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抓住他们!”
“你们干什么!”
蜜蜂们根本不理会小羊们,一个个冲上前来,将小羊们击倒,并捆了起来。
恫羊羊有彩莲空间的实力增幅,又有流星恫的战斗经验,实力非凡。
真要打起来,他觉得自己能打十个!
不过他知道跟着小羊们不会有危险。
而且,这个副本可是有超能力的,他要想想怎么谋取黑大帅的能力,又不用像灰太狼一样挨电。
为了不挨打,他演都不演,直接倒头就睡。
就是欺负这群小蜜蜂智商低。
没过多久。
小羊们就被小蜜蜂一网打尽,全都捆了起来,带到蜜蜂城堡广场上。
身躯肥大的蜂后端坐在宝座上,气势汹汹地指着被捆成粽子的小羊们。
“说!你们是不是来解开神蛋封印的坏蛋?”
喜羊羊急忙辩解:“不是啊蜂后,我们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来到这里是个意外!”
“哼!意外?”
蜂后显然不信,“每个想解开封印的坏蛋都这么说,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决定把你们这些坏蛋处死!
来人啊,架锅,把他们煮了!”
一口巨大的锅被搬了上来,小蜜蜂们飞来飞去,提着水桶,咕嘟咕嘟地往大锅里倒水。
这一幕让小羊们有点无语。
在青青草原灰太狼要煮他们,怎么吃素的蜂后也要煮他们啊。
慢羊羊淡定的问道,“女王陛下,能给我们解释下所谓的封印吗?”
煮不煮的无所谓,就当洗澡了,不过他死也要死个明白。
蜂后是个实诚蜂,还真就满足了慢羊羊的好奇。
“一百年前,古古怪界出现了一个大坏蛋——黑大帅,他无恶不作,施展魔法奴役了大家,后来,由于他吃多了蜂蜜长了蛀牙,被神蛋抓住机会,封印了起来。”
“花海之中,你们要破坏的那个,就是神蛋的封印!”
“原来是这样。”
慢羊羊点点头,顿了顿,还是解释道:
“女王陛下,我们真的没有要破坏封印的意思。”
蜂后根本不理他,小蜜蜂们倒水完毕,把小羊们一个个解开绳子,扔进了大锅里。
恫羊羊无奈道,“村长,您现在才解释,是不是有点晚了。”
“了解事情经过才有发言权嘛,女王只是误会了我们而已,相信误会总有澄清的时候。”
随着小蜜蜂们添加柴火,水温渐渐升高。
暖羊羊担心地看了一眼慢羊羊,举手道:
“女王陛下,能不能换一种刑罚。”
“村长年纪大了,这么煮他会受不了的。”
蜂后笑着点点头,“嗯……我很欣赏你敬爱老人的美德,既然这样,就不煮了。”
“好啊好啊。”
小羊们闻言,一个个露出开心的笑脸。
却又听到蜂后话锋一转:
“蒸了他们吧!”
小蜜蜂们顿时换了一口蒸锅,将哭丧着脸的小羊们扔进去。
不仅如此,几只小蜜蜂还吭哧吭哧地给大锅加了巨大的锅盖。
然而,就在盖子合上的同时。
“哎哟喂!”
砰!
咔嚓——
两道身影从天而降,正是迟来一步的灰太狼和红太狼。
他俩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花海之中的神蛋上!
蛋壳应声而碎,一股浓郁的黑光从缝隙中冒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