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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泉?”金坠一凛,呆呆道,“不,怎么会……”
普殿帅沉声道:“此子正是我们在山下遇见的。他说的都是真的。”
普提大为惊异,忙抓着随父亲一同前来的属下迦叶问道:“怎么回事?那村子昨天还好好的,怎会……”
迦叶低低道:“我连夜随普殿帅来接你们,清早才到山脚下,经过那村子的时候起了阵浓雾,看不清路。我们本想进村去问路,谁知刚到了蝴蝶泉边就看到……”
他说着不做声了。一旁的目连急道:“你说呀!”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反正那场面可不太好看,就像……”迦叶瞥了一眼阴着脸的普殿帅,不敢多言,嗫嚅道,“就像是魔鬼干的……”
普提一凛:“你昨夜下山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
迦叶摇了摇头。目连握拳切齿道:“定是昨夜在半山撞见的那伙贼人,偷袭我们不成,便进村去烧杀抢掠!”
“玤琉……玤琉她还好吗?”
金坠想到昨日在村中结识的那位苗女,不禁焦灼万分。那小男孩听见玤琉的名字,忽激动起来说个不停。艾一法师闻言面露惊喜,回头对金坠道:
“小檀越说,那位‘蝴蝶妈妈’还活着,为保护他受了重伤,请我们速去救援!”
金坠松了口气,与君迁对视一眼,恨不得立刻飞下山去。艾一法师忙道:“衲子与诸位同去。”
众人正要动身,妙喜公主对普殿帅道:“寺中尚有老幼,阿难亦在此卧榻养伤,可否请殿帅调派几位将士在此驻守?”
普殿帅应允,唤出几名下属留驻,兀自带领一队亲卫密不透风地紧随着公主。艾一法师主动在前带路,阿罗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路跟着他们。金坠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道:
“阿罗若,我们要下山去了,你乖乖在这里等艾一法师回来,好不好?”
阿罗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挨个抱了抱她和君迁,又拉着那个哭泣的小男孩,摘下艾一法师送的那只瓦猫面具给他玩。男孩见了那龇牙咧嘴的面具,哭得更凶了。金坠忙将面具重新戴回阿罗若头上,与她道了别。
刚出山门,寺里的其他孩子忽都追了出来。他们竟抱着一大把刚采的侧耳根,不由分说往君迁怀里塞,说是先前答应送他的。孩子们盛情难却,君迁只得收下了那把鲜嫩欲滴的耳根。大家又问道:
“沈檀越,你答应给我们的礼物呢?”
君迁忙在药匣中翻找一阵,掏出一包从中原带来的草药种子送给他们。孩子们如获至宝,个个伸手争抢。艾一法师制止了他们,将那包种子交给跟在他身后的大弟子迦陵,对大家道:
“师父要下山一趟,沈檀越之礼暂由迦陵师姊保管。大家一同种下去,轮流浇水施肥,待开出花来,再请沈学士回来看看!”
孩子们不知山下出了何事,乖巧地送别师父,叽叽喳喳地讨论中原的种子会开出什么样的花。唯有那个名叫迦陵的哑姑娘兀自立在寺门前,手里紧攥着那包不知名的种子,怔怔地望着他们远去。
出了寺庙,大理士兵浩浩荡荡地在前开道下山。金坠望了一眼古旧而宁静的山门,想到山下此刻已是物是人非,不由一阵恍惚。一回头,却发现那石婆婆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后,直勾勾瞪着自己,干瘪的嘴里念咒似的喃喃低语:
“变——变!”
金坠毛骨悚然,转身便跑。君迁疾步追上,正要问她,只听走在前面的迦叶与几个小侍卫交头接耳:
“你们见着那老婆子了么?方才一来就看见她在寺门口游荡,一个劲儿说这里有鬼,还说那鬼偷了寺里的佛头,杀了鬼那尊大佛便会活过来,怪吓人的!”
“莫理她,鬼迷日眼,准是菌子吃多了!”
金坠面色苍白,快步走到前头去了。君迁跟上她,不再多言,只紧握住她冰冷的手。
天色晴好,气氛却十分阴沉,加之有普殿帅在此,众人都不敢多话,几里山路似有千里漫长。终于下了苍山,只见昨日他们停留的那个小村庄静静倚在山脚下的竹林前,看来与平时无异。众人正疑心是否真有惨案发生在此,俄而劲风拂过,竹林簌簌抖动,一阵铺天盖地的血腥味滚滚袭来,熏得大家忙捂住口鼻。
大青树下,蝴蝶泉边,数十具不着寸缕的尸首肩并着肩,围着池岸躺成一圈。男女老少,皆没了头,发黑的血从遭利器割断的颈中流出,将一池泉水染得猩红。
众人见状,惊骇万分,有几个小侍卫不由干呕起来。那个幸存的小男孩哀嚎一声,冲到一具无头女尸旁,抱着那惨白的尸身直呼“阿妈”。
普提捏着鼻子骂了句该死,问道:“他说那个没死的女子在哪里?”
艾一法师上前安抚着男孩,柔声问了他几句。男孩边哭边指向村子尽头的一间小竹屋,正是苗女玤琉的家。
众人疾步而去,推开半掩的屋门,只见地上一滩血泊,一个瘦骨伶仃的女子静静倒在那里,已昏死过去,正是玤琉。纤细的颈上有一处刀伤,鲜血汩汩流出,触目惊心。
“玤琉!”
金坠焦灼上前,探到她还有微弱的鼻息,松了口气,忙用手按住她的伤口止血。君迁将伤者平放在地,打开随身药匣,取出艾一法师给的那瓶西域金创药涂抹在她的伤处;见带来的纱布已在昨夜为阿难施断肢术时用尽了,只得用匕首割了自己的几截衣角充当绷带,暂且为玤琉止住了血。
“这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众人愤愤不平,围住那幸存的小男孩询问。男孩抽抽嗒嗒地哭诉起来,艾一法师一面安慰,一面翻译他的话:
“今早天尚未亮,几个蒙面人提着大刀闯进村中,挨户搜寻,见到大人便砍,孩童则统统掳走。这位小檀越当时正在附近玩耍,幸被这位玤琉檀越藏在自家床底,她自身却被凶人所伤。小檀越趁凶人走远,将她拖进屋中藏身,因而躲过一劫。”
普殿帅闻言质疑:“全村之人悉皆丧命,仅留此一个活口?岂不蹊跷!”
男孩似乎明白了他的话,着急地用土语连声反驳。艾一法师道:“小檀越说,这位玤琉娘子本是苗疆圣女蝴蝶妈妈转世,故能逃出生天。”
普提冷笑:“什么圣女妈妈,是昨天那个收钱办事的老神棍封的吧!当大家都是三岁小孩么?”
迦叶附和:“就是,前天我们刚来的时候,这女子还被村里的人绑起来,说她是巫婆,要处死她哩!”
“会不会就是她……”
几个小侍卫议论纷纷,遭金坠厉声打断:
“前夜我们路过此间,就宿在这位玤琉娘子家中,了解她的为人。她是遭受过不公,却始终与人为善,从未生恨。况她精通药理,若真有此心,大可杀人于无形,何必用这种粗蛮的法子?这个孩子亲眼看见了一伙黑衣人,许是昨夜在山中袭击我们的那些人。诸位与其在此怀疑这位奄奄一息的女子,不如尽早前去缉凶,以防再添血案!”
无人接话,一片沉默。半晌,忽闻妙喜公主轻声道:“适才,我在蝴蝶泉边看见一个奇怪之物……”
众人闻言,忙随公主出屋,重又来到那活地狱一般的血泉旁。公主小心翼翼地绕过遍地横尸,来到泉边那株大青树下。昨日祭典时村民们折来祈福的那些五彩纸蝶还挂在枝头,随风翻飞,好似活物,此时竟是说不出的诡谲。
妙喜公主在树下俯身,垂眸望向一物。但见那蛇虫般盘虬着的树根边上,摆着一个由藤蔓草叶围起来的圆圈,好似卜筮用的法阵。
圈内规整地摆放着色彩各异的野花野果、砂石水晶,正中是一捆结成绳状的白丝茅草,环绕着一簇枯枝搭成的小火堆。火堆已燃尽了,灰烬中还隐隐散发着各种草药松脂焚烧后的神秘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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