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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作品是她的画,画上是她记忆里从病床上往外看去的,横穿医院的那条小河,河边柳树,与桥上行人。
她画的时候注入最多的不是系统里学来的绘画技巧,而是她内心的情感。
那种对窗外景色只能看却不能参与的浓浓失落,和失落下的无尽渴望。
每一个笔触,每一抹颜色,都是她曾经的幻想。
幻想可以去摸一摸翠绿或枯败的柳叶枝条,听一听河水冲刷两侧泥土的声音,感受病愈出院时从桥上走过的快乐。
所以这幅画叫《病房》。
也是病房里的她。
但现在右边那幅《桥上柳》,底稿每一个线条都和她的一模一样,连特意设计的不符合常理的勾笔也一样。
画呢?画上是小桥流水,看起来精致无比,实际全是呆板的匠气,就像是随手拍下的风景照。
没有灵魂也没有情感。
能做到这么类似,画这幅作品的人一定不仅仅是看过线稿。
柏泠一转眼就明白了是谁搞的鬼。
付芷柔和柯莉。
大字写实的狼狈为奸。
旁边的苏皎皎看柏泠突然变了色的表情,忍不住拉了拉她攥紧的拳头。
柏泠从情绪里把自己放了出来,看着苏皎皎,莫名眼眶有些发热。
突然想抱一抱这个有些傻,但是却在这个世界里少有的用真心对她的妹妹。
刚伸出手,就被一道突然插入的声音打断。
“哎呀,这不是大画家柏泠吗?”
付芷柔挽着宋闫站在后面,不知道看了多久,脸上装作恰到好处的惊讶,眼里却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后面看画的人听见这个在墙上铭牌上挂着的名字,也都忍不住回了头,伸着个脖子看。
“你的画怎么和人家专业画家的不小心重了呀,这让评委多不好判。”付芷柔指着柏泠的画。
宋闫在一旁不发一言,脸上却带着志得意满的微笑。
作弊这个名头安下去,再泼个污水说苏家插手,福利业的项目肯定就稳归宋家了。
柏泠刚刚被气得发抖,现在看见罪魁祸首却意外冷静了下来。
苏皎皎炸了毛,大声反驳:“这幅画我看着姐姐从构思到成品一笔一笔画的,你别泼脏水!”
“你小声点,”付芷柔指责她,“场馆里不允许大声喧哗。”
苏皎皎已经气得快不管不顾,就差扑上去咬付芷柔了。
柏泠往前踏过一步,左手背在身后牵过她,还用拇指摩挲了两下手背以示安抚。
感受到温暖的触感,苏皎皎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安安静静站在后面不发一言。
柏泠平静地盯着付芷柔的眼睛:“付芷柔,上件事情,你公开道歉加赔偿,也就算了,毕竟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的人。”
“但这件事情,不可能那么轻易解决,从线稿的流出到作品的成画,每一步我都会查得清清楚楚。”
“粉钻,奖金,真相和公道,我都要。”
作者有话要说:柏泠: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盹盹给大家表演一个摇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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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皮这一下很开心的土味盹盹o
谢谢小可爱们的评论收藏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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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付芷柔对上柏泠的眼神,莫名有些瑟缩,情不自禁就往后退了一小步。
退完又觉得有些丢人,干脆顺着示弱,带着盈盈泪光,饱含无尽委屈地抽噎起来。
好一朵被雨露打湿的小白花。
宋闫瞬时就心疼得紧。
他先哄着怀里娇小的未婚妻:“别怕,我相信你。”
然后又轻蔑地瞥过柏泠:“不过就是使了点小手段诬陷芷柔,还敢拿出来威胁?”
“这抄袭的作品要是能获奖,我看这忆青社也别在业界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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