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静片刻,按在腰侧的手缓缓垂落,楚流景抬了眸,若无其事道:“此处应当便是阵眼。”
秦知白望向中央石堆,抬手折下一支桃枝,腕间微动,手中桃枝便如离弦之箭般倏然向压着黄纸的石堆飞去。
刹那间,乱石分崩离析,原本变化多端的桃林回复平静,四周鼓声仿佛没了助力,一时间变得单薄,已有了些衰竭气势。
阵法已破,二人转身欲前往襄助燕回,而走出不远,目光越过重重树影,却见到持刀之人被前后夹击,泛着寒光的利剑正自她身后直直朝她刺去。
“燕司事小心!”
高喊声传入耳中,带着寒意的冷光一前一后同时袭来,燕回偏眸一望,凌然剑光映入眼帘,她提刀欲招架下身后攻势,而眼前打来的长枪却蓦然将她刀身压下,令她丝毫无法抽离。
寒光愈近,反过月色的剑锋眼看便要刺入她后心,而一道纤弱身影却忽然扑近前来,以身躯挡在了她与剑影当中。
燕回眸光一凛,倏然回身抬手一截,空余的手自身后之人侧旁探出,死死握住了劈来的剑锋,令其未能再近半寸。
一片死寂。
攻势在此刻尽数停息,一滴又一滴鲜血自包裹着剑锋的掌中落下,将地面落花染上了斑斑血色。
锦雀怔怔地望着眼前画面,双眸失神,微白的唇轻轻颤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握剑的少女“欸”了一声,忙抽开了剑,有些紧张地看向对侧持枪之人。
“九娘,我停手了的,是她自己将手伸了过来,你可不能怪我伤了她。”
手持红缨枪的女子松开了架刀的劲力,并未搭理她,只看着眼前持刀负伤的人,英气的面容露出了一抹笑。
“不愧是浩然刀燕回,不惧生死也要为身后人挡下此剑,大仁大义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燕回缓缓收回手,任鲜血淋漓的左手垂于身侧,抬眸看向身前人。
“宁双?”
“正是。”宁双干脆地应下,扬枪一指她身后少女,“这位是我寨中门梁,名为乔烬。”
门梁是山匪暗语,为匪寨中仅次于寨主的人,通常负责带领寨中人打秋风讨生活,因此武艺一般较为高强。
瞧出了自家门梁神色有些紧张,宁双瞥她一眼,又道:“乔烬伤你并非她本意,还望燕姑娘莫要怪她。”
燕回望了一眼手上仍在流血的伤处,淡淡道:“无妨。”
方才剑锋扫至锦雀身前时她便觉出了少女有收力的意思,否则恐怕她不仅护不下锦雀,此刻手也已然保不住了。
不多时,楚流景与秦知白赶至燕回身旁,大略看过伤处,秦知白道:“伤口不深,敷药几日便会愈合。”
将手上伤处上过药,以细布裹好,燕回再看向持枪女子,神情已然回复了先前沉静。
“宁寨主既引我们入谷,又将我们留于此处,应当知晓我是因何而来。”
通过方才交手,她看出了这位长缨寨寨主行事果断,有勇有谋,不似大奸大恶之人,因此对她如今作为不免生出探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