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向文没理。
离谱的相亲男郁向文见过的不在少数,像闻汾这样丝毫不掩饰自己离谱的是头一个,回去的路上郁向文想,真是造了孽,看遍物种多样性,本以为已经算是见过大千世界了,没想到更离谱的永远是下一个。
前两年的时候他或许能耐着性子嘲讽几句,跟这种社会渣滓斗个你死我活,但从二十五岁开始,整整四年了,h市的相亲男都被他轮过一遍了,相亲男该结婚的结婚,该生孩子的生孩子,找不到的还是大龄剩男,唯有郁向文还在被迫孜孜不倦地相亲。
见惯各类牛鬼蛇神后,郁向文对待相亲男的态度平和了很多,也许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他懒得跟他们争辩了,面对奇葩三观炸裂的a,他一般是冷眼旁观,当作饭间节目表演。
闻汾坐在位子上,安安静静把盘子里的面吃完,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的响了一声。
大舅:【小汾啊,什么时候回家,你弟弟都想你了。】
闻汾:【最近比较忙,有时间再去看您和弟弟。】
大舅:【那个……小汾啊,我有点急事,要不我去公司找你吧。】
闻汾捏着矿泉水的手紧了紧,半晌打字道:【太麻烦了,我今晚抽空去看您吧。】
大舅:【好!我让你弟弟回家等你,到时候陪你喝酒。】
见郁向文从外头回来,罗合路过他时重重咳了一声,“怎么样啊文儿。”
“小猫好多了,但还是很虚弱,毕竟是并发症,年纪又太小了,没彻底脱离生命危险。”
罗合“啧”了一声,“谁问你这个?我说的是相亲a。”
郁向文诧异地看他一眼:“昨天不是说了吗?非常奇葩,昨天还是那个样,今天就能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罗合怜爱地摸了摸郁向文的头,被嫌弃地躲开了:“干嘛,长头发很容易油的。”
罗合半真半假地搂着郁向文的肩膀,“文儿啊,你看咱俩都是大龄剩男,你二十九我三十,要不咱俩凑合一下得了,你嫌弃我是个bata吗?”
郁向文露出深情的眼神,摸着罗合的下巴:“怎么会呢?哈哈,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你什么样我都不嫌弃你,哪怕你是个omega,我也可以为你变成同性恋。”
周围的同事适时发出呕吐的声音,脸上反胃的表情根本藏不住,“你们俩每天都要上演一场情景剧恶心同事吗?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可以逼走同事多加班拿奖金吗?”
“那还是算了吧。”郁向文说:“我宁可少赚钱也不愿意加班。”
同事笑道:“怎么,你们两个坚固的爱情就这么被打碎了吗?”
郁向文高深莫测点了点头,看了眼罗合的头顶:“毕竟码农容易头秃,我不想以后结婚照上反光。”
“你大爷的,”罗合说:“我还是正年轻小伙儿,一时半会秃不了,别咒我。”
华灯初上,闻汾的车停在居民楼楼下,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拎着礼盒上电梯。
门开了之后,大舅和大舅妈在门口迎接,热络地拉着闻汾的手,把人拽进屋里。
“小汾啊,最近怎么样啊?”大舅是个中年男人,留着大胡子,笑着将闻汾拉到沙发上坐下。
闻汾颔首,“还好。”
“我听说……你那个公司发展得很好啊。”
“……还可以。”
大舅妈端来一盘水果,“哎呦你这是说什么,小汾开的公司肯定好啊。”
闲聊片刻,又到了最熟悉的环节,大舅妈问:“小汾啊,找到对象没有。”
闻汾想到郁向文,迟疑着摇了摇头。
“一定找个omega啊,能生,到时候多生几个,家里多热闹。”大舅说。
“是啊。”舅妈附和道:“我听说最近不少omega都是什么不婚主义,简直是笑话,你可不能找那样的。”
“说到这——”大舅妈话音一转,“你弟弟啊,最近要结婚了。”
闻汾看向她。
“那个omega啊,挑的很,非说要有什么婚房才结婚,你看,我们上哪儿找房子啊,一分钱都没有啊!听说你公司最近发展不错,就帮扶帮扶你弟弟,以后他好报答你不是。再说这么多年我们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爸妈没得早,要不是我们,你也活不到这么大……”
闻汾低着头,无意识地攥紧杯沿,大舅妈看他不说话继续说:“你也不缺那点钱,但你弟弟缺啊,婚房我们都找好了,就是差个首付的费用,剩下的让你弟弟自己还,这点小钱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吧。”
“好。”闻汾说。
大舅妈惊喜道:“你同意了啊小汾,我就知道,我们没白养你这么大!”
说到这大舅妈又将话题转到他身上:“这话又说回来啊,小汾,你弟弟都结婚了,你怎么还单着,年纪老大不小了,找个omega回家得了,也不用太漂亮的,打扮的花枝招展像什么样子,omega就应该在家待着相夫教子,生几个孩子,哦,最重要的是还得生个alpha……”
闻汾睫毛低垂着,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久久不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