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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杨萍的肚子,陆屿青眼前阵阵发黑。
陆妈也在一旁劝道:“苏渺走了,我们还要继续过日子。”
“屿青,反正你大哥已经走了,以后你就和萍萍好好过日子。”
杨萍一脸期待的看着陆屿青,只见他眼下青黑,眼中因焦虑而爆出的红血丝遮都遮不住。
最终,陆屿青还是点点头,既然杨萍怀了他的孩子,他就要负责。
至于苏渺,她一个人走不远的,这段时间他慢慢找吧。
见陆屿青妥协,最高兴的莫过于杨萍,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陆屿青在一起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陆妈看着满头满脸都是心事的陆屿青,还是住了嘴。
呼呼的风顺着破碎的窗户往里刮,吹的苏渺单薄的身子打颤,她在炕上蜷成一团,脸睡得红红的,贺承进来时就看到这样的画面。
贺承微微低头防止撞头,一身的军装显得他整个人庄正笔直,他摘下帽子放到椅子上。
看到屋内的洁净他有些惊讶,他只有刚岛上时来了一趟,记得那时屋里还是乱糟糟的。
现在屋里的各种东西都整齐有序,是谁收拾的十分明显。
贺承看向炕上躺着的女人,红扑扑的小脸,睫毛很长,在眼下打了一片阴影,透红的唇瓣乖巧的呆着。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脱下身上披着的外套盖在苏渺身上。
他的外套很大,几乎把苏渺整个人都盖住,只露出她的半张脸。
睡梦中,冻得瑟瑟发抖的苏渺感受到一股清香,随后是包裹住她的温暖。
她皱着的眉头松开,蜷曲的身体也舒展开,脸往贺承的外套里埋了埋。
再醒来是被肚子饿醒的,苏渺睁着迷蒙的眼,天色已经暗了,太阳把天边的云染成红色,壮丽的火烧云挂在天边。
苏渺手撑炕坐起,却按住宽大外套的一角。
她愣愣的扯起军绿色的外套,上面的军衔还挂着,是谁给她盖的外套显而易见。
苏渺的脸微红,要不是怕贺承回来时,发现她不在,她就到空间里睡了。
这炕又硬,窗户还漏风,她何必遭这个罪?
所以贺承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给她盖上了外套。
还有窗户,苏渺看向窗户,曾经坏的掉渣的窗户此刻已经被安上新的。
透明崭新的玻璃闪着光,他还把坏了的窗户也给换了?
苏渺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她原本想晚上等贺承回来,再和他说换玻璃的事,没想到不用他说,贺承自己就换了。
她把身上的外套整齐的叠好放在椅子上,随意披上了一件自己的旧衣服。
这是他的军装,可别给她弄脏了。
苏渺边走边伸懒腰,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就是赶路的时候一直没吃好,现在肚子饿的咕噜作响。
她敏锐的发现院子里的垃圾都被清空,再推开厨房门,锅盖盖着,她掀开盖子,里面放着玉米和红薯,一张纸条放在灶台上。
苏渺拿起纸条,上面的字如刀刻,棱角分明,端正笔直,就如它的主人一般。
锅里的玉米和红薯还有淡淡的余温,她拿起红薯吃了一口,又甜又面。
一颗眼泪落了下来,苏渺感觉心里暖暖的,自从被抄家,父母下落不明之后,再没有人对她这样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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