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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未卿将祁遇詹的手展开顶在额头,轻轻地蹭了蹭,残存的躁意随着动作消散,他才放下祁遇詹受,抬头道:“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祁遇詹挑眉,食指勾起眼前的下颌,道:“夫郎不需要我,已经自己能哄自己了,我更担心了。”
时未卿没想到祁遇詹会这样说,不过他也习惯了,毕竟这人一直都出乎人意料,他垂眼盯着无名指上和他相同的宝戒,闭眼扬头道:“我想夫君亲一亲我。”
感觉到指尖的温度高了一点,祁遇詹双手拖起时未卿的脸,在脸颊两侧对称地亲了两个很大的响声,“好了,夫郎满意吗?”
时未卿怔了怔,睁开眼后踌躇了一下,道:“不太满意。”
祁遇詹又低头在时未卿额头亲了一下,“这样呢?”
时未卿嘴角微微弯起,摇头道:“不是这。”
祁遇詹将掌中的脸亲了个遍,每亲一下都要问一句,时未卿摇头的反应也一次比一次干脆。
最后祁遇詹终于亲上了时未卿的嘴唇,移开之后,两人都没忍住笑了。
祁遇詹把人抱在怀里,晃了晃,道:“好不好玩?”
时未卿放松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粉红的脸颊被遮住了一半,“有些像孩童玩闹。”
“你就说喜不喜欢,高兴最重要,管那么多做什么。”
时未卿闻言,揽上祁遇詹的脖颈,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一下,道:“喜欢。”
他喜欢幼稚的玩闹,喜欢被关心,最喜欢的是眼前的人。
“喜欢就带你多玩玩。”祁遇詹没有任何征兆单手把人扛在了肩上,大步走向了外面。
“唉——”时未卿惊了一下,连忙抓住身后的衣衫稳住身形,“这是要去哪?”
祁遇詹将人往下调了调,让时未卿直立扶在他肩上,道:“当然是带夫郎出去找更多的乐子。”
“怎么,我的车也要拦。”
“少爷说的哪的话,小人有几百个胆子也不敢拦您的车。”城门的侍卫头领立马对身后挥手,他身后的侍卫见着手势赶忙把正在搜查的行人拉到了一旁让开路。
时未卿站在车厢前,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侍卫统领,并未有丝毫回车里的意思。
随意外放的气势和威慑,让直面的侍卫统领额头直冒冷汗,他再怎么也不敢得罪自家少爷,他咬咬再次下令,将拘在一边的行人囫囵搜查完,把整个通道让了出来。
“少爷,闲杂人等已经清理完,”
“不去了。”说完,时未卿一甩袖,不管底下人一脸的失色,转身进了车厢。
侍卫统领面色惨白,额角终于留下的冷汗也顾不得擦,更不敢上前,只能睁着眼睛看着一个陌生的侍从架着陌生的马车离开。
马车里,祁遇詹放下帘子一角,伸手把正在靠近的时未卿拉进怀里圈起来,凑到他耳边低声笑道:“夫郎把人吓得惨了。”
时未卿脸变得很快,刚才在外面的冷傲凌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但依稀还是可以窥出几分跋扈,他钻进祁遇詹怀中,轻哼道:“既然是出来找乐子,那群人要吓一吓才有乐子看。”
祁遇詹帮他调整着舒服的姿势,带着人靠在榻上,浑不在意地道:“也行,把封单明安排的事当成乐子,倒也不那么无聊了,夫郎玩得开心,我也高兴。”
这时时未卿突然抬眼,然后唤了一声:“夫君。”
“嗯?”祁遇詹半躺的姿态悠闲,带得嗓音发出慵懒的一声。
“无事。”
时未卿没头没尾说这么一句,祁遇詹听后笑了一下,又把人圈得紧了一些,“这边事了了还想去哪?”
时未卿垂眼,拾起放在他腹部的手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茧子,道:“梧州城我都转遍了,你想去哪都成。”
手掌痒意传到心里,祁遇詹反手握住那只乱动的手,藏在掌心里,“我看是把你带上才行吧。”
时未卿不动了,抬头睨了祁遇詹一眼,“夫君不带我,是想自己去?”
祁遇詹做作地叹了一口气,“我家有个粘人精,不带着怕不是要与我生气。”
想想以往自己一贯的行为,时未卿颇有些理不直气不壮地反驳了一声,“我不是。”
祁遇詹假模假式地点了点头,“嗯,既然夫郎说不是那就不是了,等那边甩开侍卫统领的人,夫郎先回纪宅休息,昨晚没睡好,不好再出来转了。”
时未卿没往祁遇詹不让他跟着那方面想,他问道:“今日白日除了这个就没其他事了,晚上才要出去,还有什么事是我忘了?”
明明在调情,突然变正经,祁遇詹也继续不下去了,无奈道:“并没有其他事,我在逗你。”
时未卿反应过来蓦地僵了一下,他将脸埋进了祁遇詹怀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以为你在说正事。”
祁遇詹捏了捏那对漏在外面泛红的耳朵,没忍笑出了声,笑过后耳朵愈加的红,他又转头轻声轻语地哄,换得了一个更黏糊夫郎。
安然看着人甩开侍卫统领的人,祁遇詹原本已经想好去处,但看着时未卿困倦的神色,最后还是回了纪宅。
等晚上快到了时间,祁遇詹独自一人又回到了白日去过的城门处。
他到时,约定的地方一个人影也没有,祁遇詹却直接对着四周黑暗说出了对头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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