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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来到镇上的酒肆,这也是他寻常工作的地方。
平日里爷俩一个拉二胡,一个唱,得的赏钱与酒肆老板三七分账,这七成还是人家的。
谁让这是镇上唯一的酒肆呢。
这几天下雪下得太大,客人基本是买了酒就回家窝着,他们爷俩索性也在屋里窝着,反正赚不了几个钱,要是冻感冒了,汤药费可贵着呢。
“啊,是陈胜啊,给你爷打酒呢?把酒葫芦给我吧,我去给你筛酒去。”
在柜前打瞌睡的店小二被惊醒,还以为是东家来视察了,见到是少年,也就松了一口气。
“酒葫芦给你,别给我掺水,再要一碟炸花生,休要缺斤短两。”
少年说道。
他在这酒肆干了好几年了,深知这其中猫腻。
“放心好了,知道你鼻子灵,咱也不会坑自个儿人。”
店小二摆了摆手,筛上一壶酒,去伙房温烫去。
少年摩擦着被自己盘得光不溜秋的盲杖,心中感慨万分。
十年了,他穿越到这个封建异世界已经十年了。
少年名叫陈胜,是个穿越者,还是魂穿,据他前世所看的所有网文来算,他是众多穿越者大军中排行前几的倒霉鬼。
魂穿这个封建异世界,就冲他这名字,不求来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可你至少给个庶民身份也好,穷点他也认了,当乞丐也不是不行,明太祖朱元
;璋还要过饭呢。
但开局一个要死的五岁瞎儿是要闹哪样?
得亏被老头儿捡到,不然早就成野狗嘴里的肉食了。
片刻过后。
“酒来了,这是炸花生。”
店小二将酒葫芦和用草纸包好的炸花生递给陈胜,转身便要走。
“等等!”
陈胜抓住了店小二的手腕。
“干什么,我可没在酒里掺水。”
店小二神色慌张,试图挣脱陈胜的手。
但陈胜的手却像钳子一般,牢牢夹住他的手腕。
“酒虽然没掺,但花生可拿了不少。”
陈胜拍了拍草纸包。
炸花生份量是有定数的,用小尖角斛铲上满满一斗,该是多少是多少,就算油炸失了水分,也不该如此短两。
“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告诉东家你手不干净?”
“别别别,可千万别告诉东家。”
店小二连声哀求,将小尖角斛里昧下二两炸花生物归原主。
东家最讨厌底下干活的人手脚不干净,要是被知道了,他铁定要丢了这份活儿。
这年月,兵荒马乱的,生计可不好找。
“管好你那贪吃的嘴,不然东家早晚会发现的。”
陈胜付了钱,拿起吃食,转身大步离开。
店小二挠了挠头,瞪圆了眼珠子,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健步如飞的陈胜。
“这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啊,走得比正常人还利索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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