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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城,九十九层摘星楼顶端,祈祖祭坛熠熠生辉。
无数家长、亲属和吃瓜群众在围绕着摘星楼,仰望着天空上的景观,期待着新一届的领主诞生。
祈祖祭坛周围的空域,层层云雾环绕的空间夹层,亭台楼榭、歌舞升平。
这里是天心城主府开启的贵宾观礼席位,可以近距离欣赏到祈祖祭坛上的景色,除非是对东煌古国、天心城有大贡献之人,才能购买价格不低的门票入场。
期间还要经历颇为严苛的审查,非三代清白不可入内。
此外,新生代领主的家长、亲属具有优先购买权。
天心城的做法在各国都相当普遍,一方面是为了创收,另一方面还能借用贵宾的力量,护卫新生代领主。
当然,这并不是没有风险的。
虽然在东煌古国境内甚少发生,但在其他几个国家确实有城主府审查不慎,混入了大量异族间谍,导致新生代天才领主陨落。
就算如此,各国也没有停下贵宾观礼席位的建设。
暗中的刺客和间谍是防不胜防的,倒不如将临近祈祖祭坛的观礼席位掌控在自己手中,把新生代领主的家长、亲属和大贡献的军队领主安排在最前排,加大保护力度。
这种新生代领主走下摘星楼就被刺杀的事情,在治安极佳的东煌,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
一名名气势凛然的杰出人物,或高傲或温和,按照各自的交往人情,聚成一个个小团体,互相交流着什么。
尽管每个人都掩饰的很好,但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的朝前排某个方位投去羡慕、钦佩、嫉妒的目光。
贵宾观礼席最前排,一层薄如轻纱却无法窥视的小包厢内,两名绝代佳人颇为慵懒的依靠在软玉琉璃榻上。
左侧的女子头戴金色凰冠,身披华贵的七彩凰衣,淡然的温和笑容仍无法掩盖这股好似睥睨天下、统御万族的尊贵。
另一名女性同样容貌不凡,但走的却是另一种风格。
云箓青衫,红颜不老,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淡雅水仙,清冷自矜。
女帝和仙子的组合吸引了许多人,但他们看重的不是容貌,而是这人的实力和潜力。
一名颇为威严的中年男子和身旁友人感慨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如果能达成联盟就好了。”
“谁不想呢?”
小包厢内,凰冠女帝饶有兴趣的看向身旁人:“青岚仙子,没想到你也会来天心城观礼,难道说,这一届新生有你的后代?”
青岚:“家族里的后人罢了。”
凰冠女帝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能够请动你前来护法,应该不是一般的后人吧?”
青岚神色不变:“长兄一脉最后的嫡女罢了,母亲不忍,让我前来护卫一二。”
凰冠女帝笑脸盈盈,没有丝毫架子:“青氏的嫡系血脉吗?那肯定是潜力不凡,提前恭喜仙子喜得佳徒。”
青岚仙子神色清冷:“你想多了,我可没有时间教徒弟,最多给一些保命道具。”
凰冠女帝笑呵呵的说着:“是是是,你说的对。”
青岚仙子默默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摘星楼上,一个穿着烈阳长袍,头戴金色纶巾的美少女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传达四面八方,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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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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