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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寄歌到大理寺的时候,鹿云松刚出门,没有办法,陈寄歌只能在大理寺等他,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陈寄歌准备回去了,鹿云松才回来。
他腰间挂着短刀,一身肃杀,看见陈寄歌,远远的皱起眉,“你怎麽来了?”
“今日遇见了一个人,我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来问问你。”陈寄歌把玩着茶杯,脸色透着些兴味。
“什麽人?”鹿云松在他对面坐下。
“虞溪晚的师妹,商韵。”陈寄歌道:“你和虞溪晚的关系好,可听他说过商韵有什麽交好的人要成亲了?”
鹿云松想了想,道:“阿晚没与我说过这些事情。”
“这长安城的姑娘,凡是要成亲的,必定是广发请帖,想要亲朋好友前来祝贺,但今日那位商姑娘,言语闪躲,一副不愿意告诉别人的样子,我感觉这其中肯定有什麽。”
鹿云松瞥了他一眼:“你什麽时候这麽多管闲事了?”
“要不是因为你现在和虞溪晚走的近,我肯定是不愿意管的。”陈寄歌将茶杯放下,叹了口气:“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了,这几日我的眼皮一直跳,总觉得有什麽大事要发生,所以看见异常的情况,就会多想一些。”
鹿云松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说那位商姑娘买了两套喜服回去?”
陈寄歌点头:“不仅是喜服,还有一些喜事用品。”
鹿云松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明日我去问问阿晚,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谢家那边怎麽样了?”这才是陈寄歌来找鹿云松的真实目的,谢家的事一日不解决,他的心就一日放不下去。
“谢司南去找了纳兰红英,听他说,纳兰红英不同意私下和解,态度十分强硬。”
“你觉得如何?”陈寄歌皱着眉问。
鹿云松摇了摇头,脑子里是一团乱,他关了杯茶才道:“这几日我找人查了谢青山,此人确实不是什麽好人,纳兰红英和他成亲是他设计好的。”
陈寄歌擡眸:“设计好的?”
“对。”鹿云松说:“当初谢家位于四大家族之末,谢家主不甘心,想要走通盐铁,但盐铁向来是官府管着,所以他们就设计与皇家联姻,从此打通了盐铁道路,一跃成了四大家族之首。”
陈寄歌对这种做法并不予置评。
商场如战场,谈不上奸诈。
“谢家私下産业涉及到哪些不好说。”鹿云松想起什麽:“那日谢司南话中藏话,我猜他应该是知道些什麽。”
陈寄歌手指一颤,垂下眼睫,轻声道:“难道背地里的事也与皇家有关.....”
“不确定。”鹿云松看着陈寄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谢家怕是难以脱身,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陈寄歌点点头:“虞家那边怎麽说?”
鹿云松一顿,而後道:“虞家那边也是这个意思,最近这段时间,都安分一点,谢家那边再观望观望。”
陈寄歌不疑有他,起身道:“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鹿云松送他到门口,等人走了,唤来千鹤,问:“阿晚那边是什麽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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