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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松展开眉目,轻哼了一声,拿过软鞭走到她身旁,尚未开始习练,却一眼瞧见了眼前人掌中的伤,不禁蹙起了眉。
“呆子,你手上怎么伤了?”
闻言,陈诺看了看自己握剑的手,有一条细微的伤痕自虎口处裂开,微微渗了血色,却并无什么痛意。
“大约是方才练剑时不小心震裂的,习武之人难免受些伤,不打紧。”
阮棠面色不虞地斥她一句:“笨!你不会戴手衣么?”
“手衣?”陈诺惑然地看她。
阮棠白她一眼,一把拉过她的手往屋中走去,自包袱中寻到伤药为她仔细上过药,随即将一副薄软而结实的手衣扔到她身前。
“往后练剑戴上这个。”
陈诺看着眼前天蚕丝制成的手衣,再见着少女光滑细腻的双手,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棠棠以往练鞭的时候都会戴吗?”
阮棠理所应当地点头,“自然,我阿娘说了,自己的身子要自己保护好。”
“你师尊难道不会训斥你么?”
“为何要训斥我?”阮棠瞧她一眼,边为自己戴上另一副手衣,边不紧不慢道,“掌门先前见到了还夸我聪慧,说她当年怎么没想出如此方法,这两副手衣也是她赠我的。”
待到两只手都被罩得严严实实,她不再磨蹭,起身拉着身前人朝外走去。
“好了,快练剑吧,练过后便去厨院用朝食,我都饿了。”
陈诺依顺地应声,任她拉过自己,一双身影牵连着朝外行去,于勃勃光景中一同练起了武。
日渐高升,微薄的曦光逐渐变得热烈,天空一片明净,远处林间不时传来晨鸟的啼鸣声。
楚流景穿戴齐整,推开门往西面厨院而去。
回了药王谷后,秦知白与她便不必再同居一室,她与阮棠二人暂住于镜流斋中,而秦知白则如以往一般回了鹤园。
方行出东院院门,楚流景便见一道身影迎面走来。
清雅温柔的女子手中拿着一包药材,见到她身影,笑着停下了脚步。
“楚公子。”
楚流景亦温声轻唤:“曲师姐。”
“楚公子是去厨院么?”
“正是,不知曲师姐前来东院所为何事?”
曲尘霏望了一眼手中药材,“几日前收到关山掌门传书,托师尊准备了一味药,说会令派中弟子来取,因此我来为阮姑娘送药。”
楚流景点了点头,“先前我也听阮姑娘提及过此事,只是不知是什么药,蜀中药坊无从售卖,竟要关山掌门亲自着人来取?”
“曼陀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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