慢实快,踏虚御气,一步便横跨了静室与正殿之间遥远的空间距离。凝霜虚剑在她意念驾驭下当空轻点,一道清冷冰寒到极致的淡蓝色剑气如同月光下骤然凝结的冰晶瀑布,无声无息又沛然莫御地奔流倾泻,精准无比地撞向赵峰斩落的刀光!
“轰——喀嚓!”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尖锐碎裂声。赵峰那凝聚了周身怒火与绝望的刀光,在那看似纤细冷冽的淡蓝剑气面前,如同暴晒后的朽木,寸寸崩裂、湮灭!紧接着,一股难以想象的庞大斥力猛地撞上赵峰胸口!
“呃啊!”赵峰惨叫着,那雄壮如熊罴的身躯竟如被洪荒巨兽迎面撞上,狠狠倒飞出去,一连撞断三根粗如廊柱的巨木才轰然嵌进后方厚重的青石墙壁之中,口中鲜血狂喷,那把虎口染血的长刀早已脱手,远远插在石缝里剧烈震颤嗡鸣。
一切变故只在呼吸之间。
大殿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只有赵峰嵌入墙壁处的碎石沙砾簌簌落下,敲打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清脆得如同碾碎人骨。闯入的修士们脸上愤怒的赤红瞬间褪尽,只余下死灰般的骇然。凡民代表们则彻底呆若木鸡,茫然地望着那悬停于大殿半空、衣袂无风自动的朦胧剑魂虚影,连惊骇都已忘记。
就在这时,盘坐静室的李云天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身影未动,那大殿半空中柳若雪的虚影却泛起柔和光晕,如月华流转。下一瞬,虚影轻轻一闪,如同投入水中的一滴露珠,悄无声息地没入随后迈步走进大殿的李云天体内,只留下淡淡的寒意在空气中盘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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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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