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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还多少控制了些力道,否则平康郡主的手就不是伤了那么简单了。
平康郡主狠狠噎住,又是伤心,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周端谨。
周端谨怎么能对她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她手上的伤,不比林知严重吗?
林知只是有些红痕而已,可她的手背却在流血,若是不好,还容易留疤的!
可还不等她继续伤心,周端谨又冷声斥责,“小小郡主,亦敢动辄砍人手臂。”
平康郡主脸色一白,没想到周端谨非但不关心她的受伤,还要斥责她。
平康郡主委屈的啜泣道:“王爷误会了,我只是……只是生气林知说谎。”
“她说了什么谎?”周端谨挑眉问道。
林知也看了过去。
她也想听听,平康郡主指责她说谎,她究竟说了什么谎。
“林知说她戴的这套玉饰,是王爷送的。”平康郡主红着眼睛说道,“王爷从来界限分明,更何况女子饰物如此私人的且容易落人话柄的礼物,王爷是断不可能送的。”
平康郡主捂着还在出血的手背,昂扬起下巴,好似很是骄傲,自己如此了解周端谨,“林知胆敢如此败坏王爷声誉,难道不该罚吗?”
“这云玉品相贵重,分明是宫中之物。”平康郡主昂道,“我是不知道,林知是如何拿到的。”
“亦有可能,是陛下送与王爷,却叫林知偷了去!”平康郡主高声说道。
却不想,周端谨嗤笑一声,道:“就是本王送的。”
“什么?”平康郡主震惊的看向林知,又看向周端谨,“不可能!”
周端谨眉头眉头深锁,不悦道:“不过是一套玉而已,既然本王用不着,便爱给谁给谁。”
周端谨转头问林知,“你们本来要去哪儿?”
“是要去马厩挑马的。”林知乖巧说道。
周端谨撇了眼她泛红的手腕,林知笑道:“没事啦。”
“你会骑马?”周端谨才又问。
他记得林知可是个什么都不会的。
“不会啊。”林知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去陪许安挑。”
“现在可还想去?”周端谨问道。
林知看了顾许安一眼,又点头,“想的,手腕没多大伤。”
周端谨点头,“那你们便去吧。”
打从周端谨出现,顾许安和钟雨玲便一声不敢吭。
如今得了周端谨的话,赶紧抓着林知跑了。
余下平康郡主、周婉月和周晋臣在。
周婉月实在是不明白,那么好的玉,陛下赏的,周端谨不给自己家人,竟然送给跟他毫无关系的林知。
周端谨从来是个不亲近人的,林知到底是如何讨好的,竟让周端谨对她这么好。
周婉月正想着,忽然被一声尖叫吓得回了神。
再一看,于海竟抓着平康郡主被周端谨射伤的那只手,摁在了地上。
甲一拿刀抵在她的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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