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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死吧
周遭寂静落针可闻,只有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狱卒不受控制的心跳。他知道虞溪晚疯,但没想到虞溪晚会这麽疯。
不过转念一想,说的也挺对,虞溪晚毕竟是虞家人,出去後想要对付他们,轻轻松松。
思忖片刻,他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开,晃出一抹狠厉的光来。
——要想升官发财,就不能让虞溪晚活着出去!
两个狱卒互看了一眼,顿时就确定了对方和自己有着一样的想法,他们共事多年,早就生出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其中一个狱卒走到暗处,拿出一只阎王闩。
阎王闩是用上等熟铁造成的一个铁箍,铁箍上拴着生牛皮编成的牛绳。
行刑时,将铁箍套在犯人头上,让犯人的两只眼睛从铁箍的两个洞里露出来,然後,两个狱卒站在铁箍的左右一紧一松地拉紧皮绳,慢慢的让皮绳一丝一丝的勒进犯人脑壳中,直到犯人的脑壳被勒成葫芦状。
这种刑法很少有人能坚持下来,即便最後坚持下来了,狱卒也可以继续下狠手,且不被人发现。
这是牢房里狱卒们心照不宣的施暴方法。
“虞大人这细皮嫩肉的,也不知能受的住多长时间。”狱卒拿着阎王闩,放在虞溪晚脑袋旁边比了比:“大小正合适,来,试试。”
这阎王闩也不知道勒过多少人,一接近便是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细看的话还能看见牛皮绳上未清理掉的肉块。
虞溪晚不由得蹙起眉。
他不怕死,但不能接受这麽恶心的死法。
“你们两个....”
话还未说完,虞溪晚的视线一黑,他闻到了腐肉的味道,混合着陈旧的血腥味,逐渐强烈,笼罩整个鼻腔,视线复明,两个狱卒哈哈大笑。
“你丶们丶找丶死。”虞溪晚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几个字。
“虞大人,都这个时候了,还说大话呢。”狱卒拍了拍阎王闩,粗糙的手指抓住牛皮绳子紧了紧:“您别怕,我们会用力些,早些结束的。”
“你....咳咳....你....”
头皮骤然发紧,像是两把长着骨刺的锯子在左右开工,头皮似乎破了,疼痛的浪潮随之而来。虞溪晚咬紧牙关,睫羽止不住的颤抖。
狱卒得意又疯狂:“您可别记恨我们,谁让您招惹了鹿家呢....”
牛皮割破皮肉,向着脑骨进发,又是另外一种层次的痛,虞溪晚止不住的低吼,双眼痛的发红,五指发狠的嵌进血肉,他崩溃的乱想,为什麽不直接将他杀了?为什麽要这麽对他?
鹿家丶鹿家!!
虞溪晚自诩小人,在死法上却从不折磨人。
这就是报应?
用他最後的坚持,来对付他。
好样的。
好样的!!
从前他没将鹿家放在眼里过,现在开始,鹿家真正的惹毛他了,若是他出去了,若是他还能活着出去,鹿家,等着。
烫,好烫。
阎王闩拉扯到最後,是一种灼热感,像是要将整个脑子烧掉一样,这种令人麻木的痛觉,在这一瞬间席卷了过来。
虞溪晚不明朗的目光看见血液溅到了狱卒身上,那是他的血。
虞溪晚的呼吸彻底乱了,被刺激的粉碎,迟来的求生意识使得他全身颤抖,躲避,想要逃离这残酷的束缚,但他逃不掉....
“再忍忍,马上就要好了。”狱卒温柔的安慰。
虞溪晚靠着木架,他急促而混乱地喘息,像是受惊的动物一样,狱卒每一下动作,都会下意识的瑟缩战栗。
好痛苦。
想要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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