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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从相遇开始,鹤承渊明里暗里目的都极为明确,他要邪宗弟子无命归宗!
不仅如此,他对她也百般试探,谨慎且多疑。
一道恍然的白光闪入沈知梨的脑海,她回过神骤然转眸凝视少年,双刃弯刀在他手心灵活转动,寒光凛冽冒着肃杀之气,他杀邪宗弟子的手法,不是一刀毙命,而是不断折磨直到倒地不起。
鹤承渊与他们素不相识,不过赌场一面,却对他们恨之入骨,除非,早已相识!
他有记忆?!!!
沈知梨被大胆的猜测惊吓住,一时傻在原地,直到余光晃过傀儡白影。
她扭过头,盯住深陷敌阵身手敏捷的少年。
鹤承渊把她丢在死人堆,利用她分散余下火力,专心致志折磨邪宗之人。
白骨傀儡大张下巴,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在眼框里跳动,他们由丝线所控,抖着拼凑起来的身体飞向沈知梨,她躲闪两步,绊到桌椅一屁股跌坐在地,几只傀儡伸出利爪一下将挡在她面前的桌子击碎。
沈知梨抄起桌脚朝一只傀儡头打去,傀儡的头在脖子上转了两圈,“咕咚!”脑袋连同两颗眼珠子散了架滚到地上,而身子愣了两秒后,居然又动了!!!
她手脚吓得发软,攥紧手中唯一的武器,一双星目环顾四周,观察傀儡动向,发现他们最厉害的便是那双能击穿人的爪子,以及恐会咬人的嘴。
桌椅能助她短暂躲避,再出击,她在桌椅间逃窜,逮着机会就回击。
傀儡数逐渐减少,地上零零散散全是白骨肢体。
沈知梨体力不支,大喘着气,然而戏子就爱戏耍,傀儡才解决大半,又有无数破树而出朝她杀来。
“鹤承渊!”
她不得已只能求助他,可少年无动于衷,对她不予理会。
余光瞥见一只傀儡向她肩膀抓来,她抬棍敲去,意外被另一只傀儡抓住,脱了手!
“阿梨!小心!”
背后惊呼一声,她被扯入怀中,倒下时砸烂木桌,白骨傀儡的利爪与计划缠绕她的丝线从方才所站之处穿过。
利爪改变方向,对着他们的脸抓来,谢故白立即抓起半张碎桌,对着傀儡丢出去。
他扶她起身,目光焦急,翻来覆去检查,“可有伤到?”
沈知梨惊魂未定,摇头道:“未有。”
谢故白带她躲向一旁,抬起胳膊把人护在身后,“切勿被缠上,傀儡线缠上可就难摆脱了!”
话音未落,沈知梨察觉腕部不对,还未查看,巨力猛扯,整个人猝不及防被扯过去,重重撞到树干,惊下无数落花。
沈知梨吃痛闷哼,眼冒金星。
“阿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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