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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拽着小满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这沉甸甸的幸福让苏瑶嘴角上扬,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在赵玉燕困惑的眼神里呷一口茶,低头问小满。
“好喝吗?”
“嗯!”小满大口饮茶,头一点一点的。
“同一壶茶,我和小满喝了没事,怎就赵姑娘这般娇气,这叫——”苏瑶低头看了眼小满。
“能而示之不能!”小满把刚背过的八诡脱口而出,说完又懊恼地垂头,小声嘟囔,“姨母不是这种人......她不会害我的。”
苏瑶直接忽略他后半句,只对他前半句给予肯定。
“不愧是我的孩儿,一学就会——赵姑娘,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说你爹了个爪!赵玉燕用眼神疯狂攻击苏瑶,她倒是想说,舌头还麻呢!
好在还有金枝这个嘴替。
“同一壶茶,小姐喝了舌头麻,你们喝了没事——我知道了,茶水没问题,茶杯上涂了毒!”
“睁大狗眼看好了!我们小少爷用的就是表姑娘的杯子。”雪芽跳出来护主。
“那就是.....屋里有迷烟.......夫人用眼神下蛊......”金枝慌不择言,胡说八道,赵玉燕看不下去了。
她怎会有如此蠢笨的丫环!指着杯子,对金枝比了个一分为二的手势,嘴替金枝想了好一会才懂。
“阴阳杯!你们用了阴阳杯!小少爷,我见过一种阴阳杯,里面是两个腔子,可装两种液体,按动机关就能自由切换!夫人懂墨家机关术,做个杯子不难!”
赵玉燕点头,正是如此!
“胡说八道!这杯子是我从府里领的,就是普通杯子!”雪芽怒斥。
小满抬头,看着双方吵得不可开交,两边都是他在乎的人,他谁都不想得罪。
“你们不要吵了......”
“夫人用阴阳杯毒害我家小姐!”
“分明是你们血口喷人装病污蔑我家夫人!”
“是你!”
“你!”
“别打了......”小满的声音淹没在金枝和雪芽飚高的对骂里。
苏瑶伸手拽小满的脸蛋,把他纠结成满是褶皱的包子脸拽圆。
“兵法是武将的手段,娘再教你一个武将的使命,看好了——”
苏瑶抓起杯,迅雷不及之势砸向金枝,金枝正跟雪芽比谁嗓门大,杯子带着凌厉之气擦过耳畔落在墙上,一声脆响,碎成几瓣。
苏瑶声音淡淡,“双腔在哪儿?”
“腔腔腔.......”金枝卡住了。
杯子碎成两半,的确是普通杯子,她答不出苏瑶的问题,只能强词夺理。
“许是有别的机关,反正就是你害了我家小姐!”
“小满你看,想要靠嘴巴说服耳朵,是非常困难的事,两国交战只靠和谈解决不了问题,想要解决问题就得需要你爹这种武将——
苏瑶前一秒还在和声细语给儿子讲课,下一秒突然抄起手边的碎瓷片,猛地扔向还在胡搅蛮缠的金枝。
瓷片砸在金枝左边的垂髻上,齐刷刷斩断一截。
金枝惨白了脸,腿一软跪坐在地,右边的垂髻还在,左边的碎发散得乱七八糟,狼狈不堪。
苏瑶指如疾风震慑全屋,鸦雀无声。
“说啊,继续说,我怎么害你家小姐的,嗯?”苏瑶轻挑左眉,还不忘伸手呼噜了两下腿上那只被吓傻的幼崽,可怜的娃,都吓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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