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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了?!她是不是杀人了!是影场?还是现实!她分不清……
怎么分清,她是不是杀人了!她是不是杀人了!
谢故白将血抹在她的唇边,“红艳艳的才好看,别再把妆弄花了,补起来怪麻烦的。”
“这个没用的人,死了就死了,凤冠都做不好,你瞧这满地的血多喜庆啊。”
沈知梨瞪着双眼,像失了魂魄,红彤彤的盖头从头压,蛊虫与烈酒在身体里翻滚。
她不适抓了个胳膊搀扶,一口血喷溅而出,染在盖头上。
谢故白对此无动于衷,只用指腹探入盖头内碾过她的唇,“阿梨,求求我,我就帮你。”
他捧住她的双颊,隔着盖头在她额间一吻。
沈知梨忍耐着,可身心精神多重的打击,让她损了元气,血从嘴角溢出,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逝,活不过三日她就会成为乖乖听话,求他欢爱的傀儡。
这么想来,她万般抗拒,令人作呕,又一口血喷溅而出,血顺着盖头滑落与脚底的血泊相融。
她捂住胸口,让自己缓口气。
“你休想,你的阿梨死了!”
谢故白:“我的阿梨是不会死的。”
她脚踝的铁链与牵红一起握在谢故白的手中,余下的铁链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他带着沈知梨又上一层,这里布置成了灵堂,红棺半围耸立,案桌摆着两块灵牌,一块谢大将军,一块永宁王。
傀儡司仪站在一侧,歪着个脑袋,吊着双臂。
“喜气洋洋,喜气洋洋,哈哈哈哈哈哈,喜气洋洋。”
他手脚乱甩,鼓着掌。
“姻缘石上画长缘,生死相牵。”
沈知梨发觉她手中出现一根红绳,牢牢拴住她的手腕,而另一段牵在谢故白的手指上。
“!!!”
她不要!她不愿她不愿!
可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盖头压住了她,就像红桃林那场婚宴一般,死死压住她!
她几次张嘴,声音哽在喉咙难以发出!!!
傀儡司仪笑声尖锐,“吉时到!”
“轰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巨响炸在塔下。
谢故白快步转身朝塔外放眼看去,街道上所有摆放的红棺炸成碎片,一个不剩!
他眉心怒跳,转头命令傀儡司仪,“继续!”
沈知梨感知到熟悉的气息,穿过层层红雾安抚她不安的心。
谢故白手腕一扯,拉动铁链,将沈知梨扯了过来,拽住她的胳膊,兴奋地发抖,“阿梨,拜完堂我们就是夫妻了,拜完堂我们就是夫妻了!”
“你不是最喜欢了吗?小时候你最喜欢围着我转,穿一身红裙总说要嫁给我,做我的妻子,今日就能实现了,你开心的对吧,你最爱的人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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