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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薛平安和薛五结伴往后院走去,牵马的牵马,套马车的套马车,一时之间马嘶蹄扬,热闹非凡。
虎子娘蹲在柴房里,正看着母灰兔产崽,听到动静,忙跑了出来。
“薛先生,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虎子娘一脸惊讶。
好好的,薛先生作甚去套马车?
不,不会是……
“赵嫂子,”薛五回头,看到虎子娘,忙停下手中动作,对其抱拳一施礼,“原准备等套好马车再向贤伉俪告别,既然嫂子来了,那就先和嫂子说一声……”
说什么?
虎子娘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等在过马村叨扰的时日不短,如今也该离去了……”
咚!
虎子娘提着的那颗心,霎那间沉到了谷底。
果然,贵客们要走了。
这才住了小半个月,年都还没过完,怎么就要走了呢?再多住两天也成啊。
多住两天就到了正月十五,她还想着露一手,用糯米粉给贵客们搓点芝麻汤圆尝尝。
若是尝得好,又能得一份赏。
如今汤圆连个影都没有,这个赏钱看来是拿不到了。
一时之间,虎子娘不知该作何反应,她只觉得心疼肝也疼……出手这么大方的贵客,从今往后,她上哪还能碰到?
恐怕再也碰不到了。
薛五还在客套,“叨扰的这段时日,也辛苦赵家嫂子了……”
虎子娘:……
她不辛苦!
每顿饭都有银子赚,她乐意得很……若是能再多住几天,让她赚到汤圆钱,她会更乐意。
“这就走啊?要不……再多住几天?”虎子娘试图留客。
身后传来细雨大喇喇的嗓门,“不住了不住了,赵婶子,我们该走了。”
细雨蹦蹦跳跳,来到后院,身后跟着虎子和大白。
虎子显得有点垂头丧气。
细雨要走了,他有点舍不得。
这一段时日,他一直跟着薛五叔学拳学箭学本事,都没时间陪细雨好好玩耍。好容易薛五叔说他学得差不多了,结果……他们要走了。
虎子耷拉着脑袋,一脸的闷闷不乐。
细雨可没功夫理会小伙伴的复杂心情,她蹦哒到虎子娘身边,拉着她往前院走。
“赵婶子赵婶子,我听虎子说你织得布特别结实,耐磨得很,我想买上几匹,怎么卖?”
惊喜来得如此突然,虎子娘的心和肝,瞬间就止了疼。
“买布啊?”
惊喜来的快,消失得也快。
她织的布,年前全让虎子爹拿到镇上卖给了布庄,卖布的钱又拿去买了年货……早知道,早知道她的布就不卖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
虎子娘懊恼地直拍大腿。
“细雨啊,婶子以前织的布都卖了,现在刚织出来……呃,只有半匹的布,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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