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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着满头的泡沫,江叙目不斜视,心道坚决不往希夜那里瞄一眼。
希夜提出和他一起洗澡的时候,江叙一开始是拒绝的。
本来两个大男人一块儿洗个澡,多大点事儿,但放在希夜身上就不一样了,那可是未来东部军区元帅的配偶,要是被游昭知道,自己未来的伴侣跟陌生男人洗过澡,他还能有好果子吃?
虽然游昭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但恋爱中的男人,谁能保证他智商还是在线的呢?
悲剧的是,他根本找不出任何借口拒绝。
临近浴室门口的时候,江叙索性不管,来都来了,只要他思想是纯洁的,这就是单纯洗个澡,游昭还能强行定他个罪不成?
因此一进浴室,江叙麻利地脱衣服,打开热水,打算来个速战速决的战斗澡。
他这边已经脱得不着寸缕,一看希夜还穿戴整齐,在那儿静静看着他,目光不着痕迹地在自己的身体一扫而过。
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小时候他和表弟一起洗澡的时候,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们互相比大小,比腹肌,谁都不承认自己比对方小。
撇过脸,江叙轻咳了下,说道:“你快把衣服脱掉吧,免得被水汽打湿。”
希夜一直定定地看着江叙,一直沉默不语,闻言轻笑一声,“好。”
手指从军服最上面的纽扣开始解起,那双手修长白皙,仿佛玉雕出般在水汽中带着莹润的光泽,手的主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半天才将外套脱去。
白色的水雾中间,随着希夜手指的微动,白衬衫被逐渐解放,松松地挂在手臂间,露出他劲瘦的身体,窄瘦的腰身,和清晰可见的腹肌……
江叙觉得自己是被热水给浇晕了,不然怎么觉得希夜只是随意的脱个上衣,就看起来这么色气呢,甚至有点上头的感觉。
希夜慢条斯理地把手放在腰带上的时候,江叙连忙转过头,装作专心洗澡。
在他脑海里,游昭此刻已经拿着他的黑金手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威胁他,咬着牙问他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命重要命重要,江叙在心中疯狂给游昭道歉。
见江叙扭过头,希夜眼底的可惜一闪而逝,动作流畅地脱掉所有衣服,打开水浴,借着水流掩盖他□□的视线。
旁边少年的身体还带着青涩,浑身散发出沐浴露的好闻气息,白色的泡沫贴在他肌肤上,挡住了几处重要位置,显得暧昧不明。
希夜忍不住抬手比了一下,江叙刚好到自己锁骨处,自己可以轻松地将他圈在怀里,牢牢地占据他所有的气息,自己稍用力,对方的身上就会留下浅浅的红痕。
回头拿毛巾的功夫,江叙忍不住瞥了一眼希夜,对方用五指随意地将湿漉漉的银色刘海向后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沾水的完美的面庞,仿佛刚从海底钻出来的塞壬。
视线借机迅速往对方下身瞅了一眼,江叙转过身,开始无声地哀嚎。
妈耶,伤自尊了。
他也许真的猜对了,以希夜的资本,肯定是不愿意做下面的那个啊啊啊啊!
难道真的要元帅含泪做受?
不!这个场景他不能想象!元帅做受比让江叙自己做受还要恐怖!
想到这个可能,江叙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虚弱地扶墙,陷入巨大的冲击中。
“怎么了?”希夜看他突然脱力靠在墙边,走近问道。
一具湿热的身体靠近,江叙能直接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不敢直视希夜的果体,他的眼睛只好四处乱瞟,手抵着对方的胸膛轻轻推拒:“没事,可能洗久了有些缺氧。”
希夜看着近在眼前的身体,灰眸半垂,察觉到江叙羞赧的反应后,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从心底里涌出一股子奇异的满足感,他的少年如此的纯真,像是一颗被关在蚌壳中乖乖沉睡的珍珠,乖的让人心痒。
突然开始庆幸自己此刻的体质与江叙相同,不然以后觉醒了s的潜力,以他的身体不一定受得住,那样青涩又脆弱的身体……
似乎是想到什么愉快的画面,在江叙看不到的背后,希夜喉咙里发出低笑。
入夜,江叙睡得很不安稳,一会儿梦见游昭拿枪顶着他的脑袋狞笑,一会儿梦见李刃冷漠地把他像切外星虫一样大卸八块……
一会儿他跪在地上面对三位大佬痛哭流涕,说自己对希夜绝对没有歹意,自己是清白的各位大佬一定要明鉴!
游昭呵呵一笑,把手枪上膛,“你把小希夜都看光了……我都还没看过!”
而江叙闻言瑟瑟发抖,一个劲儿的喊冤,哭喊我是直男,直男的看,怎么能叫看呢,我是纯洁的看,不带任何想法的看,看了等于没看啊元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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