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君迁正色:“你可知那匣中之药价值几何?”
“几何?”
“价值连城。”君迁徐徐说道。
金坠一愣,觉得他那敝帚自珍的模样颇为好笑,讥道:“连城也好连国也罢,我命贱消受不起,原封还你便是!”
君迁道:“生药难以久存,放到如今已失了药效——你拿现钱赔我吧。”
金坠问道:“你要多少钱?”
“价值连城,你说多少?”君迁反问。
金坠哑口无言。君迁见她面露难色,又徐徐道:
“罢了,夫妻一场,便宜些罢——黄金十两,一文不可少。”
“好啊……!夫妻一场,我竟没发觉你仁心仁术的医仙竟也是个财迷!”金坠气急败坏,“你既如此心疼钱财,当初何苦送这药给我?我又没病,白糟蹋了你价值连城的稀世名药!”
君迁面不改色,自若道:“早知今日,我是不会送的。那药是我从高山峭壁上亲手采来的,纵无连城之价,十两黄金总是值的——我行医一向有个规矩,若是救人性命之药,无论多贵都不取分文;若是救命之药被平白浪费,纵是遍地可见亦需以千金收取。此药本就名贵,我如今只收你十两,已是很实惠的价码了。娘子若照此价偿还,你我就此两清,和离自不在话下。”
他一番论断不紧不慢,声音沉稳,不容辩驳。金坠忍气吞声,思忖片刻,冷笑道:
“沈学士金口玉言,我不得不从。黄金十两,赔偿你的灵丹妙药。凑齐这笔钱财之日,便是你我和离之日——不必担心,待到了杭州,我定好生思索生财之道,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她语毕,一把从君迁案头取过纸笔,濡墨疾书起来。少顷,将一纸写好的文书推至他面前。君迁接过,但见开头写有“契据”两个大字,不消说是他们才谈拢的和离条约。
“你过目完,若无异议,便画押罢!”她冷冷道。
君迁道:“我没带印泥。”
金坠二话不说,从他手中夺回契据,伸出指头放进嘴里一咬,狠狠一印,在纸上落下个带血的押印,又将那契据摊在案前,颇为释然地盯着君迁,仿佛做了一件快意恩仇之事。
君迁轻叹一声,移过契据来,正要效仿她歃血为盟,金坠一把按住他的手道:
“可别!你的手金贵,还得留着救人。这契据我先保管,待上岸后你再画押不迟……”
话音未落,君迁却已兀自在指尖咬出个口子往纸上一印,淡淡道:“不碍事。”
语毕复又提笔濡墨,伏案写起文牍来。金坠冷哼一声,将契据小心收好,起身到甲板上透风。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冷声道:
“你放心,今日在船上的话我不会说与他人听……说了也没人信。”
君迁头也不抬:“我也不会。”
“谅你也不会!”金坠扔下一言,拂袖而去。
春风渡水而来,似好奇顽童,隔窗偷采着案上陶罐中的那枝山樱花。掉落的花如绯色星点洒了满案,连砚台中也浮着几片。君迁用笔豪轻轻沾出,出神地看着那皎洁花瓣缓缓为墨色所染。
须臾一记轻响,又一瓣山樱落在案牍上。君迁正要拭去,恍然瞥见那落樱格外的红,方醒悟过来,那并不是花瓣,分明是从自己刚咬破的指尖上滴落的血珠——直至此刻,他才觉察到了近乎难捱的刺痛。
他冷笑一声,任由血珠缓缓淌落。举目望向案前那束撷自鹤山的花枝,目之所及,不由心折。
他才发觉,来时压弯枝条的累累繁花已悄无声息地落光了。
第26章江南春价、值、连、城?……
自从在鹤山南下的船上大闹一场,有了和离之约,金坠再不像往日那般挑事,一路只顾埋头绣花。君迁亦不多言,不是撰文便是看书。因彼此都将话说开了,二人反倒在余下的旅途中相敬如宾,任谁都将他们视作一双贤伉俪。
君迁毕竟仁心仁术,虽遭情劫,一路仍克尽厥职,途径遭疫疾的村镇皆会稍作停留,上岸义诊派药。金坠见怪不怪,仍如之前一般自愿当他的药童,此外不多说半句话。如此走走停停,十数日后,终于抵达杭州。
时近四月,正值江南风光最盛时。二人无心赏景,赶早在大运河畔的码头下了船,一路分花拂柳,匆匆乘车进城去往住处。
居所在杭城武林门外,是一处闹中取静的小合院。夹道满路植桃树,人称“半道红市”。花期正盛,但见巷中乱花迷眼,满目桃红。金坠不禁揶揄:
“好一个世外桃源!夫君你倒是会挑地儿。”
君迁淡淡道:“官府分调的住处,租契已定,娘子若有不满,只得搬出去住了。”
“足不出户便可赏花,有何不满?”金坠反唇相讥,“再说我搬出去,你替我付房费么?”
君迁从容道:“我可替你代付,届时同聘金一并还来便好。”
“你还真是一毛不拔啊!”金坠白他一眼,冷笑着望向眼前成片桃花,“但愿待这半道红花落尽,我那十两黄金也能有个着落。届时我自会搬走,你尽情在这桃花源里逍遥吧!”
“那你需快些了,落花不待人。”
君迁微微一哂,将落在肩上的桃瓣轻轻拂落,径自上前叩门。
应门的是宛童,见了他们,好不欢喜,忙将阔别已久的男女主人迎进门来,一路拉着金坠嘘寒问暖。老管事谢翁已携沈府仆婢提前来此安顿,早已备好了一席时新春菜为他们接风。
二人一路风餐露宿,见了这些精致的江南佳肴自是开胃,稻香鱼肥野菜香,惹得金坠连吃了两碗饭。君迁显也饿了,又恐误了去杭州府衙谒见上司的时辰,匆匆扒上几口便起身走了。宛童见状长吁短叹,金坠懒得管他,徐徐道:
“公事要紧,回头再将饭菜热一遭给他便是。”
宛童道:“本想他调来杭州可清闲些许,不料还是这般,一来连顿热饭热茶都吃不上!”
金坠道:“毕竟救死除疾,闲不得的。他若吃上热饭热茶,许多人可就吃不上了。”
宛童嗔道:“世间得病的人那么多,哪有他一个人救的道理!沈学士这般委屈自己,只恐五娘也跟着受累!”
“夫唱妇随,皆是我应得的。再说我这不正吃着热茶么,哪儿就受累了?”金坠呷了口宛童端上的茶,望着盏中碧绿的茶汤惊叹,“噫,这茶好香呀!”
宛童道:“这是上天竺新产的白云春茶,金贵得很,是隔壁那位罗娘子送来的!咱们刚搬来时人生地不熟,多亏罗娘子常来帮着打点。她夫君梁医正在杭州医局当差,听说五娘也随夫君来了,只盼着你早些到呢。”
金坠笑道:“那可好!有幸遇上了好邻居,还是同道中人,回头我可得好生登门答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林源,今年三十岁,生活在一个三线都称不上的小城市,就职于一家国企单位,活少不累,工资六七千,紧凑三居室房产一套,国产小轿车一辆。 没有大富大贵,但对于从小就不知上进为何物的我却足够了,父母安康,家庭和睦,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好妻子。...
陆景和穿越了。作为一名基因紊乱症患者,他本以为自己最大的悲剧就是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一辈子,却意外进入了一款即将开放的全息网游中。原本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当个普通医生,然而总有前仆后继前来碰瓷的各路NPC大佬和玩家,每个人都对他嘘寒问暖,为他倾尽所有。看着一点的体质和满点的魅力值,陆景和陷入了沉思。全息武侠网游盛世即将开服,无数玩家翘首以盼。然而进了游戏才发现这游戏任务极其难接,和善NPC极其难找,导师NPC几乎没有,技能书几乎不爆。可某座边疆小城的玩家却极其富裕,大佬NPC频繁出没,就职不费吹灰之力,技能挑挑拣拣。无数人酸了。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个罪恶的男人。陆先生容色倾城,谪仙之姿,可惜身娇体弱,终日以轮椅出行,引无数大佬竞折腰。...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双男主1v1甜宠HE死宅社恐画家攻×帅气成熟擅长打直球忠犬受宋馀是个社恐,在家宅了一年零八个月後,他终于走出了家门。哪知道,就是这一次鼓起勇气的出行,让他丢掉了性命。叮咚,宿主你好,池鱼系统为您服务。在光辉感人的故事下,许多无辜的人受到了牵连,我们的任务,就是救出那些无辜的池鱼们。宋馀惊恐,宋馀摇头,宋馀拒绝。他一个社恐,最怕和人打交道啊啊啊!标签双男主丶系统丶快穿...
修最强武,炼最强剑。六年前,少年洛羽因邪剑而蒙尘,六年后,潜龙出渊,神剑出鞘。登天路,踏天行,俯瞰众生,当洛羽登临众生之巅,乾坤之音浩荡而起我有一剑,可撼山,可撕天,可覆海。...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