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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纭星抽回手按了按额角,继续走去卫生间,“没有,只是有点头晕。”
话音刚落,他被程朔重新按回了床上,还未能反应过来,额头贴上温热的手背,三秒后分开,带走一部分余热。
程朔看他的眼里多了些无奈跟严肃,“你发烧了,这么明显没有感觉吗?”
没想到昨晚的话一语成谶。
傅纭星撇开头朝后靠去一点,略带几分烦躁,“不严重,小感冒而已,没必要小题大做。”
“谁跟你说不严重?”
“睡一觉就行了。”傅纭星冷冽的嗓音带着鼻音,不复平日里那样拒人千里。
程朔说:“你以前发烧都是这么熬过去的?”
傅纭星掀起眼皮‘嗯’了一声。
下一秒,程朔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把他的面颊,半好笑半威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还嗯,你很骄傲?”
生病降低了反应力,傅纭星后知后觉碰上那一块微疼的皮肤,程朔已经穿上鞋走到门口,回头给他下了禁令:“你在房间里呆着,我去拿退烧药,别自己跑出去,知道吗?”
不容置喙的口气。
傅纭星垂下手抿了抿醒来后滴水未进干涩的唇,一句话也没有说。程朔猜想他应该挺不习惯被这样命令,但这件事也确实没得商量,狠了狠心关门离去。
在对待生病这件事上程朔挺有经验,简单来说就是别想着睡一觉熬过去,病毒的事还得交给药来解决,吃的越早好的也就越快。
去酒店前台的路上碰见了杜文谦和徐青青,两人装备整齐,各自刚从房间里出来,兴致勃勃地顺势邀请程朔:“我们要去后院池塘里钓鱼,一块吗?”
程朔惦记着拿药的事,“傅纭星发烧了,我还得回去照顾他。”
“发烧?严重吗?”徐青青一脸惊讶,旋即反应过来,“我有带退烧药和温度计,你等我回房间拿一下。”
“谢谢。”果然还是女生心细。
杜文谦挑眉,“他身体那么差吗?”
虽然有点不客气,但这话也确实没有说错。
昨晚他和杜文谦才是淋雨的主力,结果现在他俩好好地站在这儿一点事情没有,只下了一会儿车的傅纭星反倒发起高烧。
程朔无奈地打趣:“可能因为就他一个没有喝姜茶吧。”
杜文谦拍拍他肩膀,“到了该你表现的时候,记得抓住机会。”
“我没那么混蛋。”程朔笑骂回去。
拿过药和温度计,程朔跟徐青青道完谢后又去自助餐厅拿了些早点回到房间,看见傅纭星依然在床上,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傅纭星看起来很疲倦,靠在床头像是又睡了过去,他皮肤白,面颊下的那抹薄红更加明显,阖眼看起来像是一个需要轻拿轻放的易碎品。
程朔伸出两跟手指贴了贴傅纭星的面颊,出去这一会儿功夫,温度烫得吓人,轻轻拍了拍,“起来了,量体温。”
傅纭星睁开眼睛,鼻腔里闷闷地挤出一声‘嗯’,大概是真的烧懵了,伸出舌尖咬住程朔递过来的温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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