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囚犯1154号!开饭!”
紧闭的铁门下方打开了一扇小窗,一只破木碗被丢了进来。碗里装着某种形似呕吐物的可疑液体,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几只老鼠欢天喜地地扑上去,开始大快朵颐。
狭窄潮湿的牢房一隅,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一个年轻人从阴影中站了起来。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修长,脊背挺拔,一头银发因为久未打理而蓬乱不堪,凌乱的发丝下露出一双鲜血似的绯红眼眸。
假如他穿戴体面,绝对是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可此时一身破破烂烂的灰色囚服,只让他像个落魄的乞丐。
当然,乞丐若是听见这话,没准会觉得是在侮辱自己。毕竟他们就算再贫穷,也是遵纪守法、虔诚敬神的好市民。而这个年轻人可是被关在恶名昭彰的海角监狱呢!
关在此地的犯人要么亵渎神明,要么传播邪说,个个是社会的大毒瘤。路过的狗见了这种人都要踹上一脚,以示划清界限。
莱曼撇撇嘴,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石片塞进稻草堆里。看守来送饭之前,他正用这东西在墙角刻字。
粗糙的墙面上刻着七条线,代表他被关进来已有七天。线条下方则是一堆歪斜的字母、等式和符号,以及一幅简笔画般的监狱地图。
莱曼把发霉的稻草踢到墙角,掩盖住刻痕,快步走到铁门前,急切地问:“先生,请问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监狱看守冷笑两声:“想出去?可以啊!明天你就能离开监狱了!”
“……真的?”莱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当然!因为明天你就要上断头台了。死了之后你会被埋在监狱外头,可不就出去了吗?”
莱曼瞪大了绯红的眼眸,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了。
“可我是无辜的!请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
“明天一早,审判庭的高级审判官就会乘船抵达。你就辩解给他们听吧!不过,你以为审判官大人会信你的鬼话?”
看守故意戏剧性地停顿几秒,给囚犯充足的思考时间。
“快吃你的饭吧,这就是你的断头饭了!吃饱了好上路!”
说完,看守粗暴地关上小窗。他模糊的自言自语隔着铁门传来:“说起来,是不是该叫人维护一下断头台?要是到时候不好使,审判官大人肯定会生气的。可不能给我们海角监狱丢脸……”
声音逐渐远去。地牢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莱曼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明天……看守向来在傍晚送饭,也就是说,留给他的时间只剩短短一夜了。
“难道神明看我在地球过得太辛苦,所以特意给我第二次生命,让我享受一把国王待遇?只不过这个国王是路易十六……”
莱曼自言自语,说完他自己都笑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地球社畜,加班猝死后,转生到了这个世界。
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嘛,就是他是在尸堆里醒过来的。
一睁眼就看到身边躺满了死人,个个裹着黑袍,浓郁的血腥味直冲天灵盖。
一队身着锃亮盔甲的骑士正在清点尸体的数量。看到尸堆里忽然坐起来一个大活人,骑士们愣住了,莱曼也愣住了。
他低头打量自己。他竟然也穿着尸体同款黑袍。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黑袍镶着华贵的金边,手指上还戴着几枚宝石戒指。
莱曼一瞬间就理解了当下的处境:想来光明阵营的骑士剿灭了邪恶组织,自己恰巧在这时候穿到了某个刚刚咽气的组织高层身上。
福是一点儿没享到,好果子接下来大概会吃到不少。
莱曼搜索自己的记忆,除了“莱曼·维夏德”这个名字,什么原身的记忆都没继承。
看看骑士们腰间的长剑,再瞅瞅手无寸铁的自己,莱曼知道,若要活下去,当下他只有一个选择了。
他高举双手,气壮山河地喊道:“我投降!”
骑士们刚举起的长剑又放了下去,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他们征战沙场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呃这种还真没见过。
宁死不屈的异端满地都是,主动投降的还真挺罕见。
好在骑士们最终还是接受了莱曼的投降,没当场送他这个邪恶余孽下地狱。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具有“不杀放下武器者”的高贵品质,而是——根据莱曼从骑士们的闲谈间了解到的信息——根据他们拂晓教会的规定,涉及异端的审讯只能交给宗教审判庭,骑士团没有权限。
若是他们擅自提审,叫审判庭知道了,那么好果子就轮到骑士团吃了。
感谢他们各个部门之间复杂的权责关系和政治斗争,让莱曼又多活了几天。
他被连夜塞进运囚船,押解到海角监狱,丢入底层黑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