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玲玲的内心是真的委屈。
煮熟的鸭子飞了不说,还把自己最宝贵的恶魔果实都给抢走了。
她还想找人诉苦呢!
那可是比自然系还要稀少的幻兽种·恶魔果实啊!!!
现在没了!
玲玲内心是真的心痛,阿瑞斯没吃着,还赔上了一颗恶魔果实。
心好痛!
“哼!今天得让你涨涨记性!”白胡子登时冷哼一声,手持着从云切一刀朝着玲玲劈了过去。
嗤!!
玲玲的肩膀处顿时血如泉涌,顺着从云切的刀刃和皮肤不断流下。
号称“钢铁气球”的皮肤也被白胡子纽盖特给一刀破防了!
她一脸怒不可遏的模样,大骂道:“混蛋!!!”
“纽盖特,你竟然为了阿瑞斯真的对老娘动手?!!”
提着“拿破仑”一记威国,绽放出璀璨的剑光朝着白胡子斩去。
“不给你点教训,你以后还是会打阿瑞斯的主意!!”白胡子左手提拳,气血涌动激出震震果实果实的力量。
带着莹白色光球轰向了斩击。
轰!!!
大地崩碎,四周地面纷纷下陷、裂开。
掀起一股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席卷四面八方!
下一秒。
两人齐齐挥动手中的兵器朝着对方砍去!
薙刀刀刃和长剑剑刃碰撞在一起。
锵!!!
武器碰撞的地方不止是迸溅出火花,更是浮现出道道恐怖的闪电。
白胡子和玲玲四目相对,巨大的眼眸中都充满了怒火和敌意。
“都住手!!!”
洛克斯身上猛然迸出一股惊天动地的强烈气势席卷,身体四周逸散出一道道黑红色的闪电。
冲击波瞬间被他身上的气势镇住,好似时间停止。
归于虚无。
“玲玲,你记住了,这次给洛克斯船长面子放过你,下次可不会了!”白胡子收起从云切,面容上怒容未消,言语警告威胁道。
玲玲也不甘示弱的回应道:“白胡子,你砍伤老娘的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火药味,似乎一点就炸。
洛克斯踏步插入两人中间,目光一凝,威慑逼人,严厉说道:“不要再闹下去了,今天还嫌闹得不够吗?!!”
“谁要是想闹,那就和我来!”
他的身上凝聚出一股黑红色的气焰笼罩着身躯,随风摇曳。
那是霸王色霸气!
白胡子狠狠的瞪了玲玲一眼,随后对洛克斯说道:“我去看看阿瑞斯。”
等洛克斯点点头后,他转身离开。
玲玲一脸不愉,充满怨气,明明自己才是损失最大的那个,好处都让阿瑞斯一个人得到了。
价值连城的幻兽种·恶魔果实...
晦气!
洛克斯皱起眉头,一脸严肃的对着玲玲说道:“看看你干的好事,以后别用一些小伎俩,等阿瑞斯长大一点,你自己看有没有办法让那小子喜欢你吧。”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废墟。
海军都没能毁掉的骷髅城堡,今天就这样毁在了自己人手中。
连蜂巢岛上部分城镇都被夷为平地,碾碎成渣。
玲玲也沉默了,内心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可是阿瑞斯身上散的雄性荷尔蒙,加上那强健壮硕的体魄。”
“这叫老娘怎么能够忍住?”
一靠近阿瑞斯,内心就抑制不住的想要吃掉他。
好好的爽一爽。
此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