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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燕被当众拆穿了意图,臊了个大红脸,苏瑶瞥了雪芽一眼,雪芽惭愧低头。
还好没给小姐穿那透明薄纱.......披风这玩意,裹得也不是太严么。
“你和崔百里的事儿我懒得管,我这次来是解决雪芽的事,事不过三,最后说一次,交出伤雪芽的人,还我匕首。”
苏瑶缓缓拨弄镯子,凌厉的眸子钉在赵玉燕身上,将赵玉燕佯装镇定的心虚剥了个干干净净。
赵玉燕脑门一麻,数年前那道染血白衣的身影撞进脑海,带着几十人就敢在叛军里杀出血路的彪悍女子,在商场所向披靡的苏东家,苏瑶,崔家军幕后的灵魂人物......
此刻苏瑶身边只有一个雪芽,往那一坐却有千军万马的气势,只一个眼神便把人拉回当年,这不是身处后宅女子该有的眼神,是闯过尸山淌过血海才能淬炼出的犀利。
赵玉燕攥着披风的手触及贴身寝衣,亡母临终前绣的并蒂莲给了她勇气。
对手是苏瑶又如何,她不是以前那个杀伐果断的苏瑶了,不过是个疯妇.......为了娘,她无所畏惧,今儿这路,她非要闯!
“我不交,你又当如何?”赵玉燕抬高音量,“表哥在家,你还敢在府内喊打喊杀不成?”
“执迷不悟,雪芽,取匕首。”苏瑶扯扯嘴角。
“你敢!”金枝冲过去拦着雪芽,被雪芽一脚踹到苏瑶跟前,金枝跌坐在地,抬眼,瞳孔骤缩。
夕阳给苏瑶的脸渡上一层金光,在金枝畏惧的眼神里,苏瑶伸出长指,轻轻划过金枝的脸颊。
“挺好看的一张小脸,怎就这么刻薄呢?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嗯?”
“小少爷最喜欢我,你不能动我!”金枝被摸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疙瘩,吓得汗毛孔都竖起来了。
苏瑶轻抬左眉,细长的眉尾像是刀背刮过眉骨,唇畔噙着她标志性的浅笑。
“我儿不在。”
“表嫂也不希望小满因为此事厌恶你吧?”赵玉燕抓住机会,以为苏瑶怕了。
“不想被小少爷知道就快点离开!”金枝得到了赵玉燕的声援觉得自己又行了。
“不想?我还怕他不知道呢——”苏瑶猛地起手。
金枝惨叫划破长空,落入不远处的崔百里主仆耳里。
“是客居方向——狗肉不会跑去找表小姐去了吧?”崔九懊恼。
他进屋回了将军两句话,出来就发现狗肉不见了。
狗肉发起狂来除了将军和没疯时的夫人,无人能制服,专挑着疯后的夫人和表小姐攻击。
下人说狗肉朝着夫人的小院方向去了,将军急得外袍都没穿,跑出来找狗肉,路过这刚好听到金枝尖叫。
崔百里侧耳一听,赵玉燕的尖叫传来。
“苏瑶!你怎么敢的!”
“夫人?她怎么出来的?”崔九正疑惑,看守苏瑶院子的护卫跑了过来,见到崔百里就跪下了。
“将军恕罪!夫人刚打晕了我们兄弟跑出来了,不知去向.......”
“打晕你们?!这怎么可能!”崔九心惊,忙追问,“雪芽呢?夫人没伤她吧?!”
“雪芽姑娘倒是没伤着......不过,夫人袭击我们时,她在边上递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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