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李世民的话,尉迟敬德和程咬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可程咬金随后就放松了下来,他摸着自己的脑袋,咧嘴一笑。
“陛下,你现在可是已经‘驾崩’了,还怎么带兵打仗?这种机会还是留给我和尉迟老兄吧!”
听到程咬金的话,李世民自信的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
“李勣,你出征的时候给朕一个亲卫的身份,带上朕问题不大吧?”
李勣听着李世民的话,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眉头紧锁,赶忙躬身说道:“陛下万金之躯,若是冒险亲涉战场……”
李世民满脸不屑的摆了摆手,打断了李勣的话。
“李勣!你个老小子别和老子打马虎眼,我可是天策上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神色傲然。
“你?明白?”
听到李世民连自己的天策上将身份都搬出来了,李勣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自然是可以的陛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叫苦。
李世民拍了拍李勣那有些
;许皱纹的右手,满脸笑意。
“李勣啊,这次真的是便宜你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战场上的胜利。
“你到时候在大帐里歇息,朕来帮你指挥,绝对把这仗给你打的漂漂亮亮的!”
他得意地大笑起来。
“功劳全是你的!朕给你打工!你小子就偷着乐去吧!”
听着李世民大言不惭的发言,李勣碍于对方陛下的身份,只能连连答应,心中却在不停的叹息。
陛下都插手了,自己这个被点名的主将,到时候不会是个观战的吧?
达成心愿后的李世民心满意足,嘴角都不由的翘了起来,就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尉迟敬德和程咬金看着陛下真的加入了,赶忙上去一左一右,拉着李勣的胳膊。
“李哥啊,你看要不你把我也带上?陛下都去了,我尉迟敬德不去不像话啊!我和陛下一直都是黄金搭档!”
尉迟敬德满脸期待地看着李勣。
“秦王执弓!尉迟敬德执……”
“去去去!”
程咬金打断了尉迟敬德的话,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黑鬼,你的这些话我老程都听了无数遍了!腻不腻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李哥,天罡三十六斧听说过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骄傲。”
“不巧,俺老程就会其中的三板斧,那可是仙人托梦传授给俺的。”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真的是仙人选中的幸运儿。
“一般人想见都见不着。”
他挤眉弄眼地看着李勣。
“这次你要是带上俺老程,俺老程一定让你开开眼界!”
“好了!你这个混世魔王,还天罡三十六斧呢!”
尉迟敬德毫不客气地回击着。
“我呸!”
他朝着程咬金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那明明就是你武艺平平。”
“只能把你最拿手的三招给吹的神乎其神!”他指着程咬金的鼻子。
“你有什么实力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