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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两口互相搀扶着走远的背影,张媛媛感叹:“可算成了!”
苏渺松了口气:“心病还得心药医。好了,今天收的鱼不少,新铺子的货源暂时稳了。”
接下来的日子,王大爷果然每天都准时送鱼来,鱼的质量一如既往的好。
有时王大妈也会跟着来,脸上有了笑容。
“苏同志,多亏你了。”王大妈拉着苏渺的手,“这老东西现在省心多了。”
王大爷在旁边闷头抽烟,没吭声,但显然默认了。
新铺子装修完毕,油漆味也散得差不多了。
苏渺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对陈剑和张媛媛说:“明天跟我去趟临海县,贺承帮忙联系了那边的渔业队,看能不能定点收些好货,把干货柜台也铺起来。”
“好嘞!”陈剑干劲十足。
张媛媛看着码头上忙碌的渔船:“还是苏渺姐你有办法,散户这边稳住了,加上大爷的鱼,新店开张就不慌了。”
苏渺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路,总要一步步走下去。先把眼前的鱼铺和干货铺子撑起来。”
海风带着咸味,吹动她的衣角。
苏渺和张媛媛天不亮就坐船去了临海县。
她们直奔县供销社的水产柜台。玻璃柜里摆着些海带、虾皮,看着不太新鲜。
“同志,想看看虾皮和海米,量大点。”苏渺指着柜台。
柜台后嗑瓜子的胖女人眼皮一翻,扫了眼她们洗得白的旧棉袄:“量大?多大量?我们这好货可不便宜。”
张媛媛上前一步:“我们开店的,长期要,品质得好。”
胖女人嗤笑一声,瓜子皮吐在脚边:“开店?就穿这样?别是糊弄人吧!好货有,怕你们买不起几两!”
“你怎么说话呢!”张媛媛脸涨红了,“我们诚心买,你凭啥看不起人!”
胖女人叉腰,嗓门拔高:“就凭你们这穷酸样!买点散装虾皮尝尝鲜得了,充什么大尾巴狼!赶紧走,别耽误我干活!”
张媛媛气得直哆嗦:“你…你服务态度太差了!我们要找你们领导!”
苏渺拉住要暴走的张媛媛,声音平静:“同志,虾皮海米什么价?鱿鱼干有吗?各要五十斤。”
胖女人愣住了,像被掐住脖子:“五…五十斤?你耍我呢?”
“没耍你。”苏渺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旧布包,放在柜台上,“开票吧,品质按你们最好的算,我们要验货。对了,鱿鱼干也要五十斤。”
布包没系紧,露出一叠厚厚的“大团结”和粮票。
胖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嗑瓜子的手僵在半空。
周围几个买东西的顾客也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看走眼了吧?”
“人家真有钱买啊!”
胖女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忙脚乱地翻价格表:“虾…虾皮好的两块八一斤…海米四块二…鱿鱼干贵,五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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