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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马匹受惊,她拉紧缰绳。
夜晚宁静的路上,狂风起将尘沙卷的飞起。
暗处似有动静,她屏着呼吸,警惕的环顾四周,突然从草里蹦出一只小鹿,凌若黎才松了口气。
就在她要扬鞭的时候,一个黑影窜了出来,将人从马匹上拉下去。
根本来不及反应,她使劲力气推开人。单膝跪地抽出匕首,盯着来人,“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你如今把柄在我手上,如实招来,一个人去七星阁做什么?”
凌若黎开始有点心慌,随后没当回事,拉过马匹,就要走人。
“站住”
她翻身上马,丝毫不慌:“你打算如何胁迫我”
那日七星阁的人可是带自己闯了皇宫,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这等杀头得罪,沈成君都没动自己。
“告辞”
“信不信我告你个通敌卖国的罪”
“尽管去好了!”
懒得跟这人废话,凌若黎挥着马鞭就赶路,没耽误多久便回去了。
她一进王府,便直奔屋子,躺在床上。
信件中提到两国交战,虽则攻了昌国五座城池,只是其他两国都没动手争强,继续攻城,而如今昌国不出兵,死守城门,用不了多时,就会不攻自破。
“这沈成君真是沉得住气”凌若黎把玩着她作为公主的信物,一枚精致的玉笛,上面用字体小篆写着淑君。
不过在这样打下去,两边都是吃力不讨好。
如今自己可是在沈成君的地盘,他没空搭理自己,不如搭理他,可我贸然前去,说什么。
他此时此刻应该要的是退兵大计,这老东西骨头够硬,和流火打了快两年,又扛了几国合力围攻数月之久,只取得五个城池,要不是国力雄厚,也不敢这么耗。
那天拿刀吓他,瞧他怕死的样子,凌若黎以为人是个怂包。
“他不简单,能让我二妹潜入军营”难道他也知道女主光环,才要我二妹去的,凌若黎满头问号。
只是想到一个姑娘家家跑到那苦寒之地,这会怕是在饿肚子了。想到这凌若黎有点心疼了,怎么说从小到大的跟屁虫,冷不丁还几天不见,这都个把月了,她想“不会瘦的脱相了?”
怎么着睡不着了,凌若黎半夜潜进皇宫,不想守卫森严,她被逮了个正着。
由两个铠甲护卫押送到沈成君面前:“跪下”
凌若黎猛地被人按下,膝盖触地,疼得她呲牙咧嘴。
“哈,寡人就知道是你!”沈成君撩起额前的珠串,两眼瞪的跟铜铃死的,恨不得吃了她。
这小妮子几次三番触自己逆鳞,他坐直身揣着手,半闭着眼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说吧,来这做什么?”
“我溜达”
“呵”沈成君冷笑,“大半夜不睡觉,从祁安王府溜达到这,凌若黎你觉得寡人会信你的谎话连篇”
“父皇,你都说儿媳谎话连篇,那就是不信了。”
瞧着人叫自己父皇,故意套近乎,沈成君嘴角抽搐,本想摸两把胡子,下巴胡子早被人剃了,他也只得作罢。
“大胆凌若黎,你可知罪?”
“我犯什么罪?”凌若黎甩开擒拿她的两个侍卫可半天甩不开,大内高手,好记住了,给她等着。
“夜闯皇宫,意图嘛很明显,行刺。”
“证据”
“好,你要证据,寡人就给你证据”沈宸安说,“将东西呈上来”
一颗弹丸,不足以证明什么,只是沈成君捏起来,说道:“你以为这毫不起眼的玩意,寡人就不放在心上,这是慕容家的铁匠的手艺,上面都印有符号,不过一般人看不清楚,而据寡人打听有人赠予你一些,你如此明目张胆,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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