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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眼中赤红光芒爆闪!一股源自绝境、超越极限的狂暴意志轰然爆发!他竟强行逆转体内残存的、本已濒临枯竭的灵力,不顾经脉寸断的风险,将最后一丝力量全部灌注于指尖那一点微光!
“给我死——!!!”
噗嗤!
一声轻响!
林夜的指尖,如同烧红的烙铁,无视了钟伯护体罡气的微弱抵抗,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眉心印堂穴上!
一道凝聚了林夜所有灵力、意志、乃至生命潜能的锐利气劲,如同最细微却最致命的毒针,瞬间刺入钟伯的识海深处!
“呃啊——!!!”
钟伯拍出的毒掌骤然僵在半空!他双眼猛地暴凸,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化为一种极致的痛苦与茫然!他感觉自己的意识、灵魂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瞬间支离破碎!那苦修数十载、坚韧无比的精神意志,在这股毁灭性的冲击下,如同沙堡般轰然坍塌!
噗通!
钟伯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双目圆睁,瞳孔涣散,气息彻底断绝。眉心处,一点细微的红痕缓缓渗出,再无任何生机。
一代内劲巅峰强者,张家倚重的定海神针,就此毙命!
而林夜,在点出那致命一指后,身体如同被彻底掏空,眼前一黑,一股逆血猛地涌上喉咙!
“噗——!”
鲜血狂喷而出!他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软倒下去。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看到母亲李娟惊恐万状的脸庞,以及那柄淬毒匕首冰冷的寒光距离她胸口已不足三寸!
“不……”绝望的念头闪过。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如同猛虎下山,带着一声怒吼,猛地从侧面撞开了那名杀手!是父亲林建国!他用尽全身力气,如同蛮牛般将杀手狠狠撞飞出去!杀手手中的匕首脱手飞出,钉在远处的铁架上!
林建国自己也因用力过猛,重重摔倒在地!
“爸!”林雪哭喊着扑过去。
林夜最后看到的,是母亲李娟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泪眼,以及父亲
;挣扎着爬起、挡在母亲身前的背影。随即,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
工厂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林雪压抑的哭泣声,林建国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那名被撞晕的杀手微弱的呻吟。
林建国挣扎着爬起,顾不上自己的疼痛,踉跄着冲到儿子身边。看着林夜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嘴角还残留着刺目血迹的模样,这个饱经风霜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抱在怀里。
“小夜…小夜!你醒醒!别吓爸啊!”林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李娟也扑了过来,看着儿子惨白的脸,心如刀绞,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小夜…我的孩子…你可不能有事啊…”
林雪紧紧抓着哥哥冰凉的手,泣不成声。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他看了一眼远处钟伯的尸体和那个晕倒的杀手,又看了看怀中昏迷不醒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走!快走!离开这里!”他低吼道,声音嘶哑却坚定,“小雪,帮妈!我们带你哥走!这里不能待了!”
他咬紧牙关,将林夜背在背上。李娟和林雪连忙搀扶。一家四口,带着满身的伤痕和惊魂未定,互相搀扶着,踉跄着冲出了这片如同炼狱般的废弃工厂,再次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工厂内,只留下钟伯冰冷的尸体,和那弥漫不散的血腥与毁灭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惨烈至极的生死搏杀。
十分钟后。
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越野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驶入这片废弃之地。车门打开,下来七八名身着黑色特殊制服、神情冷峻的人员。他们动作迅捷而专业,迅速拉起警戒线,封锁了现场。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戴着无框眼镜、气质冷峻的青年。他走到钟伯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那眉心一点细微的红痕,以及尸体周围残留的、被狂暴力量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地面和扭曲的钢铁构件。他的手指拂过一处边缘光滑如镜的深坑,指尖的微型仪器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
“报告组长,”一名队员手持一个闪烁着复杂光纹的扫描仪,沉声道,“现场检测到高强度的异常能量残留,性质未知,破坏模式极其特殊,与任何已知的异能或古武记录均不匹配。死者身份已初步确认,张氏集团核心人物,内劲巅峰武者钟伯。致命伤位于眉心,疑似被一种高度凝聚、穿透性极强的能量瞬间摧毁了中枢神经。另外,发现一名昏迷的持械杀手,身份待查,其身上携带的加密通讯器指向张氏集团。”
被称为组长的冷峻青年站起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他环顾这片狼藉的战场,视线最终落在钟伯眉心那一点致命的红痕上,眉头微蹙。
“内劲巅峰...被一击毙命...现场残留的能量...前所未见。”他低声自语,声音平板无波,却透着一股凝重,“张天远...你这次惹到的,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的‘硬点子’了。”
他挥了挥手:“清理现场,带走所有尸体和物证。通知技术部,最高优先级分析残留能量样本和通讯器数据。另外,调取周边所有监控,查找任何可疑人员离开的踪迹,尤其是...背着人的。”
“是!组长!”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开始高效的行动。
冷峻青年最后看了一眼钟伯的尸体,转身走向越野车。工厂内,只留下被清理过的痕迹和更加深沉的寂静。这场发生在黎明前的惨烈搏杀,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虽未掀起滔天巨浪,却已悄然惊动了某些沉睡在阴影中的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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