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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走她的姑娘情绪激动,他们约定的事不像撒谎,想必今日出逃的计划对他们而言尤为重要,时间紧迫不可耽搁。
谢故白:「取血?!阿梨,他取你血?你心甘情愿让他这般对你,也不愿和我离开!」
她无时无刻,都要选择一个杀奴!选择一个嗜血疯狂的魔头!
沈知梨被他突然情绪激动的嘶吼吓了一跳。
「我留下来有我的原因……过往的一些事情,自那日落水後我便不记得了。」
「忘了?」谢故白显然不信,欲想握她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多年没见,她对他字里行间如此疏远,「是……不想记起,还是真忘了,你可知我的名字。」
沈知梨无奈摇头,「真……忘了。」
谢故白肩膀发颤,血泪浸湿白布,从脸庞滑落。
他的阿梨没有了,她不愿认他,他想见她一面,想给她道歉,想挽回她,他们能回到儿时,回到最美好的那段时光。
「阿梨……当初你说天地皆可平,要嫁我为妻,我们要成亲的。」
最後却得来一句忘了。
沈知梨蹙起眉头,内心对此话莫名抵触,她别开目光,「我虽忘了事,但约定会遵守,我会为你们拖延时间,你们尽快离开。」
黑衣人冲上去搀扶谢故白,担忧道:「公子,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谢故白苦笑两声,笑声逐渐疯癫绝望,白布被血染得不成样。
「离开?走不了了,那个魔头!怕是已经断了我们的後路!阿紫,真正被处理掉的,是我们的人!取血?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谢故白似乎对沈知梨的话误会了什麽,他怕是误以为沈知梨所言的取血,是在告知他侍从会查探的时辰,他们需在此时辰前逃出去。
沈知梨一头雾水,听不明白他在说什麽,也不知道他怎麽变成了这样。
地牢中,泠川小心撇看鹤承渊阴沉的脸色,鹤承渊一直不杀谢故白,正是因为沈小姐与谢故白之间的牵连,相情蛊的契约。
这番除了将馀党斩乾净,也是想找出破解之法。
本以为这相情蛊是同生共死的阴阳蛊,可是鹤承渊与沈知梨的蛊虫死了……
他迷茫,不知方法是什麽,只怕,她会记得谢故白……到时,他该怎麽办……她带着与谢故白的爱意,再重来一世,还会义无反顾从赌场买走他的性命吗?
还是去往馀江,及时抢下谢故白的婚事,成为他的新娘……
那他该去哪……邪宗……他还会遇见她吗……
泠川仿佛知道了鹤承渊暗中下的决定。
鹤承渊要让所有人同归於尽,包括他自己,沈小姐是恨也罢,是怨也罢,他要她只记得他,来找他复仇,来杀他,来对他发泄,折磨他,杀了他!
泠川担忧道:「陛下……」
鹤承渊先一步跨了出去。
沈知梨垂下眸子,「你们该走了。」
水滴如催命的符咒,在森森寒气的暗牢里回荡。
忽然,一声嗤笑与水滴重叠,夹杂阴风扑向沈知梨的脊背。
「走?走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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