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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棠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不得不承认这位吴老爷还当真疼爱女儿。
可惜,这种疼爱,只会养出一个废物。
很快,后厨的嬷嬷端来加了料的热粥。
吴老爷给他们全家人一人盛了一碗。
等热粥下肚之后,吴家这几人纷纷倒地睡下。
待一炷香的时间后,原本倒在地上的人又纷纷站了起来。
药效作了。
吴老爷站起身看着前方,大惊道:“你们不要过来,我不是有意要杀你们的,谁叫你们家老爷不肯给钱银我们!”
旁人看着前方空无一人,但是在吴老爷的跟前却是袁家被他害死的袁夫人母子。
他当初将这对母子害死之后,嫁祸给了袁老爷,并将他抓入大牢,从而逼迫他将所有家业都赠予给他。
当初这事在许安县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却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袁家人为此还找到了言县令,想要言县令帮他去京城告御状。
可惜言县令本就是在京城得罪人才会被贬,呈上去的奏折被人扣押,根本就没有机会闹到皇帝跟前。
这位袁老爷在被吴家人抢走家财和田地之后,就独自一人跳江自戕了。
吴家人并未因此感到愧疚,反而还越得意。
可人多了亏心事,终究还是怕鬼神。
吴老爷看着跟前的袁家人母子,被吓出尿来,随后扑通一声跪地道:“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害你们一家,你们快走吧!”
然而等他再一抬头,见到的是满身鲜血的袁老爷。
“你.......你.......”吴老爷惊恐地瞪大双眸,颤抖着身子,捂着逐渐绞痛的胸口,缓缓朝地上倒去。
与此同时,吴夫人和吴大小姐都和吴老爷一样,先是疯,然后跪地求饶,最后捂着胸口倒地。
那位吴大小姐在倒地之前,还一遍又一遍唤着大哥的名字。
想必她对大哥的怨恨有多深。
林书棠的这个迷药很特别。
平常人吃了没事,但是心里有鬼者,则会因为幻觉心跳加。
这不,吴老爷这一晕,直接成了瘫子。
而吴夫人也因为受惊过度,变得疯疯癫癫。
整个吴府就只剩下身体还算强健的吴大小姐。
林书棠满意地离开,临走之前,远远见到了那位被他们抓包的小厮。
小厮面色通红,长满红疹,不停咳嗽着。
她一怔,看来这小厮是得了瘟疫。
林书棠长松一口气,好在今日她穿了防护服,并未大碍。
只不过这吴家就惨了。
惨就惨吧,谁让他们先不当人。
林书棠起身来到空间,换下衣服后,回到家中。
她刚进门,行色匆匆的段砚洲突然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林书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惹得有些懵,“砚洲……你这是.......”
段砚洲将她紧紧拥着,在她耳边说道:“方才回到家中现你不在,我以为你走了.......”
林书棠恍然大悟,笑道:“我平日里若是不在家中,那一定在乾坤袋里。”
段砚洲昨夜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见林书棠说她不是这里的人,要离开他回家。
他被吓醒,到现在还惊魂未定,所以才变得患得患失。
“我还以为你.......”段砚洲缓缓说道,可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林书棠安抚他回:“今日我去了许安县。”
“许安县?”段砚洲眼神一沉,担忧地问,“那吴家人有欺负你?”
林书棠笑,“他们哪敢欺负我?放心,他们今后怕是也没有机会再来找我们麻烦。”
段砚洲缓缓放开她,见她未受伤,长松一口气,随后叮嘱她道:“吴家人心狠手辣,日后对付这种人,让我去便可。”
林书棠点了点头,抬头打量起他,奇怪,这段砚洲今日怎么这么黏人。
她正疑惑着,刚准备开口问,段砚洲突然握着她的手,尤为认真道:“书棠……下次千万不要不声不响地离开,我.......”
林书棠心跟着一骤,他这难道是要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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