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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梨将药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在又回到院中熬了一日的药,望着满锅糊药,想了想,干脆打碗茶,形式都懒得走了。
睡了一天的江无期这时醒了,懒洋洋道:“又把你那药换成了茶?”
他伸了个懒腰,“他喝吗?反正也不喝,还浪费我的茶。”
沈知梨:“你管那么多。”
江无期在身上翻翻找找,丢了一包药,“要我说,直接迷晕,把药灌下去。”
“我这药……”
沈知梨话都未说完,江无期抬手示意她止言,犀利的眸光,盯向院外。
江无期:“你觉得,你能藏起来吗?”
沈知梨困惑随他目光转头,鹤承渊从一旁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
鹤承渊扬唇笑道:“我来找你,一起回四方观。”
他抬起手似在摸索门框,沈知梨放下茶碗,快步过去扶他。
“失忆了?我这药谷的药,这么猛,还有这功效。”江无期走到他身边绕了一圈,打量他,“你忘了什么事?”
鹤承渊:“你该问我记得什么事。”
江无期怔了片刻,随即仰头哈哈大笑,“那你记得什么事啊?”
鹤承渊神情淡定道:“沈小姐的救命之恩。”
沈知梨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江无期缩起眼凝视鹤承渊,却是什么也没瞧出来,他抬抬下巴转头问沈知梨:“他记得什么?”
“从赌场出来坠崖后的所有事。”
“坠崖?”江无期略微惊讶,片刻后又若有所思,“那恐怕真是把脑子摔坏了。”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沈知梨拿起药篮,带着鹤承渊往外走,走到院门与前方的君辞撞个正着。
迷雾(5)
君辞手携银剑,望了眼尚早的天色,“这个时辰,师弟怎么在这?”
鹤承渊展颜道:“今日师兄说他们有事,让我先走,想来应是十分着急,刻不容缓。我便来找沈小姐,一同回家。”
沈知梨怔了片刻。
回?回什么?四方观就四方观,好好说,回什么家啊。
她还没纠正,君辞倒是先纠正过来,说:“师弟这四方观住的可还习惯?”
鹤承渊低笑一声,主动接过沈知梨手上盛茶的药篮,“还行,比肮脏的赌场好多了。”
君辞缩起眸来,“师弟不是说没有记忆了吗?”
鹤承渊困惑道:“我何时说过?记忆这事不是你们诊断的?”
君辞一双星眸沉冷,“师弟说的是,看来是没有失忆。”
“沈小姐说我忘了些事,或许,坠崖之后还发生了什么,谁又知晓。”鹤承渊扯出抹笑来,“还要多谢大师兄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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