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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又有些好笑。
她今年二十四岁,司荧长她五岁,打小两个人就一起玩,她天天追在女孩身后叫姐姐,哪怕两人年岁渐长,司荧也会温柔地抱着她,将所有的杀伐果决与冰冷留在外人面前。
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这么多年的温情都是假的,是吗?
但她忍住了,依旧带着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同样伪装着自己的女人,眸光交错,都很好地掩盖了自己的心虚。
但她知道,乔子衿的状态这会儿不是太好,最后急忙压下血气应该有不小的冲击,她只能快些完成这个活动,好让这人回去休息。
第一个词语是白玉镯,乔子衿略挑眉,甚至都没思考,抬起没有带装饰的手腕,指了指。
“白玉镯?”
“回答正确!”
温繁尚还愣着,不知道该怎么比这个词儿,结果两个人就以如此的作弊手段蒙混过关,她一拍大腿,“靠!送分题啊!”
“为什么,她俩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吗?怎么就猜到了白玉镯上面?”李卿眨了眨眼。
温繁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轻叹一声。
这种有惊天大瓜但是不能分享的感觉是太糟糕了,但是全场都傻了只有她还清醒着的感觉也太好了!!
温繁挣扎片刻,最终以轻轻拍了身侧人的肩膀做结。
*
晚会录制到了接近零点,散场时全场都很困,互相打了个招呼权当告别,次日早上的拍摄任务也推后了。
因而,没有人注意到慢慢走着,逐渐落在了队伍最后的两个人。
小楚一直低垂着头,许久,轻声道:“乔子衿,我不想查了。”
“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向来泛着甜意的声音今天只剩凉意,甚至连头都不愿意抬起来,不想让身侧人看到发红的眼眶。
两人沉默了很久,直到回到酒店,关上门,乔子衿将蔫儿了的小兔子揉进怀里,摸着头,道:“好,我们不查了,我会保护你。”
“我想知道,为什么?”
“很多欲念来得很不讲道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是司荧姐姐,对吗?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对吗?”
“是的。她的食指被你的护体灵力灼伤了。”
“所以今天我去接耳麦时她下意识后撤了一步。”
最关键的,彻底坐实猜想的一步。
这次哭没有发出声音,怀中小女孩儿轻轻耸动肩膀,很快,乔子衿身前的衣服上布满水痕。
她只是轻轻拍着女孩儿的肩膀,这种时候,无声的陪伴也许就是最好的回应吧。
夜深人静,哭累了的楚璐茗今晚睡的很熟,甚至没注意到身旁人半夜和着衣服坐起来。
强制压回去的气血随着深夜的到来愈发激荡,还有心脉中的那半个意识,似乎察觉了她现在正是虚弱的时间,猛冲封印,试图挣扎出来。
残魂凄厉哀嚎:“我不抢你的身体了,我感受到我的另一半了,求你了,让我去找它。”
乔子衿一手撑着窗台,一手掐诀按在心口,轻呵一声,“凭什么呢?当年我也苦苦哀求你别过来,你为什么一定要过来呢?”
“你如今不过是在赎罪,又有什么资格求情。”
“人族!别太狂妄自大!封印是那个人下的,没有她,哪怕你重塑千万次,封印也只会越来越薄,迟早有一天我会冲出去的。”
“你可以期待那一天。”女人面色冷然,抵在胸口的拇指猛一发力,脑中颇为聒噪的叫嚷声逐渐平息。
她抬手擦去唇角溢出的血丝,一转头,小鼎正浮在空中看着她。
“其实有没有她,你都会走到这一步的对吗?”小奶音听起来有些不愉快,“你在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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