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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世上,没有如果。
落惠心绷紧,脚步加快的奔跑着,额头上涌出些许汗珠。只是不知何时,她好像听不到後面的声音了,脚步呼的急刹车一停。
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有些僵硬的向後转去。
没人,没跟上来吗?
下一秒,黑夜中传来骇人的尖叫声。「啊!」
「饶命啊!!」
「不敢了不敢了!!」
落惠闻声,提着心步伐小心的向那迈去。
街道的拐角处,她有些胆怯的探头就看到银迟正面色暗沉的质问着他们,感觉到视线,偏头看了一眼正好和她的视线对上。
显而易见落惠线棕色的瞳孔微缩了下,表情有些僵住。
四个身材瘦瘪瘪的人被揍的鼻青脸肿,此刻正跪地求饶着,有个见到银迟带狠意的面容直接晕倒了。
银迟刚刚也搜身检查过,并无什麽武器,看样子也就初出茅庐的社会青年,没钱想抢点钱,并不是派来的暗手或是胡鸣成派来的人。
扯着他领口的手松开,银迟声音稍暗色对他们说道:「滚吧。」
四个人赶紧连滚带爬的走了,跑的极快。因为他们猜测,那个人就是传闻中的杀王,刚才看见那如银色星海般的眼睛,心中便已明了。
而落惠,也看到了那双眼睛,心跳不免加快,近看魁王的容颜,是真的让人移不开眼。
第12章钱,陌生电话
但落惠很快回过神来,转了转自已的头,告诉自已不能犯花痴。
只是没想到,魁王竟然凑巧出现在这里,还……帮了自已……
「他们没偷你钱吧?」一声清凉淡淡的声音入落惠的耳朵,她浅低的头抬起,看向银迟的容颜,脚步往後退了几下,连忙摆摆手:「没丶没有。」
银迟看着她後退的动作,心里不禁还是划过一丝堵,果然,都害怕自已……
「是你救了汶?」银迟一边将攀爬手套摘下来,一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落惠抿了抿淡粉的唇,点点头,接着嘴巴微张,但又闭了回去,似乎想说但又害怕什麽。顿了几秒,轻软的声音响起:「他没事,毒已经解了,嗯……我觉得他好像有什麽心事……」
话止於此,她没再多说,可能觉得这事不是她该管的,但说话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的,看银迟脸上挂着戾气,就更不敢多说话了。
谁知道,万一他突然心情不好,将自已杀了呢……
银迟将手套摘掉,半响,给落惠扔了个小包袋,落惠下意识用手接住,隔着棕色外布仔细摸了摸,是银票……还挺多……
她的表情有些愣住,就听见银迟声音稍缓开口:「你应该能找到汶,把这些钱给他,说是这些年他应得的。」
落惠眼神有些呆呆的望向银迟,手中的钱袋被她攥紧些,所以他们这是怎麽了?
这个意思……是以後不再一起做任务了吗……
「魁……」落惠正要叫他,可眼前已经没有人影,只留下空寂寂黑漆漆的一片。
好吧,自已还是照做吧,拿给风清。
落惠没有表,也没有手机,每次都只是推测夜间时间,看夜色,这是她出来最晚的一次了。
她特意把包袋捂的很严实,到茅屋的时候,里面的人影早已消失,毯子被他叠好整整齐齐的放在茅草里。
这个她也猜到了,但自已不能再等下去了,阿奶每次都在屋中等自已回家,太晚了她老人家也担心,而且困意早已袭满自已的双眼,来的路上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
内心挣扎了一下,又想到银迟叫自已把话传给他,但她怕阿奶一直等自已不睡觉……
低下头想几秒,还是将银迟给的钱袋放到薄毯边,她知道风清一定会来,话,明天来到这传给他应该也可以吧?
想着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薄毯,他应该不需要了吧?
接着落惠又自言自语的拿起地下的薄毯,牢牢抱在手中:「嗯,应该不需要了,他这麽有钱,家里面肯定不缺这些东西……」
而风清也根本没有走远,就在这个蓬屋房梁上,他坐在有些松松垮垮的蓬草上,望着落惠挎着包渐远的身影,脑海中又不禁想起她刚才的那番话。
不需要了,家里面肯定不缺这些东西……
家吗……这麽长时间以来,他也从来都是吃住随便,常年在客栈住下,从小时候到现在,也许以前有过吧,家的感受
微暗的月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眼里多了几分让人琢磨不透的深邃,似深潭,又似沼泽。
就这样坐着吹了会风,不知多久,修长的身体才从茅屋梁上跳下来,稍稍整理了下头发,走进茅屋里借着微弱的夜光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放在地下的钱袋,看着还挺多。
风清眼里划过的的仅仅只是不屑,不屑地看着它,突然嘴角扯点笑走过去,将它拿了起来,又打开细数了数。
呦,三百银票,有钱啊,不过说来也是,我堂堂四级杀手,没必要非挑你当小跟班,要不是当初有人特意将我安插在你身边让我监视好你,我一个人也不至於得罪这麽多人。
虽嘴上那麽说,可若突然要他和其他杀手联合杀掉银迟,他肯定是会犹豫的。
城里的艾河公园,虽然公园,但也废弃好多年了,一到夏天也根本没人去,而且新建的公园规模更大,更壮观优美些,谁还去这个陈旧的小破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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