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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迁摇摇头:“并非大疫,听说已遏制住了。湖州新任知州同苏通判是故交,对防治疫疾十分重视。苏通判向他引荐了我,我需去拜访一趟。”
“那就好。”金坠柔声道,“那你……你路上小心些。施济局我会日日去看着的,你放心。”
“多谢。我一到便给你写信。”君迁莞尔,“夜深了,回去吧。”
金坠踌躇一阵,故意凑近他,贴在他耳畔:“回哪里去?”
君迁似笑非笑,借月色深望着她的眼眸,幽声道:“哪里都好——还是你想再在这里看会儿月亮?”
金坠一怔,垂头把玩着手上的莲蓬:“那就再看会儿月亮吧……”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同天边的流银般落下来了,将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染上了月光的清润。于是他们当真在这“听雨亭”中看了一夜的风与月。拂晓时分,衣衫皆被露水湿透了。
又过一日,君迁便启程去了湖州。金坠一早将他送到钱塘门外,一番惜别,一路目送他远去,见他亦是几步一回头,心中又甜蜜又难过。
成亲以来,这还是他们首度分离,偏挑在这破镜重圆的时候,颇令人有些难熬。好在他去的时间不久,可以数着日子盼他回来。眼见自己竟成了闺怨诗中的主角,金坠不禁啼笑皆非,感叹造化不由人——谁能想象几个月前,她还要死要活地跑去出家呢?
隔壁罗盈袖得知君迁出公差去了,安慰她“小别胜新婚”。恐金坠独自一人寂寞,每日过来陪她,金坠便带她一道去施济局帮衬。盈袖从小娇生惯养,做不惯杂活,便主动帮着布置陈设,插花供果、熏香挂画,将个药王庙装点得光辉夺目,惹得前来看病的人们宾至如归,病痛都消了几分。
就这么过了三五日。一天金坠醒得早,便独自先到了施济局。时候尚早,医患们还未到来,施济局里只有个雇来看门跑腿的少年。金坠刚上山到了院门前,远见里面来了两个陌生男子,正围着那少年问话。看到她来,对视一眼便离去了。
金坠心中奇怪,问那看门的少年来者是谁,所问何事。那少年支支吾吾,只说他们是来找人的,大概是寻错地方了。金坠便也不再多问。
然而正是从那一日起,她察觉到周遭起了些变化。起初是她在街上遇到了在乔隽娘的绣坊做工时结识的几位贵妇人主顾,出于礼貌同她们打了招呼,对方却一改前态,视若无睹,背后窃窃私语。不久,就连施济局里的一些医士们似都背着她嚼起舌来。一见到她,立刻笑脸相迎,装作无事发生。
金坠疑窦丛生,便叫来盈袖打听。盈袖大大咧咧,并未觉出异样,只笑道:“没准他们是见你夫君迟迟不归,背后说闲话呢!这都快十日了,你家那位何时回来呀?”
金坠心生不详,连夜给君迁去了信,询问他一切是否安好。翌日一早,照常与盈袖同去施济局,未到门口便听见个熟悉的嗓音大喇喇道:
“……药王保佑,兄弟这回算是捡回一条命了!我要没听劝真去了那水毒瘴烈的地方,现在指不定已成了一员瘟神疫鬼哩!我阿叔都困在那儿回不来了,不知能不能挺过这一遭!”
金坠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个憨头憨脑的青年,正是梁恒的那位友人王镇恶。他正杵在门边,手上揣着张纸,同几个相熟的医士聊得火热,没瞧见金坠和盈袖。
边上医士见到她们,忙用胳膊支了支王镇恶,面露窘色。那王镇恶回过头来,赶忙噤了声,毕恭毕敬地上前向她们唱喏。
盈袖同他很是熟悉,便问道:“今儿倒好,什么风把你王大将军吹来了?你们方才说什么呢,什么瘟神疫鬼?”
王镇恶脸上讪笑,嘴上含糊,手上一藏,攥着那张纸慢慢挪到身后。盈袖眼尖,指着他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是张药方儿!起来嗓子不舒服,便想着来施济局开些药……”
“你王大将军家里开了那么多药铺,什么没有,还要特意跑来这儿看病?藏得什么好东西,拿来我瞧瞧!”
盈袖言毕,便伸手去抢那纸。王镇恶百般哀求,拗不过她,只得乖乖交出。
盈袖拿过纸去摊开,扫了一眼,蓦地脸色发白,嘴唇发颤,低低道:“这是真的……?”
王镇恶道:“我倒指望是假的!奈何我那衙内东家是管邮驿的,今早一给我看这公文,我见上头盖了帝京的官印,便知道大事不好,赶忙讨了一张抄下来。刚巧上回答应梁医正送来的那批药材到了,我便顺道带来了……嫂子,你莫太难过!在下同尊夫毕竟是拜了把子的兄弟,晓得他医术高超,运势又好,此去定会平安归来……”
边上众人一阵附和,纷纷安慰。盈袖似没听他们说话,只捧着那公文纸发怔。
金坠已猜到几分,上前瞥了眼纸上的字,心下一凛,忙问王镇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公文是今早八百里加急刚到的,大抵就是三五天前的事。那云南本就是个毒窝儿,隔三差五便闹瘟疫,此番看来是挨不过去了,便派了使臣进京来求援。大理国与咱们一向交好,不好见死不救,朝廷便指派了些医官去帮他们治病救人。杭州离得近些,又有药局,医术经验丰富,自是要出人的——可怜梁医正,上回还劝我别去,偏偏自己一语成谶,被征到那南蛮荒地做苦力去了……”
王镇恶话音未落,盈袖忽然冷笑道:
“好,去得好!去那南蛮地多救几个人,总比在这温柔乡里害人好!这榜上那么多名儿,就属他最配得上!发配得好呀!”
说着将那公文揉作一团扔到地上,扬长而去。王镇恶忙捡起那纸抚平:
“我的好嫂子!这虽是抄件,好歹是朝廷的公文,恁般折腾可是要坐牢的!作孽哟,早知道不来报这倒霉信儿了……”
众医士见状,也都唉声叹气,感慨自己幸而没去做官,免遭被抓壮丁的命运。不久来看病的百姓多了起来,便各自散去了。
金坠蹙眉思忖片刻,越想越不对劲。私下将王镇恶拽到墙角,小声道:“有一事请教,望君如实相告。”
王镇恶转身想走,推脱不得,面露不耐:“金娘子闲言少叙,我还得去帮着运药材呢……”
金坠打断他,冷声道:“此行调往云南的医官,只有名单上的这些么?”
王镇恶讪笑:“不然还有哪些?”
金坠犹豫片刻,低低道:“王郎可知,我夫君现在何处?”
王镇恶一愣:“沈学士?听说他出公差去哩,好像是在湖州吧?他没知会娘子么?”
“他好几日没来信了……”金坠笃定心神,欠身一礼,敛容道:
“王郎虽与我们相识不久,却为施济局出钱出力,恩重如山,外子与我都十分感激你。外子此去湖州,原说好不久归来,却已延宕多日。最近我遇上好些熟人,对我的态度十分奇怪,似在暗中议论什么。王郎四处奔波,耳目灵通,或许知道些官场内情,若听说了什么,还望不吝相告。外子迟迟不归,我真的十分担心他……”
王镇恶见她眼含着泪,楚楚可怜,叹了口气,正色道:
“金娘子这般信重在下,也不好相瞒了。我只是个给人做帮闲混吃混喝的,官场上的那些大事我也不太灵光……不过你家沈学士近日确是遇上些麻烦了。”
金坠颤声:“他怎么了?”
“听说他一到湖州,便遭人扣下问话,说是帝京来的什么巡检御史。我也是道听途说,没准儿个中有什么误会呢……”
“……他们问他什么话?”
“这我便不清楚了。娘子稍安勿躁,沈学士一向行得正坐得端,定不会出事儿的……哎!娘子这是要去哪儿?”
“去救他。”金坠冷冷丢下一句,拂袖而去。
第68章贞心在深渊终有底,人心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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