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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这一句话就好像瞬间启动了大坝的泄洪模式,前一秒钟还蓄势待的玲珑下一瞬间就鼻子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又一次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玲珑整个人也委顿在椅子上,泣不成声,连楼云那句脱口而出的“妖精”都没有留意。
很多时候,女人要的不是金山银山,不是山盟海誓,而只是一句简单真诚的暖心话。
许是觉得自己连哭两次太没面子了,这一次妖精刚哭了五分钟就反应过来,起身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跟着水龙头洞开哗哗流水声响起,半晌之后才又折返出来,踩着高跟鞋昂挺胸,再次变回了她平常的那副妖孽风情。
楼云只是瞪眼直勾勾的看着,再不敢多说半句话给自己招惹麻烦。
“那几个小子伤的都比你轻,出院以后就被钟晴那傻丫头带走了。”二次坐回到椅子上,玲珑顺势踢掉一双纤细骨干的高跟鞋,两只小脚交叉着搭在床边,平静说道。
楼云心里面一块大石头落下,紧跟着便想要再次问,只是妖精却先一步出了声:“那傻丫头白天要上班,这些日子她每天晚上都回来,早上再走。”
“那个……”楼云感觉心里一热,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怎么,现在知道愧疚了?”玲珑嘴角翘起,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反问。
楼云默然,其实这件事本身跟钟晴玲珑这两个女人没多大关系,但他清楚这两个女人心中一定都不会好过。
“也不知道那丫头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自打那天你屁都不放的走人,她就没有吃过一天好饭睡过一天安稳觉,魔障了似的天天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等看见你这家伙跟个死狗似的不省人事,更是差一点连工作都辞了想要二十四小时护理你。”妖精再次撇了撇嘴,不过眼神却偷偷打量楼云听到这番话后的反应。
而关于她自己的事,反倒是只字未提。
“我昏迷了多久?”楼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正好半个月。”玲珑回答,跟着又继续补充:“当时你被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丢在公司门口,钟丫头一见就直接吓死过去了,后来我们才把你送的医院,医生说你除了气血过度虚弱以外,能看见的伤都不太严重。”
听她这么一说,楼云顿时就陷入了沉思。
头脑中最后一段记忆还停留在洪武山那湿滑的泥巴地上,隐约能想起来西蒙重伤却没死,一步三摇的挪过来想杀自己,之后就是那一蓬鲜血化作的妖异牡丹。
碎片联系到一块,后面事情的大概轮廓也就逐渐清晰起来。
是有人从阎王殿里拉了自己一把。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那戴银色修罗面具手持一口青龙偃月的朱袍神秘女子。
几次短暂交集,这个女人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却又模糊不清的印象。
第一次是在科技中心,她拦下自己劫走了匪。
第二次是在海边,她从自己手中抢走了“混沌”。
而这一次……
这个浑身不见一丝人间烟火气的神秘女人,亦正亦邪的行为背后,又代表了怎样的特殊目的呢?
渐渐的,楼云那苍白如纸两腮深陷的脸上,目光越变得悠远深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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