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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的?为什麽找我?
还有,甘古为什麽也是明家的人?寒冽司门这个杀手组织为什麽会混有这麽多大家族的人?
又想起西边枪器房着火一事,甘古能这麽巧出现在这,这事应该跟他脱不了关系。
落惠听到甘古说的话後,又转头望他,思虑再三,觉得他应该对魁和风清没敌意,但她的确不知道他们在哪。
被甘古放开後,落惠沉默两秒,默默蹲下将散落的草药捡起来装回篮里,又站起身表情认真的对他道:「我帮不了你,我真的不知道。」
挎好篮子後,她转身扬长而去。
甘古有些失神的看向後方,银迟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看的方向好像是……就是发生失火的那个枪器房……
不知道望了多久,一道熟悉微沉的声音瞬间唤回了他的思绪。
「听说有人在找我?」
甘古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银迟将帽子往上抬抬,可以看到他的大半边脸,眉眼还是如平时一般淡淡,只是细看,瞳眸的颜色更浅了一些。
他从离他近的一个矮房梁上跳下来,嘴角扯了点笑朝他走去:「好巧,正好路过。」
他原本想说「好久不见」,但又觉得这样说有些太熟悉了。
说实话,他和甘古也仅小时候一起做过几个月的任务,那时候甘古是被风清硬拉过来联合的,当时小古子一脸不情愿。
不过跟银迟一起做任务,银迟从来不亏待他们,每次的钱都是平等的,而且做任务也快了不少,然後他们杀人时就渐渐培养成了一种默契,几乎无人从他们手中夺走任务。
银迟也渐渐习惯了那种被信任的感觉。
再大一些,甘古是第一个提出分开独立做任务的人,银迟同意了,那一年他十九岁,之後便很少见到这个人的影子,现在算起来,差不多也有六七年没见了,除了那次的枪头相望。
六七年,看他的神情,这些年过的应该也没有多好。
甘古见到银迟,眼眸里掀起一股波澜,後又转瞬即逝,正要准备收刀又折了回来,看着面前这张脸声音带着沉下去道:「你刚才就在这?都听到了?」
银迟也没有避讳,轻「嗯」了声。
刹那间,银迟便感觉到甘古要对自已出刀,但他并没有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意,银迟也利索拿起刀接住他直直过来的刀锋。
刀势有些猛,银迟不禁被撞的向後退了一步,他们之间的出道方式彼此都有了解,以前甘古比银迟差一些,现在依然如此。
而甘古似乎也不准备这样无意义的打,直接猛然挡了一下他的刀锋後出拳砸向银迟的身侧,银迟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出招,脑子被打的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後,甘古已经压制住他的一只胳膊。
银迟迅速转换用脚後扫他的腿处,甘古直接用另一只手不慌的接住,跟他交手时,银迟很明显感受到了他的身手变化,比以前强了很多,力气也是。银迟迅速抽回腿,甘古又趁余隙将他的另一只胳膊制住,压於後。
银迟也好久没有不用武器打斗过了,见自已的两只胳膊都被压制住,他用力动了动,浅笑下:「可以,这是第一次。」
还是第一次,输给最熟悉的对手。
下一瞬,小刀刃的刀面,压向银迟的脖颈,听到後面的人命令道:「别废话,跟我走。」
银迟侧眼看着刀眼睛更黯淡了几分,眯了眯道:「凭什麽?怎麽?你要把我交到明家的人手里?我的命这麽值钱,值得你们一个一个人都来杀我。」
甘古比银迟稍高一点,看望向银迟没什麽表情的侧脸,声音也没有起伏道:「看来风清也做过,我不交出你,但我需要你把明家那几个老家伙引出来,我要杀了他们!」
声音也渐渐染上怒意。
「现在城内有多腐落不堪你知道吧?很快,说不定寒冽司门少家主将搅起更大的波澜。」甘古又道。
不知为何,银迟听到这话感到心头一紧:「为何?」
而甘古只是平静的望着他,又移了移视线,道:「没什麽,野心大吧。」
银迟一听这话的语气,便知道甘古一定对自已隐瞒了什麽,还有上次风清的神情,不对劲。
挂在脖子侧的刀距自已一厘米,银迟神色不动的往锋利的刀锋又靠近了下,跨一小步,直接让他脖间溢出些许血迹,脖颈处也顿时有些辣疼,但银迟仿佛没感受到,只是脸色很阴冷。
「甘古,听说,你有一个妹妹?」
说着还淡定的用指尖触了触近在咫尺刀锋的血液,又在指尖上均匀抹开。
甘古看着他的动作,神色也不免不悦,这次直接动手抓住银迟的右肩处,把他往前挪了挪,冷声道:「别动,跟我走!」
银迟只是淡笑着,还是没动。
「你和风清,是不是隐瞒了些我什麽?」
「我到现在,连明家想杀我的原因都不知道。」
「我……」银迟咬了下微乾的下唇,右拳攥紧:「连自已的身世都一无所知,还将……师父弄丢了……」
甘古看他眼底深处难过又自责的样子,动了动唇,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和风清的确猜测到银迟就是几十年前白灵银家唯一幸存的後代,他的家族,是被几大家族联合剿灭的,满门抄斩,无一幸免,而带头的,好像是洺文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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