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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风注意到他把穿脏的袜子用袋子装好放在了一边,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的时候何风还有些担心量多了,但燕麟胃口十分好的将桌上的饭菜全部一扫而光,甚至还添了一次饭。吃饱喝足後瘫在沙发上的他眯着眼睛,一副懒洋洋的惬意样子。
何风把碗筷收拾好放进水池里,准备拿水泡一会再洗,他在帕子上擦了擦手一转身,刚刚还瘫着的燕麟就已经正襟危坐地拿着长笛了。
「先要会把笛头吹响。」何风坐下後,燕麟挪了挪,离他更近了点,「吹响了之後再练指法。」
何风默默看了一眼比平时挨得更近的燕麟,没说话,只是接过了他递来的笛头,模仿着之前看到的动作试着吹了一个音。
「噗」。
很明显漏气了,何风有点脸红,燕麟却大力地鼓起掌来:「第一次吹就有声音!吹得特别好!」
他好像真的很高兴,脸上都泛起了红色,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何风的嘴唇:「再稍稍抿住一点吹气就好了,需要我帮你纠正嘴的形状吗?」
何风:「……不用了。」
他们折腾到了再练下去会被邻居敲门的时间才停。燕麟一直大力夸赞何风非常有天赋,但是何风自己倒是很冷静地觉得他十分一般。不过能够吹到他一直很想学的笛子,还是让他心情愉快,直到洗完澡的燕麟从浴室出来,头上赫然戴了之前何风送给他的粉色睡帽。
被这造型冲击到的何风有种不详的预感:「你真的每天都戴?」
「对啊,」燕麟穿着何风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旧衣服,在何风身上大了一号的T恤被他穿得像紧身衣,但是他本人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我家里人还夸过好看呢。」
确实。这张脸,很难有人能对着说出「不好看」三个字。
何风的眼神从燕麟过於紧绷的胸口处一略而过,默默进了房间准备给他找件更大号的衣服。
突然有敲门声响起,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燕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何风也从房间里探出头:「你先去开一下门。」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外,燕麟一看到他,脸上就没了笑容。
「麟少爷,恒少爷让您今天先回家,」男人微微躬身,「王夫人身体不太舒服,想叫您回家看看。」
他能感觉到面前站着的少年冰冷的眼神,只能将头低得更低。
「今天下午我出门的时候妈还好好的,怎麽突然不舒服?」燕麟说。
何风已经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此时也站在了门边:「没事,刚好我这边要住也比较挤,你陪我到现在也够了,就先回去吧。」
燕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把书包还有笛子放我这吧,」何风劝道,「明天还可以再来的,阿姨身体比较重要,如果不是真的有事的话也不会这麽晚还来叫你回去。」
男人等他说完,从手中的公文包里摸出了一个拿密封袋封好的三角形黄符,十分恭敬地递给了他:「这是恒少爷找释吉师父要的符,托我交给您。」
何风收下了那个符,在一动不动的燕麟肩膀上推了一下:「你先回去。我明天再买一双拖鞋,晚饭的时候你就可以进厨房帮忙了。」
燕麟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点。他闷闷地嗯了一声,跟着男人回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带走了自己的袜子。
何风站在窗边,看着燕麟上了楼下的车,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放在沙发上的长笛和书包,轻声叹了口气。
99小声说:「宿主,其实最好还是让燕麟待在这……」
何风笑了笑:「没事。」
他把密封袋里的黄符贴身放好,转身回了房间收好了刚找出的更大号的T恤。
这次洗漱的时候十分正常,镜子里始终只有他一个人影,没多出什麽别的东西。
只是第二天,自从和何风做同桌後就没有再迟过到的燕麟直到上课铃响都没出现。
99有点担忧:「燕麟今天怎麽没来?」
「不知道。」何风认真地看着黑板,手下写出的字迹已经不再歪歪倒倒,而是端正俊秀。他的字原本就写得很好看,上次月考不写好只是为了避免字迹改动太大被怀疑,但这种伪装现在没必要了。
99不敢说话了,它总觉得宿主好像已经察觉了什麽,但是宿主没来问它,它也无法确认。不过就算宿主真的问它,它也没有权限回答相关的问题。它能做的,只是竭尽全力守护好宿主的安全。
很快上午的课程就结束了,放学的铃声一响,教室就空了大半。何风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去燕麟的那个休息室吃午饭,面前就多了几个人。
「你的保护伞今天怎麽没来上课啊?」几个面生的男生哧哧笑着,在何风后排的位置上坐下了,「你黏燕哥不是黏得很紧吗?怎麽,他请假没带你啊?」
何风:「…………」你说谁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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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麟:(刚想展示辛苦锻炼的身材就被抓走)不要!!
何风:……并不想成为黄毛般的角色,你还是先回家吧
刘杰:(顶着一头黄毛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第9章时空局打工第一天(9)
那群男生看何风不说话更来劲了:「恶心的同性恋,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麽手脚让燕哥这段时间高看你一眼,我劝你还是自己赶紧把桌子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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