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很好奇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东西,也跟着痛苦,他也不明白裴静为什么要用这种苦行僧一样的方式,去证明什么,证明自己是个清心寡欲的活菩萨吗?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沉沉的呼吸,萦绕在耳边。
赫连翊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没有得到你的心,所以我不能走。”
但,裴静猛推开了赫连翊,他倒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仓皇朝前走,一步一挪地想要朝山下走。
走了几步,都还没等赫连翊叫住他,裴静就忽然腿一软,跪在地上。若是刺史大人来,此时一定大呼小叫,但是赫连翊已经见怪不怪,上前一把拽住裴静的后半截腰带,再往他背上狠狠一拍。
趁着这地方黑灯瞎火没人看见,裴静又一次吐血了,还是黑色的血块,吐完了之后他又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得天崩地裂,好像把这一个月憋着的事全吐了出来。
赫连翊蹲在他身旁,看着他咳,忍不住讽刺:“怎么了这又是?你想把心吐出来给我?”
“错……”裴静犟得超乎想象,就算死,他也不肯松口,颤颤巍巍地反驳,“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赫连翊笑了一下,无情地松手,裴静朝前一跄,直接跪在了树叶堆里。
“那我不管你了,你自生自灭吧。”
赫连翊转身要走。
走就走,裴静巴不得赫连翊马上从眼前消失。
可惜赫连翊扭头去砍了根树枝,又折回来,重重地给跪在地上的裴静来了一下,还是屁股上。
趁人之危的精髓就在趁人之危,赫连翊把棍子一扔,甩到裴静眼前,对他说:“拿着。”
情形又变得和当初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赫连翊扛不动裴静,他只能把裴静架起来,给他根木棍撑着,连拖带拽地朝山下走。
裴静还在咳,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居然还在辩驳:“你放开……我,赶紧……给我……走……”
赫连翊冷笑了一下,评价:“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可笑。”
赫连翊的视力很好,他专挑坑坑洼洼,一踩一个坑的地方走。裴静一路上饱受折磨,被他颠得头晕目眩,等到那户人家门口的时候,碰上了正在兜圈子的刺史大人。
刺史大人从未见过赫连翊,只见到大晚上,一神秘男子挟持了小王爷,且此人眉眼深邃,还有一双蓝眼睛,看起来非常不友善。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圣使?!好你个胆大包天的逆贼,竟然敢堂而皇之地出现,早知道他就跑了。
刺史大人惊恐地喊起来:“你……你……来者何人?!”
赫连翊粗暴地推开刺史大人,推门而入。
刺史大人被娇弱地推开,哎呦一声,原地打了个转,不幸撞在了门板上,顿时眼冒金星。
深夜十分,裴静受伤,嘴角流血,脸比纸还白,这场面看起来也有些吓人,萦绕在这些百姓心头的恐惧,再次逼近了。
村户慌忙问:“刺史大人,这……这怎么办啊?”
赫连翊瞄了刺史大人一眼,这人长得倒是也有鼻子有眼。他知道,这是当地最大的官了。奎木狼的事,背后牵扯的远比他想象中更复杂。
“你们问我干嘛?先照顾人要紧。”刺史大人很没面子,捂着脑门差使人。
那村户的人家见状慌忙点了灯,结果赫连翊夺过灯,并招呼人家去倒些热水来。
裴静倒头就睡,甚至都没等来那一碗烧热的水,他的衣服上全是灰沙和叶子,脸颊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睡着了依旧眉头紧锁。
赫连翊拿热水给他擦了擦脸,怕他冻着,顺手替他整了整衣服,没想到这厮竟然惊醒。此一时彼一时,裴静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堪忧,他惊醒之后,紧紧把手护在胸口,眉头紧皱,生怕赫连翊玷污他的清白。
赫连翊已经习惯了,手朝裴静的胸口抓过去,被裴静狠狠地挠了一下,手背上抓出三条红印。
“随你。”赫连翊收回手,隔了一会儿长长地叹气,“我劝不住你,但我想有件事你比我更清楚,没有我,你的沉疴旧疾,只会越积越深,日久难愈。”
“你给我出去。”裴静气若游丝,居然还在硬扛。
“这儿不是你的王府,你占着人家的地方还想让我出去?外边都是良家妇女,你让我待哪儿?”
裴静干脆闭上了眼睛,他翻身过去,不再搭理赫连翊。赫连翊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赌气地看着裴静。
刺史大人走进来,他虽然力不能逮,但放任小王爷和疑似圣使的人独处一室太过危险,因此他心一横走进来,警惕地朝赫连翊发问:“阁下是?”
“别问了。”赫连翊的回答简单粗暴,他抬头冲刺史大人笑了笑,“刺史大人,我见过你。先前你差点从山崖下掉下去,还是我救的你。”
刺史大人斟酌一会儿,才猛然想起,先前在山坳那儿差点掉下去,一根树枝忽然从天而降,他被掉落的树枝狠狠一棍子砸身上,摔在了坑里。想起来之后,刺史大人觉得挨了那一下的腰,忽然隐隐作痛。
如此说来是个好人?
赫连翊冷漠地驱赶刺史大人:“你出去吧,我陪着他就行了。”
刺史大人尚未从前一个弯里绕过来,又遭到驱逐,很是懊恼。
这位来历不明的人,对他凶巴巴,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好歹也是个刺史好吧。
刺史大人不服气,厉声质问:“阁下到底是何身份?”
赫连翊不想多费口舌,他起身上手,把刺史大人推了出去。这会儿他倒是不在意外面都是良家妇女的事了。刺史大人是衣食父母官,与百姓同住,那不过是体察民情罢了。
轰走刺史大人,世界都清净了。赫连翊关上门,走到床边,俯下身去,在裴静脸颊上亲了一下。裴静的反应是惊厥,他好像很害怕,被爱着对他而言似乎非常痛苦。
眼下的情形,赫连翊也不好说什么,他把人扛回来之后觉得很累,于是也就不再说话,就靠在床边睡觉。
得到了裴静的心就走吗?
--------------------
最后一章单纯的宝宝,长大就是知道光有心是不够的,只有爱也是不够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